何天祺此時也顧不得大腿了,要是林老太太真的聽了林庭舒的教唆,衝著自己的腦袋來一下子,自己的幸福生活豈不是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何天祺急中生智,嘰裏咕嚕地爬起來,一把抱住了林老太太的大腿:“媽!親媽!先別動手啊!有什麽話咱們不能好好說啊?”

林老太太根本就就不聽何天祺說話,用盡全身力氣將手裏的棒子直接砸向了他的胳膊。何天祺哀嚎一聲,直接抱著胳膊翻倒在地。林庭舒這次算是痛打落水狗,照著何天祺受傷的胳膊就踹了下去,林老太太都沒斷的胳膊,被林庭舒一腳就給踹脫臼了。

鄰居們看到林家奶孫倆是來真的,有幾個人直接跑出去找何家人了。雖說家裏現在有了錢,但是地裏的活兒何家人還是沒有丟下。等到他們匆匆從地裏回到家裏的時候,何天祺已經鼻青臉腫地躺在了院子中間。

何媽衝到何天祺的身邊,一下子就撲在了他的身上。本來已經暈過去的何天祺被自己親娘這麽一壓,直接又痛得醒了過來。何媽見到何天祺醒了過來,馬上過來問道:“兒子,你有事沒有?你要是有事,老娘就是拚了命,也要給你報仇雪恨!”

這話說得好像何天祺馬上就要無了,就連一邊的何爸都聽不下去了。“你少拍你兒子兩下,估計他還能堅持一下,再說了,你現在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對?是不是應該問問我們親愛的前親家母,是來幹什麽來了?”

林老太太剛要說話,林庭舒直接拉住了自己的奶奶:“我們來做什麽,你們不應該是最清楚的麽?對於你們來說,有錢了就要拋棄糟糠之妻了是吧?不知道我兩個表哥知不知道,自己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是這樣的人?”

“想用1000塊錢就買斷我小姑的一輩子啊?你們是不是想得有點多了?先說好,你們家有錢是你們家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關心的,但是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用這麽拙劣的借口?今天揍你一頓算是教你做人,下次,算了,也沒有下次了。”

“對了,我會打電話將你們的所作所為直接告訴建設表哥和立功表哥,至於怎麽選擇,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林庭舒說完自己要說的話,轉身就要拉著林老太太走,何爸馬上就出聲阻止。“你當我們村是什麽地方?打完人直接就想走?再說了,不管怎麽說,天祺和你小姑都已經離婚了,現在你們無緣無故地上門就將人一頓打,不給點說法的話,我們老何家也不是好惹的!”

林庭舒停下腳步,笑了一下。“怎麽?想要點賠償啊?行啊!我敢給,就看你敢不敢要了!我現在別的倒是沒有,錢和人還是有點的。你想要多少,直接說個數,我就照著這個數打,你看怎麽樣?”

何媽跪在地上,對著正在圍觀的鄰居們喊道:“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你們就這麽看著我家天祺被欺負麽?”鄰居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瞅了瞅老的老,小的小的林家祖孫,默默地轉了頭過去。你自己家又不是沒有男人,還指望鄰居出手?真不知道你家這幫人是怎麽想的!

何爸也暗恨自己當初的時候做得有點絕,自從自己家挖到了寶貝之後,就跟鄰居們還有自家兄弟們基本上斷了來往,導致現在這個時候,都沒有人願意幫自己家一把。自己現在想修複關係都已經來不及了。

林庭舒見到沒有人幫何家,自己也是鬆了一口氣。一家之爭還能說是小事,要是整個村子都動起來了,那事情真的就大條了。現在自己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那自己也該趕緊閃人了。就算這幫鄰居不幫忙,一會兒他們的村長什麽的來了,也不好辦。

正要繼續往出走的時候,何村的村長已經到了何家的門口。“怎麽回事,亂亂哄哄的?”何村的村長站在門口,直接開口問道。何爸見到了村長,眼淚嘩的一下子就下來了。“村長!你可算來了!我家何天祺都要被外村人打死了!”

村長分開圍觀的眾人,來到了院子中間。“林老太太,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你家林雅琪的離婚書還是我給辦的,你們要是有什麽不滿的,可以直接來村委會找我,上老何家是什麽意思?”村長上來就直接跟林老太太發飆,根本就沒看林庭舒一眼。

林老太太將手裏的棍子放在一邊,指著何村長的鼻子就開始罵上了:“何旺奎,你小子就這麽跟我說話?別說是你,就是你爸,見了我還得叫我一聲姐!怎麽,當個村長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何天祺這個小.犢子辦的缺德事兒,你是不是也參與了?要不然你怎麽一上來就衝著老娘叫喚?擱10年前,老娘打你都不用棒子,一巴掌你就上一邊兒撒尿和泥去了!”

何村長的臉上就像是打翻了五色瓶,一會兒紅一會黑的。論輩分兒,林老太太真的是他的長輩,但是現在他是以村長的身份來處理事情,可是他跟老太太講理的時候,這老太太開始跟他說輩分兒,這讓他上哪說理去?

林庭舒在一邊捂著嘴偷笑,真的是,自己奶奶的戰鬥力,那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麽?在家裏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更不用說出來了。當年打遍整個公社都找不到對手,何村長還真是有點不夠看的。

“我今天就是來教訓負心漢的,你有什麽意見?有意見你也給我憋著!要是你爸來了,還有點資格跟我說話,你小子還是給我靠邊兒站吧!”老太太見何村長不說話,又是一頓懟。何村的人一個個想笑又不敢出聲兒,誰不知道何村長能當上這個村長,就是接了他爸的班兒?

要不是他爸現在已經沒了,怎麽可能是他來當這個村長?老太太這話,確實是有點打人打臉,罵人揭短了。不過老太太還是自持身份,沒把對付和自己平輩兒的那些老頭兒老太太的手段使出來,要不然才不會像現在這麽文雅。

不過就算是這樣,何村長的臉上也是掛不住了,直接怒吼道:“老太太!我尊敬你,但是你也要有點分寸!你們現在的行為是什麽?你們這是入門行凶!我完全可以報公安抓你們的!”老太太這下沒詞兒了,不過不是還有林庭舒麽?

“可以啊!咱們一起報公安!我倒想看看,挖到東西不上交,反倒是自己昧下了,這種事情要怎麽算?我相信,就算有人眼下,公安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林庭舒的話一說完,何村長馬上就將目光轉向了她。

“你是?”真不是何村長不敢認,主要是林庭舒身上的衣服太有迷惑性了。雖說現在的人還不會看人下菜碟,但是穿著的好壞還是一眼就能分得清楚。就林庭舒身上這身,別說是村裏了,就是鎮裏都不一定有賣的。

“林庭舒。”林庭舒的聲音很是平穩,她本來就不是個膽小的人,再加上在國外呆了兩年,更是加重了這種氣勢。何村長一時間沒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林庭舒?你是春妮兒?”“對。何叔叔有什麽指教?”

林庭舒的語氣很是客氣,反正人已經揍了,等自己回去再確定了兩個表哥的態度,行就繼續處,不行那就哪涼快哪裏扇著去吧!便宜自己已經占了,自己奶奶這邊兒也沒吃虧,自己態度軟一點兒也沒所謂。

不過林庭舒覺得自己態度不錯,何村長可不是這麽想的。尤其是自己確實是收了何家的東西,要是真的報了公安,自己這村長肯定是當到頭兒了!他也不敢賭林庭舒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點什麽,但是現在自己要是不擺出態度來,壓力可就來到自己這一邊了。

“春妮兒,看你的樣子,現在過的應該不錯。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你應該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吧?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你們學校就教會你了這麽對待家裏人的麽?”何村長的話一說完,林庭舒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

“哈哈哈!實在是對不起啊!何村長。”林庭舒的臉色直接冷了下來,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冷冽。“您口口聲聲說咱們自己家裏人,可是我小姑的事情你竟然不聞不問地就給辦理了?我真的不知道,您是怎麽想的!再說了,我在學校學了什麽,您不是都看見了?我們校長可是在給我們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告訴了我們,在外麵,我們不能惹事兒,但是我們也不怕事兒!”

“遠的不說,就何天祺做的事情,我就可以直接報公安了!之所以沒有那麽做,就是給你們留下一個機會!但是我發現,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地裏的東西怎麽劃分的歸屬,我不用和您說吧?您就被這點蠅頭小利迷惑了眼睛,您想想,您配得上您的身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