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吃過早飯,陸龍貞和元永安又被請過去協助調查。
一天,又是在無休止的審訊中度過。
晚上,回到家,陸龍貞麵色都變冷了許多,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幾個大字。
元永安眼中也盡顯疲憊。
雖說,這幾人並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什麽有用信息,但是,他們如此顛來倒去的審問,實在有些煩人,也很累人。
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啊。
小夫妻倆麵上疲色,薑母也是看在眼中,心裏頭也是有些焦急,他們看著怎麽比平時去營裏工作還要累啊。
“閨女啊,你們這是協助調查什麽啊?怎麽看著這麽累?”
晚上在水池那邊洗碗的時候,正巧陸龍貞去廚房拿點東西,薑母順嘴就將人給叫住,將陸龍貞拖到角落,擔心詢問。
陸龍貞笑笑,“沒事,估計沒兩天了。”
這事情必須盡快解決,陸龍貞可不想在這麽被審問下去,煩死了。
“明天肯定還得繼續,說不定還會有後天,他們這幾個人估計就想著怎麽惡心我們,你有想過怎麽解決嗎?”
黑夜之中,陸龍貞在一次感受到蹲牆角的人離開後,輕聲問出聲。
她是真不想在被這些人審問,翻來覆去就那些問題,嘰嘰喳喳,吵死了,這事,就沒有一個能解決的辦法?
這時候,陸龍貞無比懷念在清國的時候了,遇上這事,她鐵拳一上,還問個屁啊!
元永安也有些煩躁,正事都被耽誤不少。
“我想想辦法。”
這事,肯定不能在繼續下去。
陸龍貞微微點頭,行吧,他去想辦法,不過,她手癢癢的不行,不去揍他們一波,還真不舒坦,是以,陸龍貞心中也有了決定。
第三天,陸龍貞兩人又是協助調查的一天。
枯燥且無味。
不過,這天晚上有些許不同,偷聽牆角的人走後,陸龍貞從**起來。
“我跟你一塊去。”
雖然自家媳婦兒沒說去幹什麽,不過,元永安大致也猜出來,所以打算一塊過去,不過,被陸龍貞直接給拒絕,“不用,我一個人就夠,再說,兩個人過去,目標太明顯,被人看見可就不好。”
說完,陸龍貞就從房間窗戶,輕巧的翻了過去,像一隻矯捷的貓咪。
元永安站起身,準備跟上,不過,想了想,還是安耐住,轉身坐回到床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四十分鍾後,陸龍貞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窗戶翻進來,她的行動,連住在隔壁的薑母都沒有被吵醒。
雖然,陸龍貞回來之後,沒有說什麽,不過,元永安能感覺到她那股子愉悅的情緒。
看來,那幾人被 揍過。
嗯,可不是嘛,陸龍貞下手,可不輕,京市過來的六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她 揍一頓。
至於為什麽這麽大動靜,卻沒人知道?
陸龍貞可不傻,自然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將他們敲暈了,然後在......
嘿嘿。
還別說,狠揍一頓他們之後,心情舒服多了。
最重要的是,早上兩人去部隊的時候,臨時接到通知,今天協助調查暫停。
“怎麽了這事?”
陸龍貞這邊消息是婁建國帶過來的,陸龍貞一臉驚訝,很像一回事,不過,婁建國那頭,卻是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真不是你做的?”
陸龍貞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不樂意,“不是,領導,這跟我有什麽關係,這兩天白天被他們審訊的頭都疼,回去吃了飯洗洗就睡了!這兩天,我連孩子都沒好好在一塊玩。”
“他們出這事,跟我可沒關係,領導,這鍋別給我背啊。”
打死不承認,凡是得講證據,陸龍貞非常自信,她就沒有把柄給她們握在手中,一點也不帶怕的!
懷疑吧,懷疑有什麽用?
沒有證據,要對軍人,軍人家屬動手?
諒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當然,這幾人沒個三五天,別想下床來,好好在醫院待著吧。
陸龍貞這無辜的模樣還真挺唬人,至少,把婁建國給唬住了,他粗黑的眉毛微微皺起,這下眼中帶著不確信,“真不是你?”
陸龍貞當即正色,無比嚴肅,“領導,我確實煩他們,但是,您剛剛說的昨晚之事,真跟我沒關係,不是我,您要是要找罪魁禍首,還是從別的地方調查把。”
“說起來,他們這幾人,似乎平時在營裏也是目中無人,營裏的哪位兄弟看他們不順眼,也不是沒可能。不過,話又說來,我覺得吧,他們純屬活該。”
這話婁建國愛聽,確實活該,這六人別說將他放在眼中,就是吳飛他們都不太放在眼裏,陸龍貞說的沒錯,目中無人的很。
他還知道,這六人暗地裏,處處貶低他們雲洲島駐軍部隊,嫌棄他們這環境不好,吃食不好等等,反正就沒有一句好話。
這地方,他都待十來年,對他來說,雲洲島就是家,家裏頭被人這麽貶低,婁建國心裏頭能舒服?
陸龍貞說的沒錯,他們就是活該!
不過,活該歸活該,那六人昨夜被狠揍,該做的調查也不能少。
當然了,調查的時候,盡幾分力,那就不好說了。
接下來,陸龍貞也接受過調查,不過,正如她自己所說,她是無辜的,調查人也沒從她身上找到什麽證據或者線索,自然,她也就被排除“行凶”名頭之外。
也是這時候,陸龍貞才知道,這六人還真是會樹敵,短短兩天時間而已,六人或多或少得罪了將近小二十人,這些人也被帶過來調查了。
“嘖~”
晚上回到家,陸龍貞躺在**,側著身子,麵露嘚瑟,“看看,我這還是為民除害!”
她也是沒想到,這六人真是可以的,攬了這麽些個敵人。
可以,非常可以。
見著自家媳婦兒眼中那晶亮無比的目光,元永安嘴角微勾,眼中有著寵溺,倏地,他看見對方棉布睡裙下的白嫩風光,星目之中,眸色深深。
“別說他們。”
說著,下一秒,元永安傾身而來。
一室春意,伴著月光,散落在這小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