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慕溪剛想開口,方德清就給她夾了一筷子菜,“這個河蝦好吃你多吃點,放點油小火慢炸特別香。

這些你應該沒吃過,試試看怎麽樣。”

方德清這一突然的舉動讓桌上的人心思各異,本來話就不多的人怎麽突然給尤慕溪夾菜了!

此情此景讓袁衡感歎,這還沒怎麽樣呢就先護上了,男大不中留啊!

蘇禾看尤慕溪對著大哥笑盈盈的,似乎對大哥的舉動並不反感,這就讓她有點困惑了,不應該啊!

飯後睡醒午覺,方德清看尤慕溪又準備躺下就上前說道:

“別躺了,帶你去山上野炊,你是不是還沒上過我們這的山?上麵什麽都有,你去不去。”

“去。”尤慕溪眸光一亮,“現在去嗎?”說罷她就站起來在院子裏大聲叫,“九九,快起來,我們出去玩。”

蘇禾也看向袁衡,他就笑道:“現在天氣好,上山路不滑你也可以去。”

這邊蘇禾高興的不行,那邊尤慕溪就叫方德清去房間裏把還在睡覺的九九抱出來。

你問她為什麽不去抱九九,嗬,因為她怕疼。

果然,方德清從九九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臂上帶著牙印還有口水,這個家裏除了阿禾九九不咬,誰要是去叫她起床少不了要咬你幾口。

開始她不信邪,試過幾次後她再也不想嚐試了,九九咬人真的太疼了!!

尤慕溪得逞的笑看他,方德清無奈道:“你早就知道了她會咬人?”

九九這會還在咬抱著他的手臂,迷迷糊糊眼睛都沒睜開,嘴巴到哪就咬哪裏。

“知道啊!你不知道嗎?”尤慕溪反問道。

“現在知道了。”

說著話方德清把九九的頭扶起來讓她靠在肩膀上,尤慕溪走到方德清背後逗九九,“小狗狗,小狗狗起床啦,我們要去野炊。”

曼娘這會也抱著長生,“今天反正下午沒事幹,我們也去吧!我也好久沒去山上烤雞了,上次跟你爹去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兩年前。”袁正仁張口就來,“辛辛苦苦烤半天,一隻雞你隻給我留了個翅膀。”

“說這個幹嘛。”曼娘瞪他一眼。

既是去野炊少不了拿點米再拿點臘肉上去,野物蘑菇上山也有,又正是吃竹筍的季節,矮矮胖墩墩的嫩筍倒是成了蘇禾的心頭愛。

今天她分到了後勤,幾個男人分散開去打獵,今天他們在小溪旁邊野炊,邊上不遠處有一叢竹子,蘇禾看到口水直流,腦海裏浮現了很多菜單。

雞肉竹筍湯、竹筍煲鴨肉、竹筍炒牛肉、竹筍炒肉,等等等等……

再醃上一壇酸筍夏天就粥吃,這日子簡直美滋滋。

蘇禾倏地看向曼娘,曼娘好像也懂她,家裏就一個孕婦肯定什麽都緊著她一個人來。

但她家這個就很奇怪,新鮮的東西不喜歡吃,偏偏喜歡隨處可見的野菜,現在筍子的主意也打上了,這玩意兒說實話村裏真沒人喜歡吃。

曼娘無奈道:“竹筍是寒性的,孕婦不能多吃。”

“不能多吃我可以少吃一點,娘~”蘇禾拉著曼娘的手道:“我就摘一點。”

“就摘一點?”曼娘問道。

“就一點。”蘇禾猛的點頭。

“行吧,那你去摘,我先去搭個灶台,等他們回來了就可以直接開始了。”曼娘道。

“長生,你跟著奶奶去那邊,這裏不安全。”

蘇禾把礙事的支走了就準備來個大展身手,好不容易才上一次山,下次上來竹筍季節就過了,摘一點是不可能摘一點的,騙騙老母親而已。

再說另一邊。

在袁衡有意的縱容下方德清和尤慕溪走到了一起。

“你們這兒靠山,山上有這麽多獵物,每年還種兩季稻穀,勤快一點的人家也可以吃穿不愁了。”尤慕溪手裏拿著兩隻五彩斑斕的雞如是道。

“這就是你想在袁家莊定居的理由?你真的想找個村裏的人碌碌無為的過一生?”方德清轉身問道。

“什麽叫碌碌無為!有喜歡做的事情就不能叫碌碌無為,家裏的豬我也有份養的。”

方德清看她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好奇道:“這裏確實不錯,你真的喜歡袁家莊以後不準備出去了?”

“也不是不出去,對未來我自己也不清楚,隻是喜歡現在這份寧靜,我好累!

在外奔波了十幾年,第一次才知道原來一個家什麽都可以包容,我知道的太遲,也錯過的太多!”

“你在英國待了十幾年。”須臾片刻後方德清問道。

“也去過幾個國家,不過以前都是跟在別人屁股後麵跑,後來趙老聘請我才安定了下來。”

尤慕溪邊走回去邊說,“袁衡沒有跟你說過我嗎?”

“沒有。”

方德清一句‘沒有’卻換來了尤慕溪的開懷大笑,“我還以為阿禾跟袁衡說過我的糗事呢!沒想到他們夫婦倆關係也沒好到什麽話都說啊!”

“什麽糗事?”方德清快步走上前,好奇道。

“陳年往事罷了!”尤慕溪對那段過往也懶得再提,畢竟也不是什麽拿的出手的事。

“那你對我怎麽看?”方德清看她不說話又問道。

“什麽怎麽看。”尤慕溪偏頭看他。

方德清突然正經的跟尤慕溪介紹道:“現在在你眼前的人叫方德清,西荒某團副團長,以前津貼是110,這個月開始是津貼123元。

四個父母一個兄弟。”

說完還朝尤慕溪敬了個禮,尤慕溪反應也快,回了個禮就道:“你什麽意思啊!”

“我們……搭個夥過日子吧!我給你一個家。”方德清挺不自信地道。

“你們……你們西荒的人都這麽直接?”尤慕溪好笑道,“不誘拐改搭夥過日子啦?

而且你這反應也太快了些!為了完成任務下午就行動了,難怪年紀輕輕的就是副團了,小夥子不錯啊!”

尤慕溪突然湊到方德清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