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寒冷了,夜玄也到了要冬眠的時候。
在它還是一個獸人時,並不需要冬眠。
現在退化成了墮獸,身體機能也隨之退化了,在最寒冷的時候就有些抵禦不住自己的生物本能。
“兄弟,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幫我照顧一下我弟弟。”夜玄打著哈欠強打著精神道。
雖然夜吱這家夥不成器,但自己作為哥哥還是要負起責任的。
其實白暮對一隻蛇的弟弟是鼠這件事感到有點奇怪。
不過它也不太記得自己的部落是什麽樣子,保不齊也是這樣混搭的?
“自然是沒問題!”白暮用爪子拍了拍夜玄的鱗片,示意它放心。
“還有一件事,下個季度月圓的時候麻煩你挖個深點的坑給它埋起來。”老大哥夜玄為夜吱操碎了心。
作為一隻土撥鼠墮獸,夜吱是個不折不扣的戰五渣。
為了保護它的安全,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得到了承諾,夜玄安心的冬眠了,再醒來估計就是下個季度月圓的時候了。
呼嘯的北風越來越大,因碰到障礙物而發出的嗚嗚聲不絕於耳。
薑芮芮之前做的毛衣毛褲早就不頂用了,她現在穿著一個整張卷婁獸皮做成的皮草。
即便如此,也要坐在火堆旁邊,不然根本抵禦不了冬季的寒冷。
可是現在有一個大問題擺在麵前,那就是初冬的隻顧著儲備食物了,並沒有收集太多木柴。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白暮每天會趁著正午,太陽最高時出去再收集點木柴回來。
隻是還是不能滿足每時每刻都燒柴的需求。
主要是薑芮芮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冬季會這麽冷。
火鍋也成了薑芮芮經常吃的食物。
熱騰騰,紅撲撲的鍋底,放入足量的辣椒與花椒,加入鹽調味,放入些許肉和蔬菜,吃下去火辣辣的。
也能給薑芮芮帶來一些溫暖。
夜吱這家夥不愧是個吃貨,每次薑芮芮吃火鍋,都在旁邊饞得嘰哇亂叫。
它也意識到薑芮芮聽不懂它的話,在薑芮芮腳邊又是作揖,又是撒嬌,一副不值錢的模樣。
“你可真是為了口吃的一點尊嚴都不要呀!”薑芮芮好笑的戳了戳它的肚皮。
夜吱見薑芮芮開始搭理自己,以為自己可以吃上一口,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沒想到薑芮芮一把將它推開了,“說了多少遍了,你不能吃。”
火鍋重油又重辣,怎麽敢讓它吃呢!
“啊……讓我吃一口吧,就一口。”夜吱伸出了爾康手,吱吱叫著。
見薑芮芮沒反應,夜吱開始躺在地上打滾耍賴,四隻爪子瘋狂亂蹬,嘴裏還念念有詞,“小氣鬼!醜八怪!”
可惜的是,薑芮芮壓根聽不懂它在說什麽。
白暮可不慣它這臭毛病,它是答應了夜玄照顧夜吱,但不代表它會容忍夜吱詆毀小雌性。
小雌性長得那麽好看,這笨蛋土撥鼠是眼瞎了嗎?
白暮一腳將夜吱踢到石壁上。
自從找到了大哥夜玄,夜吱也過上了不愁吃不愁喝的幸福生活,吃的渾身圓滾滾的。
它肥碩的身體瞬間被彈開,一頭紮進了木柴堆裏。
夜吱費力的從木柴堆裏爬出來,它並沒受傷,想必白暮踢的那一腳也是收了力道的。
即便如此,它先前囂張的氣焰全部消散,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乖乖巧巧地走到石鍋邊坐下。
“怎麽天天像個餓死鬼一樣,哪天少了你的。”薑芮芮從鍋裏撈出一顆煮熟的紅薯,放進它麵前的石碗裏。
剛才的不快頓時一掃而光,夜吱抱著大紅薯,一口一口吃的分外開心。
這個東西也好好吃,好甜。
日子一天天過去。
有一天白暮趁著正午出太陽外出撿柴,回來的時候,身上落了滿身的雪。
寒潮來了。
洞穴外的風雪一天比一天大。
白暮找了些石塊將洞口堵住,隻留下一個通風用的小孔。
白暮、夜吱和薑芮芮已經完全不出門了。
外麵樹上,地上都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現在出門很容易迷失方向。
好在這段時間裏,薑芮芮空間裏的田地和養殖場又升級了,現在它們不僅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還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隻是天氣越來越冷了。
看著凍的瑟瑟發抖的夜吱,薑芮芮搜羅出剩下的一點毛線給它織了一個小馬甲。
一天早上。
薑芮芮在薄石板上煎了一些雞蛋,又燉上一鍋熱氣騰騰的豚獸排骨湯,還特意在裏麵加上了夜吱愛吃的玉米。
做完這一切,卻發現夜吱不見了。
怎麽回事?平時吃飯它不是最積極的嗎?
白暮還在睡覺,它雖然不用冬眠,但到了寒冷的冬季,也免不了比平常嗜睡一些。
薑芮芮將白暮叫醒,“小胖丟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小胖是薑芮芮給夜吱取的名字。
白暮猛然站起,雖然它跟夜吱的交情並不深厚,但畢竟是朋友的委托,它答應了就要負責。
目光如炬的眼眸細細掃視的四周,確實沒有夜吱的身影。
白暮慌張起來,這麽冷的天,夜吱要是去了外麵,非被凍死不可。
薑芮芮卻突然發現了一絲異樣之處。
“大白,你尾巴裏是個什麽東西?”順著小雌性的目光,白暮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方才它太緊張了,竟一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尾巴沉甸甸的。
撥開白暮尾巴上濃密柔軟的絨毛,一隻小胖鼠正摟住尾巴睡得香甜。
白暮表示它也很無辜,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摸過來的。
用力抖了抖尾巴,夜吱吧唧一下掉了出來。
可它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躺在地上吧唧著嘴。
薑芮芮拿了一塊玉米放在他鼻尖,夜吱的鼻尖抽了抽。
薑芮芮慢慢將玉米挪開,夜吱居然閉著眼睛緩緩向玉米移動的方向爬來。
薑芮芮伸出食指和中指,給了夜吱一個腦瓜崩,“你再不起來,玉米就要被吃光嘍!”
夜吱猛然睜開雙眼,一把將那塊玉米抱進懷裏,吭哧吭哧地啃了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夜吱非要和白暮擠在一起睡,即使白暮表現的很抗拒。
話說回來,大白好像並不覺得冷的樣子。
大白渾身上下毛絨絨的,應該很暖和吧!薑芮芮猜想到。
盡管火堆二十四小時都點燃著,薑芮芮睡覺的時候也不免覺得寒冷。
小胖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大白,你過來。”薑芮芮衝著白暮招手。
白暮不明所以,走上前來。
薑芮芮將白暮毛絨絨的大尾巴抱進懷裏,果然很溫暖。
小雌性……在摸我的尾巴。
白暮的耳朵尖又紅了。
白暮隻覺得尾巴酥酥麻麻的,好像不存在了似的。
“大白,晚上好冷,你來陪我睡吧!”說著薑芮芮將腦袋埋進白暮的尾巴裏。
什麽!
這怎麽可以!
可是……可是小雌性覺得冷……要是她冷到生病了怎麽辦!
白暮糾結的不行。
“哎呀,快過來一起睡嘛!帶上小胖。”薑芮芮催促道。
這怎麽可以?夜吱怎麽能和小雌性一起睡。
於是,這天晚上,白暮就和薑芮芮睡在了同一個地方。
果然好溫暖!小胖還挺聰明的嘛!
將自己全身都埋進白暮毛絨絨的身體裏,薑芮芮舒服的感歎。
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的小雌性,白暮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它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可是還是緊張得渾身發燙,胸口也砰砰跳個不停。
小雌性……好柔軟……好香。
白暮覺得自己現在既緊張又幸福。
嗯……好像還有件事情沒辦。
白暮悄悄伸出後腿,將夜吱踢得離小雌性遠遠的,又勉為其難地用自己的尾巴尖將它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