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惦記了不該惦記的,跟你打一架都是輕的。

“真的?”袁三懷疑道。

袁正信上前,往他嘴裏塞了一個蜜棗,堅定道:“真的,如果我騙了你,下次你扒我衣服都行。”

這話又讓袁三動搖了,他想扒眼前的人衣服,又不想她對蘇禾有想法。

看袁三發愣,袁正信主動拔開衣領側著脖子道:“我擦了你送來的藥好多了。

不過你下次不能咬了,好疼啊!”她有些委屈道。

在袁正信看不見的地方,袁三喉頭滾動幾下,她不止腳腕細,連脖子都這麽細嗎!!

一不小心,一激動,袁三下意識的吞咽口水,一個不大的棗被他吞了進去。

袁三刹那間臉色爆紅,氣喘不上來,他難受的彎腰,失控的把眼前的柴推倒。

袁正信用力的在他後背拍幾下,還是不行,她不再猶豫,立時飛奔出門,用了畢生最快的速度朝袁衡他們奔去。

幸好在離她家兩百米外的地方,袁衡跟蘇禾停下腳步在說話,她遠遠的看見蘇禾靠在袁衡肩膀上笑。

袁衡看她這麽急跑出來,臉色一變,順著袁正信手指的地方飛奔了出去。

“袁三,被棗卡住了。”她又跟在袁衡身後跑說道。

這時她也忘了蘇禾是大夫,隻著急的跟在袁衡後麵跑,蘇禾後了幾步。

等她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袁衡站在袁三身後,一條腿上前,放在袁三的雙腿之間,成弓步。

再從後方雙手環抱袁三,一手握空心拳,朝向袁三的腹部,在袁三的肚臍眼上兩橫指位置,另一隻手固定握拳的手,再迅速往腹部的後上方進行快速衝擊。

直到把喉嚨裏的棗排出來,袁三攤倒在地上,阿信撲了上去對著他大哭,一場急救才完美的落幕。

袁衡又拉著蘇禾出了院子,路上袁衡少不得跟蘇禾解釋一番剛才的急救。

“‘海姆立克’急救法,是一個美國外科醫生發明的……”

院裏,袁三抱著她無奈道:“別哭啊!我沒事了。”

袁正信抱著她,似乎比以前哭得還要悲傷,臉紅脖子粗的!“怪我……怪我給你棗吃。

不給你就沒事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是我活該。”他小聲道。

我活該對你起了貪念,我活該對你起了別的心思。

想到剛才差點就死了,差點就見不到她了,倏地忍不住唇輕輕碰了她的臉頰,又立刻縮回,若無其事悵然道:

“別哭了,再哭我要心疼死了!

“嗚……嗚嗚……”

懷裏的人哭得更大聲了,袁三忍不住拍拍她的脊背,“果然是個小哭包,這麽多天沒見麵,一見你就哭。”

一時半會看她也停不下來,袁三隻能認命的給她拍嗝,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懷裏,他愣是一絲邪念也沒有了。

以前她哭的時候袁三覺得煩人,怎麽會有男人這麽喜歡哭,現在不那麽覺得了,隻覺得懷裏的人……好可愛。

不大會兒,袁三身上的衣服浸濕了大半,脖子衣領全濕透了,袁正信才停下來,又伸手去摸他的脖子,拇指一下下去觸碰冰涼的皮膚。

指腹的溫暖激的袁三往後一縮,她一雙眼睛哭得紅紅的,像隻小兔子般傻呆呆的看著袁三,“別鬧。”袁三拿下揉著他喉結的手肅聲道。

“我看看。”袁正信不聽,手又伸了上去摸,“下次我再也不給你吃棗了。

都怪我!”

“還有下次啊!”袁三躲開她的手站起來,順便又拉起她,“不要自責。”他道:

“現在還生我氣嗎?”

袁正信搖頭:“半年之內都不敢生你的氣了!”

“真的?”

“真的。”

看她還憨憨的,顯然是剛才真的嚇到她了。

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好說話,要知道他惹阿信生氣的頻率,幾乎是幾天一次。

“半年不生氣就算了,如果我下次不小心又碰了你,你別躲著不見人就行!

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惡意,如果下回我再惹到你了,你打我,咬我都行。

就是不能不理我。”

“行吧!”袁正信想也不想道。

看她這麽好說話,袁三又得寸進尺道:“我看看傷口怎麽樣了,好了沒有。”

袁正信疑惑的看向他,像是在問,我剛才不是給你看過了?袁三就道:

“剛才沒看清,我再看看這麽多天結疤了沒有。”

她這會兒想了想,側身靠近袁三,肩膀往前,袁三也懂她的意思,伸手準備去拔她的衣領的時候。

這時,老父親回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老父親一邊說話,一邊拿起邊上的扁擔,袁正信攔在前麵,推了袁三就道:“你快跑。”

這還是她第一次幫袁三,老父親愣住了,等反應過來後,臭小子已經跑到門外,他回頭大聲道:

“別在家裏躲著,明天出去玩兒,我帶你上街。”

看袁三走了袁正信吸了吸鼻子,搶了他手上的扁擔就道:“爹,您幹嘛呀!”

老父親訕訕道:“我以為他又欺負你了!”

“今天他沒有。”

“好吧。”老父親把扁擔給她,好笑道:“怎麽又哭了,別哭了啊!爹今晚給你做好吃的。”說罷,他指了門邊上的魚,“今晚給你做酸菜魚。”

袁正信提著籃子裏的魚就說:“過幾天就是您六十大壽了,您想怎麽過您跟我說,我跟大哥他們給您辦。”

袁文其身體僵硬,不情不願道:“是你大哥他們叫你來問的?他們自己怎麽不來說。

個個都是慫貨,就知道使喚你,我不想過。”最後一句話,他很小聲說。

“他怕您凶他,不敢來問,就這麽說定了,我們要大辦。”袁正信自下定論,把魚提回廚房就道。

“不過行不行。”他追上去,“咱省點錢,不過了,把錢省下來都留給你。”

“我又不準備結婚,留給我幹嘛!我不要您的錢,而且您六十大壽怎麽能不辦呢!

外人不得笑話死我們幾兄弟,說我們兄弟幾個,連您六十歲也不辦壽。”

袁文其小聲絮絮,“你們不辦壽誰知道我六十歲,你們不說出去,人家都以為我四五十歲。

我帶你出去往外一站,人家都說我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