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人就不可能清心寡欲,我也是有欲望,隻不過我更享受這種自在。”

話畢,蘇禾就又遞了手裏的藥方過去。

肖誌平激動的接過藥方,這一張紙可以救無數個家庭,他沒辦法不激動。

蘇禾提示道:“吃中藥始終不方便,您找幾個人或者是交上去讓人研究,藥丸相對來說要方便很多。

而且這方子傷肝,還要配些護肝的藥吃……”

蘇禾細細的跟肖誌平講了肺結核的病例和藥方,在醫院待了大半天才出來。

剛出門口肚子就咕咕作響,對麵有家麵店,蘇禾想都沒想抬腳去吃了碗麵。

3兩滿滿的一碗肉麵她一個人幹完,這已經相當於一個成年人的飯量,她打著嗝摸肚子歎道:

“臭小子真能吃,比懷你姐姐那會兒吃的還多,怕不是懷了隻饕餮!”蘇禾理所當然把自己能吃的事情全賴在個胎兒身上,並且毫無悔改之心。

去找袁衡的路上她還買了很多零食,一籃子壓手的零食她邊吃邊走,到了秦珂租的地方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袁衡指了她手裏的東西,“吃這麽多你還能吃飯?”

蘇禾也不敢說其實她在外麵已經吃了一餐,這幾天她心情不好袁衡聽話的不行,但是如果知道她不到半天吃了兩餐肯定要說她的。

“怎麽不能吃?”

說話間蘇禾往嘴裏放了顆青梅,青色的梅子酸的掉牙她還咬的哢哢響,袁衡拿了蘇禾手上的籃子後退一步,道:

“去了一早上你肯定餓了,飯已經好了我們先吃飯,阿信今天也在。”

蘇禾心道,我一個大人手腳都在,身上也有錢,這要是還能餓著我也太廢材了一點。

由於蘇禾吃的太多也實在是吃不下了,飯桌上就形成了一條奇怪的生產線。

袁衡跟秦珂聊天,他們準備把黑市擴展到市裏,在市裏袁衡也有人脈所以也不費事,他們一邊聊著公事袁衡時不時給蘇禾夾菜。

蘇禾這會已經撐到了嗓子眼,哪裏還吃的進去,她就把碗裏的菜夾給阿信,兩人挨的很近說悄悄話。

袁三也一直注意阿信,她這會碗裏的菜已經冒尖,袁三又氣她倆當著大家的麵還貼著小聲說話。

你們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見人的?一時氣惱就夾袁正信碗裏的菜。

所以在秦珂眼裏他們幾個就是這樣的,袁衡夾菜給嫂子,嫂子再夾給阿信,袁三又從阿信碗裏夾菜。

袁衡看到蘇禾碗裏沒菜以為她真的餓了,所以一直給她夾,坐在他們正對麵的秦珂覺得這幾個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難道你們袁家莊的人都是這樣吃飯的?

等袁衡聊完事情的時候發現蘇禾碗裏的飯沒動幾口,袁三手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兩碗菜,袁衡氣笑了。

“吃不下你說啊!剛才在外麵偷吃了什麽了?”

“什麽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吃,吃了3兩的麵呢!”蘇禾仰首看他道。

袁衡瞪了她一眼拿過她的飯就吃了,飯後他們又聊了一會,袁三要送阿信去上班就先走一步,蘇禾囑咐道:

“身體如果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說,請假回來也行,別忍著啊!”

“知道了蘇禾姐。”

袁正信朝蘇禾招手剛想再多話一句,袁三馬上飛一般的衝出去了,袁正信氣得捶他,“真是少教,欠揍啊你,我話都沒說完你急什麽。”

“急著送你去上班,遲到你就挨那個老妖婆罵了,你說我急什麽。”

她的上司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生活可能過得不如意就處處找人茬,所以大家都怕她也煩她,袁正信也沒少跟袁三抱怨過她。

“一句話能費多少時間?”

半句也不想你們多說,袁三心道,一男一女黏黏糊糊像什麽樣子,成何體統,又把我們放在哪裏了?

他們走後秦珂問道:“如果以後我去了市裏,這裏給袁三管嗎?他管的過來?”

“這裏離袁家莊近,他們有辦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實在不行的話我再找一個人讓他們一起管。”

這個人應該是袁世忠,其實如果袁世良在的話更好,袁三袁世忠兩個牛脾氣的人放在一起能好?

回家的路上蘇禾也是這樣問袁衡,他道:“攤子大考慮得會更多,一幫兄弟的飯碗都在他們的一念之間,做出的決定自然會慎重得多。

我相信他們。”

袁三回來的時候秦珂就說了他要出市裏,以後縣裏這邊就他來管,袁三皺著眉頭道:

“我入世不久怕管不來。”

“管不來硬著頭皮也得管,袁衡投入了這麽多錢你以為他會小打小鬧?

你遲早都要獨立,我也不可能跟著你一輩子啊!”

剛才袁衡拿了十幾萬現金給他,他也嚇了一大跳,秦珂以為袁衡就隻有萬把塊錢沒想到他這麽有錢啊!

跟他提加入也不過才幾天他就籌到了這麽多錢,而且袁衡在市裏也有人脈這讓他熱血沸騰,渾身充滿幹勁。

“這事也不急!我們下個月才出市裏,我還可以再帶你一段時間,有不懂的地方你就問。”

秦珂拍了袁三的肩膀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做大?現在有機會怎麽還慫了!”

袁三道:“我不是慫,隻是怕兄弟們不聽我的,畢竟他們跟了你這麽久。”

“那你就想多了,誰是老板聽誰的,那幾個刺頭我帶走,缺了的人你慢慢再補。”

“就你自己帶幾個人去市裏?”袁三好奇問道。

一個縣城沒點關係根本就紮不了太深,何況是市裏?

“袁衡說到時候他會帶我幾天,等我紮了根他再回來,放心吧,”秦珂道:“袁衡不是衝動的人,他會打算好的,你還不相信他嗎?”

對袁衡他肯定是相信的,隻不過好奇問問而已,找個時間回村裏問問袁衡,真的打算在家種田了?

你的抱負不要了?

曾經他們也都是有抱負的少年,如今屁都不是,夢想也始終是夢想,但袁衡跟他們還是不一樣的,畢竟他還有個大學文憑呢!

袁三酸溜溜的想,有這個文憑找什麽樣的工作沒有啊!非得回村裏當個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