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吱——”
“碰——”
山上的巨石在宋清出聲的那一瞬間分崩離析,小孩的哀嚎哭泣聲讓她顧不上有任何的思考。
身體先於腦子動作,推開小孩,山上的巨石砸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身體輕飄飄的,宋清看著自己越飛越高,身體周圍仿佛有一股漩渦使勁拖拽她的靈魂。
“啊——”
宋清猛的從昏迷中驚醒,趕緊上下查看自己的身體。
沒事?雙手雙腳,都還在!
不過為什麽手臂上多了一個蛇形圖騰?
想不明白為什麽,她便放棄了尋找圖騰的秘密。
為什麽?她不是被巨石砸中死了嗎?想她年紀輕輕祖國大好青年就這麽香消玉殞,沒想到老天爺開眼,竟然讓她大難不死!
“奇怪,我的衣服呢?”
宋清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之後,方才開始奇怪自己的著裝,身上都是用獸皮縫製出來的衣服。
她不記得出來郊遊的時候,穿著的不是這件啊!
“呼嚕嚕——”
隻有猛獸才能出發出的聲音讓宋清打了個寒戰,眼前的一切像是電影的慢動作一般,腦袋緩緩地抬起。
一頭毛色純白的獅子張著血盆大口,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宋清的身上,仿佛帶來死亡的氣息。
“嗬嗬,那個,我就是路過,我這就走,您老好好休息啊!”
媽媽呀!這是野生獅子啊!
宋清欲哭無淚,心裏不斷的咆哮,動作卻越發的輕柔,生怕驚動了麵前這頭猛獸。
要是在野生動物園見到,她一定好好的投食,可是現在......
宋清環顧周圍,確定沒有看到任何的工作人員,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試圖和麵前的獅子打好關係:“我知道這是您的地盤,小女子無意間闖入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這就走,這就走,您可千萬別發火啊!”
光著腳的宋清腳步輕緩,白毛獅子卻緊緊跟著。
“不是,您跟著我做什麽啊?我肉又不好吃!”
宋清這下子上真的想哭了,好不容易從巨石下麵逃出來,現在又掉進了狼窩!
“嗷嗚——”
白毛獅子仰天長嘯,宋清雙腿嚇得酸軟,連滾帶爬的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
白毛獅子像是被這叫聲吵嚷的不耐煩,一尾巴掃過去直接將人扛在了自己的背上。
“啊——”宋清的慘叫聲梗在喉嚨處,感受著身下的柔軟,掙紮著想要跳下去,可是這白毛獅子的尾巴卻緊緊的禁錮著,動彈不得。
“獅子大王,您這是帶我去哪兒啊?”
現在的宋清哭的眼淚鼻涕一塊掉,這獅子不會是想帶著自己卻窩裏吃吧?
趴在白毛獅子的後背上,飛馳的速度讓宋清清楚感受到風的凜冽,森林間的樹杈劃破了她嬌嫩的肌膚,宋清現在是一點都顧不上了。
遠處的帳篷越發的擴大,宋清用手背擦幹淨眼淚,清楚的看到前方不遠處到處都是帳篷和山洞。
老天爺啊,這到底是哪兒啊!
“嗷嗚——”
白毛獅子動作輕柔的將宋清放下來,一聲長嘯立刻引來了不少的同伴。
這下子宋清北眼前的一切震驚在原地,好幾十頭獅子紛紛向他們靠近,毛色不一,但是那雙眼睛,分明閃爍著看到獵物的興奮綠光!
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清,雄性獅子搖著頭,甩著自己漂亮的毛發,飛速奔跑到宋清的身邊,寬厚的舌頭上下舔著宋清的麵頰。
這是獅子求偶的方式!
“首領,這個女人,哪裏來的?”
獅子,獅子開口說話了?
是夢,這一切肯定都是夢,醒醒!
宋清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讓疼痛喚醒自己,可是......
“這個女人,很漂亮,我喜歡!跟我在一起!”
黑色的獅子甩著自己的毛發。
獅群中難得能夠見到雌性,如今看到這樣膚白貌美的雌性,雄性獅子都喜愛不已。
“好好看著她,本王去尋些吃食。”
方才的白毛獅子也難得的出了聲,這是他打回來的獵物。
雄性獅子們一看首領離開,更是大膽,索性直接化身男人。
這些都是常年累月在森林中打獵練就的!
他們獅群求偶都是看誰更加強壯,黑色獅子相信,自己的雄壯一定能夠讓麵前的雌性垂涎三尺!
“雌性,”剛才的黑色獅子當眾化成人形,驕傲的說道,“我是族群中僅次於首領的男人,跟我在一起,你願不願意?”
宋清現在哪裏還顧得上說話?
眼前的一切都太過驚奇,這要是放在網上,肯定都是驚天的大新聞!
獅子,變成人了!
還會說話!
“你.....你別過來,我,我很厲害的......”
帶著哭腔的宋清連連後退,卻被腳下的石子絆倒直接摔倒在地,手腳並用的向後爬著。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黑色獅子化成男人,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健壯,“我隻是,想跟你在一起。”
啥?
宋清這才顧得上,這個男人長得太凶猛!
緊閉雙眼的後退,臉上滿是淚痕,連連哀求:“我求求你了,我要回家,你走開!”
周圍的獅子看見同伴已經化成人形,紛紛化形,一群男人步步逼近,甚至還想跟自己在一起!
宋清的眼睛一點都不敢睜開,生怕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
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拚命的比劃著:“走開走開!你們趕緊走開!”
說著, 步步後退,周圍一片黑暗,在這樣的環境中,宋清根本看不見道路。
耳邊男人們的話語她一點都聽不清楚,也不想聽清楚。
“走開......啊......”
宋清哭的梨花帶雨,不注意腳下的石子。
“碰——”
一陣天旋地轉,宋清隻感覺到腦袋上傳來尖銳的疼痛,眼前的世界徹底的黑了下去。
要死了嗎?
在這樣的環境中,她倒是寧可死了,真好!
鮮血順著腦袋上的傷口流下來,染紅了下麵的大石頭,雄性獅子麵麵相覷,紛紛上前查看。
“怎麽回事?”
“這個雌性,太弱了。”
宋清的身體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躺到在地,呼吸漸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