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烤卯獸肉,薑芮芮在洞口右邊挖了個半米深的坑。
熄滅未燃完的木頭上的明火,將這些木頭放進坑內,再用灰燼將它們蓋住,最後在上麵蓋上葉子,周圍放上一圈石頭。
這樣可以減少供氧量,燃燒會變慢,就不用反複的生火了。
白暮默默地看著薑芮芮做完這一切,越看越覺得這個小雌性與眾不同。
她會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呀!而且,她做的東西也好好吃!
好喜歡這個小雌性,好喜歡!
薑芮芮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緊盯著自己的炙熱視線,一大早她幹了很多體力活,現在覺得非常累了,想要回洞穴裏休息一下。
白暮見薑芮芮沒有再要出去的跡象,便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他一路找尋,最後來到了一處寂靜的小山穀,這裏空氣清新,滿目蒼綠盡收眼底。
到處都開著不知名的小花,紅的紫的,層層疊疊,一眼望去,美輪美奐。
半空中飛著各種各樣的蝴蝶和蜜蜂,醉人的花香一陣一陣傳進鼻腔裏。
白暮對這些充耳不聞,這些花啊蝶啊的不頂吃不頂喝的有什麽用呢!
他來這裏,主要是為了給小雌性采一些柔軟的草,好讓她睡起覺來更舒服一點。
找了許久,白暮終於找到了稱心如意的草,他吭哧吭哧采了一大堆,又把他們鋪平了,打算過幾天曬幹了以後再帶回去。
忙完了這一切,白暮打算去看看夜玄的情況怎樣,忽然它看到了隱藏在花草之中的一抹紅色。
白暮猛地將擋在麵前的雜草分開。
果然,是甜漿果!
這是白暮平日裏最喜歡吃的東西了!
這些甜漿果玲瓏別致,小巧可愛,並且熟的恰到好處。
更讓人開心的是,整整有一大片,這還是白暮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甜漿果長到一處呢!
摘了帶回去,小雌性肯定很喜歡。
說幹就幹,白暮摘了兩片大大的綠葉子,將它們交叉起來放在地上,然後把所有的甜漿果都采摘下來放在上麵。
最後交叉纏了好幾圈叼在嘴裏,興高采烈地往自己的洞穴跑去。
白暮回去時,薑芮芮剛剛查看完自己的空間。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到了這裏,總感覺自己的空間變得比之前大了一些。
之前觀察得不仔細,今天她特意進來丈量了一下,空間確實變大了,比之前增加了二分之一左右。
不僅如此,角落裏還出現了一口小井,井口隻有十公分,井壁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白色顆粒。
薑芮芮看著那些白色顆粒覺得有些眼熟,用指甲輕輕刮下一點放進嘴巴裏嚐了嚐,啊……好鹹!
果然是鹽!
好耶!看來這口井是一個鹽水井,那豈不是以後就有鹽可以吃了!
薑芮芮驚喜萬分。
雖然昨天吃的那個不加調料的烤肉也很好吃,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薑芮芮覺得自己肯定撐不了多久。
況且長時間不攝入鹽分對人的身體並不好,嚴重的話甚至會導致神經衰弱,體質疏鬆,四肢無力等症狀。
薑芮芮謹慎地將井壁上結晶的鹽刮下收集起來,這東西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可是寶貝呀!
白暮將采來的一大包甜漿果放在薑芮芮的麵前,蹲坐下來,期待地看著薑芮芮。
“這是給我的嗎?”薑芮芮看著白狐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詢問道。
白暮連忙點了點頭,用爪子示意薑芮芮打開嚐嚐。
薑芮芮將葉子做成的包裹拆開,一堆紅紅的果子出現在眼前。
薑芮芮覺得這東西看起來很像兒時在老家吃過的覆盆子,隻不過看起來更圓潤飽滿些。
不過長大了以後,即使是在鄉下,覆盆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薑芮芮還記得小時候為了多吃幾顆覆盆子,經常跟老家的堂哥打架,這時奶奶就會嚴厲地批評哥哥不讓他欺負自己。
沒想到這裏也有類似的野果子,好懷念啊!
薑芮芮撚起一顆丟進嘴裏。
嗯?這種果子皮薄且柔軟,在嘴裏輕輕一咬,甜潤的汁水便在口腔中炸裂開來,清甜無比又帶著一絲細膩的香味。
薑芮芮敢說,這是目前為止她吃過的最好吃的水果了。
“哇!這東西好好吃呀!”薑芮芮讚賞地向白暮豎起了大拇指。
小雌性也喜歡甜漿果!白暮心裏比自己吃了甜漿果還甜。
雖然不知道小雌性的動作是什麽意思,但一點也不影響白暮暗下決心要摘好多好多甜漿果給小雌性吃。
本來還很擔心自己會在這裏餓肚子,可是這隻白狐也太給力了吧!
又是捕捉獵物又是摘果子的給自己吃。
薑芮芮越看這隻狐狸越覺得可愛,忍不住抱住它的大腦袋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
“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呀!”薑芮芮驚歎道。
小雌性在抱我……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之後,白暮全身的毛毛轟的一下全炸了起來,而它則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到控製不住。
小雌性的懷抱好溫暖!
小雌性身上好香呀!
好喜歡!好喜歡!
完全沒有意識到某隻大白狐狸已經迷失了的薑芮芮繼續自顧自的說著,“這麽久了還沒對你做自我介紹,我叫薑芮芮。”
雖然麵對的是一隻狐狸,薑芮芮就是覺得它聽得懂自己說的話。
見白狐沒什麽反應,薑芮芮接著說道,“我很想跟你做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點點頭。”
白暮終於從小雌性溫暖的懷抱中清醒過來,它用力地點了點頭。
小雌性要跟自己交朋友!好開心!
見白狐願意跟自己做朋友,薑芮芮也很高興。
“以後叫你大白好不好?”
白暮自然沒有什麽意見,恰恰相反,它很喜歡小雌性給自己取的名字。
白暮再次用力點了點頭。
也許是白暮喜悅的情緒太過明顯,夜玄也感受到了它快樂的心情。
不得不說,墮獸的自我修複能力確實驚人,傷口上敷上鳳百花後,夜玄的傷勢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
它今天已經不再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恢複了些許精神。
白暮來的時候為它帶來了一隻豚獸。
夜玄正打算將豚獸吞下去,就聽見白暮用一種從未用過的腔調對自己說:“夜玄,小雌性今天抱我了。”
夜玄瞬間有些呆滯,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剛入口的豚獸不香了。
白暮一點也沒察覺到,又接著美滋滋地對夜玄炫耀,“她還給我取了一個名字。”
這豚獸怎麽回事?不香也就算了,怎麽還是酸的!夜玄覺得有些牙癢癢。
白暮還在那裏喋喋不休,“夜玄你都不知道,小雌性做的食物超級好吃!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來讓你也嚐一嚐。”
說是這麽說,白暮心裏卻是另一種想法:小雌性做的食物我自己都不夠吃呢!可沒有多餘的給你吃。
直到白暮走了,夜玄都沒有回過神來。
雖然白暮救了一隻雌性這件事是自己早就知道的,可是這不是才剛剛過了一天嗎?
兩個人……啊不,一人一獸的關係已經這麽好了嗎?
而且雌性不是都很冷漠的嗎?以前自己部落裏的雌性個個都眼高於頂,對待普通的雄性從來都是嗤之以鼻。
更不用說像它們這樣的墮獸了!
即使目前並沒有發展到這種地步,夜玄還是充滿了一種好兄弟背著自己找到伴侶的酸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