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鍋包肉的保證,也知道不是醫院沒有盡心盡責地治療,林庭舒也就沒再說話。剛才自己覺得醫院沒有盡心,是以為醫生們明明知道秦晟晨的腦袋裏有血塊,卻不給他治療,不過她馬上就想起來了,現在國內還沒有核磁機,龍國的第一台核磁機,是在86年的時候才有的。

現在遇到昏迷的病人,醫生隻能按照自己的經驗來進行判斷。和王凱打了一個招呼,告訴他明天自己再來看秦晟晨,林庭舒直接出了醫院。找到一個電話亭,林庭舒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說了幾句之後就坐車來到了一個宅子門前。

西北這地方窮,正是因為窮,這裏的人幾乎是所有活兒都會幹,他們想的,不過是活下去而已。林庭舒撥出的電話,就是打給西北的地頭蛇楊光的。楊光的名字很陽光,但是做的事情卻不怎麽陽光。

他和林庭舒的初見,也是因為他盯上了林庭舒的一批貨物,想要出手搶奪的時候,直接被打了個滿臉桃花開。因為隻是預謀,所以林庭舒也沒有報公安,而是狠狠地將他教訓了一頓。

沒成想這哥們兒從此倒是成了林庭舒的擁躉,林庭舒見他也有改邪歸正的心思,有活兒的時候,也會分潤他一點。要不是這次秦晟晨受傷,估計林庭舒這輩子都不會到西北來。

想要找到一批從境外來的人,最快捷的方式莫過於找一個本地的地頭蛇。可以說,在自己的地界上哪怕是多出來一隻蒼蠅,這幫人都會查查它是公是母。如果自己能拿下,那就直接拿下,如果拿不下,那就放任自流。

楊光早早地就在大門口迎接林庭舒,一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楊光先是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身體,然後才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林小姐!什麽風把您吹到了我這貧瘠之地?剛才在電話裏也不好詳說,我略備薄酒,咱們邊吃邊聊!”

林庭舒禮貌地點了一下頭,率先走了進去。可以看得出,陽光是確實是已經將林庭舒當成了自己人,畢竟在龍國的傳統中,不是至親好友,那是絕對不可能請你到家裏吃飯的。楊光的妻子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見到林庭舒,也隻是笑了一下,就去廚房忙活自己手裏的事情。

楊光請林庭舒上座,送上茶水之後,才問道:“您在電話裏說,需要我幫您找一夥兒人,不知道您有沒有他們的具體信息?您也知道,最近幾年國家大力的發展西北,現在這裏的流動人口幾乎是常住人口的三倍,如果沒有具體的信息的話,想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林庭舒吹了一下茶葉沫子,頭都沒抬:“就是因為沒有信息,所以我才找你的。要是我知道這幫人長什麽樣子,早就掀了他們的老窩了!不過我能給你提供的信息,就是這幫人應該是一幫外國人。我想,在您的地界兒,突然出現這麽一幫外國人,您總不至於不知道吧?對了,他們可能還有受傷的人員。”

林庭舒這話一說完,楊光的臉上馬上就流露出了然的神色。“外國人?那我這兒還真有點消息。但是我並不知道,這幫人是不是您要找的人。”正在說著話的時候,楊光的夫人在門外喊道:“可以吃飯了!”

在飯桌上,楊光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都說了出來,甚至有一部分,還是他夫人幫著補充的。“那幫人大概是八九天之前到的西北,一周前出去了一趟。來的時候大概能有七八人,回來的時候就隻剩下三個了。”

楊光的夫人這時候也說道:“我的一些小姐妹也跟我聊起過這幫人,出手很是大方,就像是根本不拿錢當成錢一樣的花。當時我們聊天的時候,她們還說,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種傻帽兒,吃快餐都是100塊100塊的給。”

“不過最近幾天,這幾個人就沒有再找過我的小姐妹了,所以對於他們的近況,我們可能還真的不太了解。”林庭舒笑著說道:“沒關係。有這些信息就夠了。還得麻煩您,把他們的地址給我一下。”

楊光的夫人說出了一個地址,離楊光家僅僅隔了三條街的距離。一頓飯直接吃到了晚上,倒不是林庭舒有多久沒有吃過,而是她在等著晚上的時候,好直接去找人。

拒絕了楊光派人跟著自己的要求,孤身一人前往心中記下的那個地址。要是這幫人真的是打傷了秦晟晨的人,那還真是玩兒了一手特別完美的燈下黑。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應該已經通過渠道跑了,但是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就在城裏大搖大擺地住下了。不過他們畢竟是外國人,采買物資什麽的,應該很不方便,估計還是有本地人作為內應的,林庭舒想到這裏,本來打算直接殺上門的心思直接就熄了。

境外來的這幫老鼠必須摁死,但是國內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人,林庭舒也不打算放過。吃裏扒外的人,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再討人厭不過了!站在院牆下,林庭舒從戒指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雙手用力,直接就翻過了院牆。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包括廚房在內,不過僅有三間房。其中的一間房子中亮著燈,看來這幫人就是住在這裏了。躲在院子的角落裏,林庭舒拿出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院門上,屋子裏的燈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林庭舒還隻是有一點確認,那現在基本上就是百分之八十的確認了。正常人家聽到聲音,第一反應肯定是出來查看,再不濟也得問問是誰,哪有直接吹燈的道理?隻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會幹出這種聽到聲響就直接吹燈的事情。

又等了一會兒,房門終於被打開了。裏麵出來的,是一個獐頭鼠目的家夥。要是楊光在的話,肯定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小子正是西北出了名兒的二流子,整天正事兒不幹,天天就知道偷雞摸狗的。

探頭探腦的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麽人在外麵,他這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前腳剛出門,後腳門就被關上了。很顯然,屋子裏並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在。林庭舒靜靜的蹲在角落裏,看著這小子就像是大耗子似的東瞧瞧西望望,等到他剛一轉頭背向自己的時候,林庭舒一個箭步竄了出去,揮手就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別出聲!我問你答,點頭搖頭就行!敢出一點動靜,我讓你直接見閻王!”林庭舒拎著這小子就像是拎著一隻小雞仔,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藏身的角落裏。“屋裏麵是不是還有三個外國人?”

二流子本能的就想點頭,但是點到了一半,馬上就變成了搖頭。要不是林庭舒一直盯著他,還真有可能就錯過了這一下。“不老實?”林庭舒捂住了他的嘴,朝著大腿直接就是一刀。二流子沒想到身後這人說紮自己就紮,一點都不猶豫,眼淚嘩的一下子就下來了。

“這次是大腿,下次再不老實,我就直接抹了你的脖子!他們是不是還有別人接應?”這次二流子一點都不猶豫,腦袋點的向小雞啄米似的。“他們在本地的幫手,是不是就是你?”二流子又是一頓點頭。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林庭舒並掌成刀,將二流子一掌拍暈,隨後將人塞到了廚房裏,不但堵住了他的嘴,還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做完這一切,林庭舒不再掩飾身形,直接衝著屋子就衝了過去。

一般這種平房用的都是鐵製的插銷,就算這幫人在謹慎,上了頂門閂,也架不住林庭舒勢大力沉的一腳。小小的木門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林庭舒給踹了個稀碎。因為屋裏還沒有點燈,隻能透過蒙蒙的月光看到,屋裏或坐或躺的三個人。

抖手將手裏的匕首直接甩了出去,正中其中一人,此時反應過來的剩下兩人伸手摸向枕頭下麵,林庭舒怎麽可能如他的意?雙手一抹又是兩把匕首,“唰!唰!”兩下,又是兩刀直接命中。此時,第一個中刀的人才慘叫出聲,但是為時已晚了!

林庭舒快步上前,三拳兩腳就將三人製服,就在她都在驚訝自己怎麽這麽輕鬆地就製服了三人的時候,才借著蒙蒙的月光看見,這三人的慘狀。躺著的那個就是最先中刀的人,身上亂七八糟地纏了好幾十圈的繃帶,明顯已經身受重傷。

剩下兩個能動的,一個傷了胳膊,一個傷了大腿。林庭舒粗略的掃了一眼,確實是三個外國人,這才放下了心。直接就地取材,將床單撕成條,將三人綁了個嚴嚴實實,林庭舒這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輕車熟路的來到第一醫院,直接找到了王凱。“襲擊你們的人我已經找到了,就是有點不好意思,讓他們又受了一點傷。你帶人跟我去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