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炒菜,我去找她們回來,蘇禾她們今晚在家吃飯。”
交代完他就走了,剛出家門沒幾步,就看到她們母子幾個人迎麵回來了。
袁衡偏頭調侃道:“不錯啊袁非淺,出息了啊都會做媒了!今天出去收了多少單生意?
往後你爹就靠你養了。”
“啊啊啊……!”一看到袁衡九九就朝他飛奔而來,一天沒見顯然也是想他了。
長生也快步朝他走來,這姐弟倆的樣子讓袁衡很受用,他一手一個也抱了起來,偏頭就是一個親親。
蘇禾在她們身後,揚了手上的本子替九九答道:“往後的日子你可以體會有女百家求的滋味兒了。”
“我家女兒這麽厲害!?”袁衡揚眉道。
“哼哼~”九九仰頭道。
回到家後曼娘也笑著翻那本本子,“雖然知道他們開玩笑居多,但是我也沒想到我們村有這麽多單身漢啊!
也不怪他們爹娘著急,我看著有一些人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就找不到媳婦呢!”
蘇禾心道,袁家莊的人底子其實都不錯,都是這個時代的人所喜歡的。
像袁三這種獨子的占少數,袁世忠他們家小兒子沒結婚的也占少數。
單身的人確實太多了,有的人家單身的人最少兩個。
次日。
兩家人在媒婆家裏拘謹坐著,大媽,不,應該是叫陳大媽,她雖然第一次做媒人,但是昨天該去打聽的都打聽了。
將兩家人湊到她家後,那對小男女也另外給他們找了一個房間,讓他們自己聊。
平時袁世忠膽子可不小,但是今天是第一次相親,所以人有點害羞,他們的第一句話反而是甜姐兒問的。
“你家侄女今天怎麽沒來?”梅姐兒抿笑問他。
她這一抿可不得了,兩個酒窩陷得更深了。
那一笑仿佛帶著魔力般,讓袁世忠色膽包天,他猛然伸手去戳甜姐兒的酒窩。
食指快伸到臉頰的時候,被甜姐兒抓到了,他又乍然縮回嚇了一大跳。
心想,完了完了,自己這麽猛浪會不會嚇著甜甜,他媳婦是不是要吹了!他是不是要沒媳婦了!!
又暗道,反正媳婦也沒了,便宜先占了再說。
抬眸發現甜甜不在意,隻是疑惑的看他,她眼睛水靈靈帶著雪亮似乎有些懵懂。
這傻呆呆的樣子使得袁世忠的膽子越發大了,他這會也不害羞了,露齒笑道:
“你的酒窩真好看,可以給我戳一戳嗎?就戳一下,不會怎麽樣的。”
他的話也讓梅姐兒嚇了一大跳,心道,第一次見人家姑娘你就這樣!原來你真的是個憨的嗎?
長得這麽好看居然是個傻的?可惜了!
袁世忠看她發愣就當她同意了,便又上手去戳,梅姐兒當然不同意了。
她後退了一步,憨傻子就咧著嘴上前一步,一副反正今天的婚事也吹了,先順著現在的感受戳了再說。
他一副我今天非要戳到你的樣子著實也嚇到了梅姐兒,但她膽子也大,對麵的手伸過來她就狠狠的拍下去。
一時間兩人都玩兒的樂此不彼,房間裏安靜的很,隻偶爾傳來一聲‘啪’的聲音。
聲音過後又傳來男人‘噝’的吸氣聲,即便是這樣他也固執的很,抵著後槽牙上前,像是不戳到今天就不罷休的樣子。
再說另一邊。
梅姐兒家裏姓張,男人姓刀是個上門女婿,叫刀小刀。
“這個姓倒是很少見。”袁世忠的娘黃嬸道。
“確實少見,我當年是從蜀市逃荒來的,來到這裏後遇到了孩子她娘。
我嶽父就一個女兒,他們那會在招上門女婿,後來我就安定了下來。”刀小刀靦腆道。
梅姐兒娘是個比較內向的人,所以全程的聊天都是刀小刀在聊,他也把梅姐的情況都說了,也全說了。
“我們家大姐是個比較要強的人,性格也比較大大咧咧,但她絕對是個好的。”
說到這裏,刀小刀連忙解釋道:“她性格要強也是因為我們的關係。
我們當父母的弱,我又整天病歪歪躺在**,我們立不起來,孩子才要強!”
看出來了袁正意心道,但這些在他看來不是問題,隻是老婆子似乎有些在意。
“以前我們給她定過一個親,兩年前男方讓我們陪嫁兩百塊錢,說隻要陪嫁多以後就多讓梅姐回家,我家沒兒子有事他也可以幫襯一點。
但是我們也是窮苦人家,哪有這個錢。”刀小刀苦笑道:
“我這個病也是每個月都要吃藥,其實我家這些年也存不下多少錢,後來這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陳大媽頭痛的撇過眼,她雖然沒做過媒人,但人也做了不少年,這麽實在的人也是少見,才見一麵就把底全抖了。
這親,還能成嗎!
不能了她覺得!
袁正意也把家裏的情況說了一下,隻是越說對麵的女人頭越低,似乎有些自卑!
但她還是道:“我家梅姐兒是個好孩子,在家裏是個好孫女,是個好姐姐,也是個好女兒,我們雖然窮但是我們愛她。
她前麵的婚事也是她不同意男方的態度才不要的,她是個好孩子。”女人迫切的解釋。
黃嬸自己也有女兒,所以她當然能夠理解一個母親,她輕聲安慰道:
“你大概不了解我兒子,他眼光高著呢!我們以前給他安排過幾次相親,但他沒有去過。
他說他要找個他看得上的,所以你女兒不差,好著呢!梅姐兒要是不好我家那臭小子怎麽會看得上。”
“真的?”女人激動道。
“不騙你,孩子都是好孩子跟旁的無關,隻是有的人缺少家教,養出個玩意兒來。”
這邊後來兩個女人聊的很愉快,所以時間也過去了大半,但陳大媽也看不清楚兩方人的態度,這是能處呢?還是不能處。
快散之前她叫孫子去隔壁的隔壁把那對主角叫出來。
此時的男主角也委屈死了,手都被打腫了他愣是一下都沒摸到。
梅姐兒開門出去之前,他又厚著臉皮道:“我們交個朋友吧!我以後可以叫你甜甜嗎?你長得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