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伊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薑芮芮已經消失在了那團黑色煙霧之中。
“芮芮,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亢伊無力地坐在薑芮芮剛才消失的地麵上,慌張地呼喊著。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怎麽會這樣!
芮芮怎麽會憑空消失!”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亢伊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芮芮終於從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醒來。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灰撲撲的屋子,裏麵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這裏……是哪裏?
薑芮芮無力地摸著自己的額頭,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剛才不是還在翼風族和亢伊在一起嗎?
一個身材瘦小的雌性端著一碗溫水走了進來,看到薑芮芮醒了,興奮地將碗放在了桌子上,轉身跑走了。
“哎……”
薑芮芮甚至都沒來得及跟她說上一句話。
又坐了一會兒,薑芮芮覺得自己頭暈腦漲的不適感已經消失了很多。
她從**下去,走到門邊,發現門已經被從外麵鎖了起來。
薑芮芮隻好在那空****的屋子裏轉了轉,這個屋子裏除了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以及薑芮芮剛才睡的那張床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沒辦法,薑芮芮隻好回到**坐著。
“首領,她方才已經醒了。”
一陣金屬碰撞聲過後,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英俊雄性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雄性看起來年齡不大,但周身的氣質卻狠戾且冰冷。
“你……你是?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薑芮芮沒見過這個獸人,也不太理解這人為什麽要把自己抓到這裏。
那雄性獸人仿佛沒聽到薑芮芮的話,而是走到桌邊的椅子旁坐下。
“我叫淩淵。”
他漂亮的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薑芮芮。
“額……我叫薑芮芮。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裏?
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薑芮芮被淩淵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鼓足勇氣問道。
自己突然消失不見,白暮一定擔心壞了。
淩淵端起桌前的水杯,輕抿了一口。
就在薑芮芮以為自己的問題又不會得到回答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很快了。”
“真的嗎?
太好了!”
聽到自己很快就能回去,薑芮芮有些喜不自勝。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情。”
淩淵從懷裏掏出了一株黑色的植物,拿到薑芮芮麵前。
說是植物,其實隻是一個放在土壤裏的黑色種子。
“第一件事就是——讓它發芽。”
薑芮芮接過淩淵手中的小盆栽,疑惑地看著他。
“啊?”
她哪有能力讓種子發芽,難不成這人當自己是仙女不成。
“用靈泉水。”
淩淵見薑芮芮一副震驚的樣子,又補充道。
不是……
薑芮芮仔仔細細打量了淩淵好幾眼,又努力地回想了好一會兒。
自己的確不認識這個人呀!
而且平時她也不會在陌生的獸人麵前展露自己有空間這件事情。
淩淵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擁有靈泉水的。
想到這裏,薑芮芮隻覺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為什麽要讓這顆種子發芽?”
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拐到這裏來,又讓自己為他做事,薑芮芮不想就這樣糊裏糊塗的。
淩淵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要是不告訴我原因,我一定不會幫你的。
薑芮芮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地想著。
“走啊!
不是想知道原因嗎?”
走到門口淩淵才發現薑芮芮並沒有跟上來。
“哦。”
你又不說話,我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薑芮芮默默吐槽道,跟上了淩淵的腳步。
亢伊找了一大圈,都沒有看到陌琳和陌風。
白暮在廚房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薑芮芮回來,正打算出門尋找時,正好遇上了前來的亢伊。
“白暮,芮芮……芮芮她……”
亢伊哽咽著向白暮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人又馬不停蹄地朝著薑芮芮消失的地方趕去。
白暮急得連方才薑芮芮所在之處的地板都掀開了,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亢伊姐姐!白暮!
芮芮姐姐呢?
現在萬獸城到處都出現了沾染有詭氣的植物。
我們需要很多靈泉水。”
隔著老遠,陌琳帶著大隊獸人衝著亢伊和白暮吼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萬獸城裏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了很多沾染著詭氣的植物。
已經有不少獸人因此精神域受到了汙染。
更嚴重的是,這些植物正在以一個可怕的速度生長。
如果沒有及時破壞掉那些攜帶詭氣的植株,等它生長成熟就會在原先的位置繁育子代。
繁育的子代很難被發現。
因此,經常出現同一個地方反複生長詭氣植株的現象。
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製止,就會形成一個小型的詭氣發散地。
不過好在之前陌風用帶回來的靈泉水做過實驗,靈泉水可以徹底消滅那些攜帶詭氣的植株。
這也是為什麽陌琳如此著急地尋找薑芮芮。
“芮芮不見了,就剛剛,在這裏,被一團黑霧擄走了。”
亢伊指著已經被白暮挖出一個土坑的地方,沮喪地說道。
“什麽!
怎麽可能?”
陌琳頓時也著急得不行。
“你們別急,我去問問我阿兄。”
陌琳連坐騎也不騎了,直接化成獸形衝了出去。
“阿兄,芮芮姐姐不見了!”
陌風正在和族裏的幾個長老商議此次奇怪的事件。
聽到陌琳的話,頓時嚇了一跳。
“怎麽會這樣,什麽黑霧竟然有這種作用?”
陌風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黑霧可以將一個大活人直接消失。
但旁邊椅子上坐著的幾個長老卻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互相對視了一下。
“長老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見幾位長老如此反應,陌風心裏一沉,隨即問道。
這些長老都是和陌風的阿父一個年紀的獸人,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比陌風這樣的年輕獸人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