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的亮了,太陽掛上天去。

露水也結滿了草地,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宋清慢慢的清醒。

宋清麵容清秀,沒有任何的力量,感覺就是柔柔弱弱的一個女生。

在他們這些獅子部落麵前,那就是連瘦猴子都不如。

本來宋清想起身找一些吃的,結果才剛睜眼,就發現巫師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她剛才的睡姿估計都被看著了,宋清心裏挺尷尬的,臉上不由得一紅,眼神四處的躲閃,甩甩腦子裏這胡思亂想的節奏。

“怎麽了?你有什麽事找我嗎?”宋清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其實她心中清楚。

在獸世界生存,必須要依靠的是部落,自己不僅是外來人員,還是個外來的雌性。

昨夜的危險似乎還曆曆在目,一頭頭餓狼難以從宋清的腦海中揮去。

眼神中出現的那一絲驚恐,被巫師準確的捉捕。

巫師臉上看著宋清帶著幾分的不耐煩,“宋姑娘時間不早了,你該離開了。”

離開?

離開不就等於送死嗎?這樣她還有幾分的活路?

眼神中略帶著幾分渴求,宋清心中發緊苦澀,不知道她該去哪裏。

外麵的世界比這裏還要危險,昨夜要不是龍燼帶著眾人救了自己,恐怕早就成為了餓狼口中的食物。

“我能留在這裏嗎?”宋清擠了擠幹澀的嗓子,好不容易吐露出這幾個字。

明顯的,巫師很不樂意,宋清又把目光投擲在了龍燼的身上,她希望龍燼能夠幫助她。

乞求的目光是那樣的炙熱,如同一把刀一樣,輕輕的在龍燼的心裏來回劃過,龍燼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明顯的這裏的巫師統治權也不低。

“不可能的,我們這裏不會再多養一個閑人。”

巫師說話非常的直接,一點都不留情,並且態度強硬,“馬上就要冬季了,食物本來就稀缺,再加上存糧也不多,還有其他的雌性要受孕,我們不知道該給你吃些什麽。”

抿了抿嘴,宋清顯得有些無助,左右的看一看,雖然冬季即將來臨,但並不代表一定要狩獵才能活下去。

宋清差看過,這路上有許多的野菜,也有深埋在地下的野果。

在宋清看來,還是有一定生存的機會的。

“其實,冬季……並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艱難。”宋清這反對的聲音還沒剛出來,巫師就開始哈哈大笑。

尖銳的笑聲讓宋清的耳膜有些疼痛,又不能直接無視他。

巫師拿著拐杖,眯著眼睛,一步一步的靠近宋清無聲威脅的氣息,將宋清籠罩。

巫師散發強大的氣息,逼迫的宋清有些喘不過氣,她悄悄的把臉別向一旁,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就連最強大的部落,也無法保證一個外人在進入部落以後,在冬季能有吃的,而你隻是一個雌性,看上去也弱不禁風。”巫師毫不留情的從頭到尾打量,感覺宋清就很廢物。

龍燼一直在旁邊沒有講話,他聽到宋清那樣的言語,也是覺得有些吃驚。

他在部落裏生活了那麽多年,許多的東西都是最難熬的日子,雌性也會因為食物的問題,而重新投靠雄性的懷抱。

大森林裏冬季隻會被白雪皚皚覆蓋,有些時候還會冰凍三尺甚至連水源都非常稀缺,宋清一個女人能做到什麽呢?

她連一頭狼都打不倒。

“不要在這裏大言不慚的,你什麽都做不到,我們留下你沒有任何的作用,而且也提供不了食物給你東西,你依然會餓死。”

“沒有人能與老天作對,沒有人能與這寒冷的冬季作對,我們隻能順應自然!”巫師張開雙手,散發出龐大的氣勢。

巫師故意的為難宋清,要讓宋清這個呆瓜知道,自然是神來掌控,弱小的獸無法改變。

“你們讓我留下來,我會給你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宋清努力的推薦自己,他實在不想麵對外麵那群野獸。

在這個部落裏就算食不裹腹,也比在外麵擔驚受怕要好的很多。

麵對巫師這樣的不信任以及故意的羞辱。

宋清眼神中迸發出堅定的目光。

往前走了一步,毫不害怕的對上巫師凶狠的目光,堅定的眼神讓人無法忽視。

“我說,我有辦法,讓部落安安穩穩的過冬,隻要讓我留下來!”

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

宋清瞪著巫師,覺得他太果斷並且太獨權。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頂撞自己,巫師認為自己是離神最近的人,哪怕連部落的首長,都得聽從自己的指揮。

宋清不過是區區一個雌性,有什麽資格跟自己頂撞?

“我為什麽要信你的空口白話,難道你是要與神相做對的人嗎!”

巫師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仿佛在祈求上蒼嘴裏振振有詞,“我偉大的神呀,請饒恕我們的無知,請饒恕這個無知的家夥!”

膽小,怯弱,無知,全都在這個巫師的身上一一應驗。

宋清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巫師。

“你繼續跪拜你所謂的神,一年四季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麵對巫師這樣的家夥,宋清一點都不留情,“你就繼續祈求你的上蒼,看看它到底會賜予你多少食物。”

宋清桀驁不馴的樣子,龍燼看著也很好奇。

作為一個雌性,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魄力?

她真的能與冬季對抗?

每一年的冬季都是他們最難熬的時候,即便是作為百事首領的他,也無法抗拒嚴冬,依舊要出現族人餓死的現象。

慢慢的走進龍燼,看到龍燼眼神中的不可思議,宋清的手輕輕拂上了龍燼的毛發。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聲音裏帶著幾分顫抖,宋清在征求龍燼的答案,“相信我吧,我會給你們帶來想要的食物,讓你們的部落安穩過冬的。”

聲音如同春水一樣拂過人心嚴冬,似乎也因為宋清的話,而褪去了幾分寒意。

龍燼沒作聲盯著宋清,似乎已經開始相信她的話語。

“胡鬧,這根本是胡鬧,她不能留下來,必須把她攆走!”巫師看得出來龍燼已經退讓,氣的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