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這發生的巨大響動,肯定將那趕牛車的兩人驚到了。

在卡車那發生巨變之時,兩人相視一眼,而後看看牛車上的“貨物”,兩人心照不宣,立刻齊牛車而走。

至於“貨物”,他們哪裏還管的上,現在隻管跑路呢!

牛車上辛苦弄來的“貨物”,兩人直接拋下,顧不上了。

他們趕緊往回跑,倒不是他們兩人不想往別的地方走,而是冰天雪地的,其他地方,根本就沒路,兩人隻能選擇原路折回,打算回鎮上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在出現。

在兩人看來,應該是省裏有人追查下來了。

之前他們這幫人,在省城幹了票大的,肯定驚動了當地公安,很有可能是他們追過來了,朝鎮上跑,他們也覺得路線沒錯。

不過,他們絕對沒料到,這是跟著有人跟著他們過來的。

人家就是從鎮上出來的。

所以,想法萬千,但是,一旦走錯,等待他們的必然就是四四方方小屋子了。

兩人極速往回跑,還沒到一半路程,就看到前方一群穿著製服的人影,朝他們這跑過來。

嚇得這兩個人販子分頭逃竄周圍,然而,積雪厚實,沒被清理過的道路可不好走,這可不像他們此刻腳下的路,前行艱難。

“不許動!你們在往前走一步,我們可就要開槍了!”

六合鎮派出所民警大吼一聲,並朝天鳴槍一聲,那兩個人販子瞬間嚇得腿軟。

他們本來就屬於邊緣人物,在這個團夥裏,也觸不到核心,膽量還沒有到那種萬事不怕的地步。

這不,民警這一聲槍鳴,也是徹底震住兩人。

很快,這兩個人販子就被民警給銬上了。

陸龍貞這邊,很快就有民警過來,韓雷也跟在其中。

幾人看見地上昏迷躺著的三人,又看看嬌小的陸龍貞,除了韓雷,其他人都挺驚訝。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那三人也被民警立刻銬上了,三人這時候也被凍得陸續醒來,清醒過後,三人凍得直打哆嗦。

他們還叫囂著要穿衣服呢,不過,沒人搭理他們。

剛剛追過來的民警們,也看到了後車廂那十幾個人依舊昏迷的人,大家夥心中都氣憤難當。

這要是沒被發現,這些人可就要被他們給拐走了。

真要是這樣,這些人的人生,可就真算是完了。

“這些該死的人販子!”

其中兩個民警上後車廂輕點人數,詳細記錄的時候,發現被拐的孩子,最小的還裹著繈褓呢,看樣子最多也就是六個多月。

孩子白白嫩嫩,不過,被人販子喂了迷藥,目前也是一直昏迷,眼角卻還掛著淚痕,顯然之前哭狠了。

這民警是位老大哥,家中有兒有女的,很是見不得這些。

“同誌啊,你們這是幹了件大好事啊!好樣的!”

民警拍拍韓雷肩膀,而後就看向陸龍貞,直接朝她豎起大拇指。

“這位女同誌,你也是這個,巾幗不讓須眉啊!”

民警們也仔細勘察了卡車周圍打鬥情況,不由得對陸龍貞敬佩起來,這女同誌是個厲害的。

沒過一會,回去開車接應的人也到了。

不用工具沒辦法,人實在太多,而卡車又在打鬥中壞了,不能開起來。

折騰了好一會,這群人販子以及被拐賣的人都進了六合鎮,那些被拐賣的人,被送去了醫院。

一時間,鎮上醫院就爆滿了。

陸龍貞和韓雷兩人,見派出所那邊安排的妥妥當當,他們並沒有逗留,回紅運生產大隊之前,韓雷終究是沒忍住給周宇那邊打了電話,等得知,他們的要的東西,今早已經裝車離開,立刻放下心來。

回去的路,好走了許多,畢竟,早上過來的時候,剛清理過。

“你的身手同誰學的?”

那三個,其中兩個大男人直接就被陸龍貞幹趴在雪地中,韓雷多少還是有些好奇。

陸龍貞聞言,思索片刻,最後說道:“自學?”

在這裏可沒人教過她。

在清國,陸家是有武教習,啟蒙師父算是對方,不過大一點之後,確實是陸龍貞根據自身的神奇力量,自行鑽研。

韓雷隻當陸龍貞是不想說,笑了笑,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見韓雷誤會,陸龍貞也沒解釋,也沒法解釋,說不清的。

天色將黑之前,兩人終於到了紅運生產大隊,韓雷折身去了大隊部,陸龍貞則是直奔胡家。

進了胡家院門,胡琴立刻從廚房出來,臉上還布滿擔憂。

“你可算回來了!”

胡琴這一天,也是提心吊膽的,主要是那hwb的事情也才剛過,她真擔心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好在人回來了。

陸龍貞笑笑,見胡琴手中還有麵粉,猜到她在做什麽,便進廚房幫忙。

有人幫忙,沒一會,案板上一個個胖乎乎的元宵就成型了。

“咱們今晚也團團圓圓的!”

總的來說,十五這一天,陸龍貞覺得過得非常不錯。

抓到了一夥人販子,搭救了不少婦女小孩,恩,有關首飾匣子的猜測也最終得到了印證。

晚上,陸龍貞坐在炕便,手中就是那首飾匣子,她開開合合,一直擺弄。

此時,雖然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不過,她一點睡意全無,陸龍貞想看看十二點之前,首飾匣子中會不會有東西出現。

可惜,她等了好一會,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十二點一過,首飾匣子依舊空空****,陸龍貞這才將首飾匣子放進檀木箱子中。

這 ,陸龍貞睡得挺踏實。

她不知道,遙遠的時空之中,元家父女兩個,在書房,大眼瞪小眼一天了,就連吃飯都是在書房中,連飯桌都沒上,搞得元母是一頭霧水。

“搞什麽鬼啊?”

神神秘秘的!

元喻敏,元知,父女兩個,此刻還瞪眼看著書桌上的首飾匣子。

陸龍貞寫的紙條,正安靜的擺放在其中。

“爸,這,這不會真是奶奶寫的紙條吧?”

到現在,元喻敏都覺得腦袋有些飄忽,而覺得腦袋飄飄的又何止元喻敏一個,元知更是恍惚的厲害。

是,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