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說什麽?”
霍遇安不喜歡有人賣關子,他喜歡直來直往直白道:“有什麽話你現在就可以說。”
“但是我要告訴你,機會隻有一次!
一旦你錯過的話我們就不會再給你這麽多的機會讓你好好的想。”
白梅不後悔道:“我們想要蘇白白一次性付清我們的贍養費。”
霍遇安:“……你們現在有手有腳,現在談贍養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
“你們要是不願意這樣,當然也有其他的備選。
我和老蘇商量之後其更多的目的想要和你們住在一起。”
白梅想的很清楚。
他們現在的房子是國家給的。
一旦老蘇失去這個職位那麽以為著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白梅深深的明白女人嫁人無疑是第二次投胎。
她原本堅定選擇親生女兒蘇文紅就是因為蘇白白嫁的不好。
誰想到命運竟然會跟他們開了這麽大的玩笑。
親生女兒婚後日子過的不如狗,一心撲在沈萬重身上忘記了提升自己。
蘇白白這養女像是一下子開了竅。
農村做生意又參加高考,她的丈夫霍遇安又被查出來是被人換養的,兩人一躍成為首都不少人的座上賓。
白梅有想過和氣生財跟蘇白白好好談。
但是她發現真正遇到時她還是會忍不住抬高聲音想要站在高點說上一二,人站在高位有時候就不想往下降。
就是這種心態逼迫著白梅麵對蘇白白時會抱著複雜情緒。
她以為蘇白白會對蘇家充滿懷念,不成想霍遇安出麵解決她們。
霍遇安幹脆道:“想要養老可以,但是要到你們法定的退休年紀,現在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你們有那麽多錢給我們用一點怎麽了?”
白梅不要臉道:“我們家為了文紅給了白白這麽多好處,不過是問你們要一點點你們就不願意,真的是寒我們父母的心。”
“你還好意思說心寒?”
霍遇安不吃白梅這一套,直白道:“你想要要回錢可以,我們立刻將蘇文紅送回去。”
他可不會跟蘇白白心軟慣著蘇家人的脾氣。
於他而言,是他撿漏娶了蘇白白,但是蘇白白曾說過受過的的委屈,哪怕妻子已經釋懷,作為丈夫他一直記得當初蘇白白到他家時的場景。
“別,千萬別,我們就是嘴上說說。”
“最好如此。”
霍遇安語氣涼涼帶著幾分送客心情道:“沒有邀請你們是我的意思,我希望在這大喜的日子你們可以不要破壞大家的心情,嶽母你說呢?”
這一聲嶽母似是在要將白梅架在火上烤。
饒是白梅見過不少大場麵也是被說麵紅耳赤。
“我們走。”
霍遇安得到滿意的答案目送著白梅離開。
轉身衝著蘇白白露出一個微笑的神情,好似在說:完成任務!
蘇白白笑了。
隻是當她的視線再次落到門口,意外發現走了白梅、蘇大成,蘇文紅卻來了。
蘇文紅身為沈萬重的妻子,她眉頭緊皺暫時無法喊人離開,徑直走向沈萬重身旁,朝著他小聲道:“你老婆來了。”
“在哪?”
沈萬重原本高興的臉上滿是怒意,目光掃向周圍。
“門口方向。”
蘇白白想想又拉住他道:“不要鬧的太僵,容易出事。”
沈萬重點點頭,轉過身目光格外冰冷,直直地朝著蘇文紅走去。
蘇文紅看到沈萬重驚喜地以為對方是來接她。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來做什麽?”
“你是我的丈夫,我為什麽不能來。”蘇文紅的眼中帶著幾分受傷。
沈萬重麵露不喜道:“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你看看你來參加宴會,連個像樣的衣裳也不換,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讓我的麵子讓哪裏擱!就算你不為我想想,也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他日後若是被人嫌棄因為你的原因你好意思嗎?”
“我不是故意。”
蘇文紅從監獄出來並未看到有家人來接她,她隻能一步步走回家。
到了家附近聽說沈萬重在這裏,哪裏會想到會是這麽情況。
沈萬重催促著她離開:“你先回去換身衣裳吧。”
“我沒有錢,你給我點錢。”蘇文紅羞愧難當。
“說這麽多原來是找我要錢的。”沈萬重嫌棄蘇文紅不工作。
蘇文紅一直都知道她沒有掙錢頭腦,成為他的妻子之後又有了孩子,兩人之間的差距便越來越大。
她有些難受地道:“不給錢我就不走。”
“行,我真是欠了你們。”
沈萬重不耐煩地從口袋掏出錢。
有些小票因為沒掏穩掉在了地上,他也沒有去撿而是直接給了蘇文紅就朝著蘇白白方向走去。
蘇文紅親眼看到她的丈夫對別的女人討好。
這一幕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