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蘇禾麵前,他笑笑:“用不著偷看,今晚再讓你摸。”
青天白日又耍流氓,“誰稀罕看你。”蘇禾嘴硬道。
“那你擦一擦口水吧!”袁衡說完就先走了。
蘇禾不相信自己會流口水,但還是摸了一下,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知道袁衡是騙她的蘇禾也就放心了,好歹把臉麵兜住了,她拿著田螺也跟上去。
晚上香煎小魚,香到人卷起舌頭,宵夜是爆炒田螺,再放點酸筍簡直美滋滋。
田螺拿回來本來要放一晚上吐了沙子再炒,夜深人靜的時候蘇禾忍不住想吃,就纏著袁衡炒給她當宵夜。
蘇禾立誌要幹一盤田螺,結果沒吃到一半就被辣得不行,吐著舌頭要找水喝。
月明風清、繁星滿天。
袁衡把蘇禾抵在躺椅上,蘇禾被吻得喘息,親吻間袁衡抓著她的手往下探。
蘇禾仰首,盡其所有的回應他,昏暗裏的曖昧聲讓人情難自抑,炙熱的體溫,將兩個纏在一起的人分也分不開了。
在那劇烈的顫抖裏袁衡出了汗,他額扺著額輕喘,把蘇禾牢牢固定在懷裏。
蘇禾沒想掙紮,她其實也難受,眼尾泛紅悶悶道:“你……再等等……”
袁衡靠在她的頸窩,凶狠的喘了口粗氣,手不停的撫摸她,似要把她揉搓到骨子裏。
蘇禾仰視著他,眼裏浸著淚光,臉頰帶潮紅。
袁衡靠在她耳邊一句‘要命了’,便又抓著她的手往下探索,不知過了多久,蘇禾衣服濕了大半他才停下。
袁衡臉埋在蘇禾的頸側,鬱悶的哈氣,“色中餓鬼說的是不是我這樣的!”
蘇禾撫著他的頭安慰他,“人知常情,人知常情嘛。”
“你真的這樣想?”袁衡仰頭帶點惱羞成怒,“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小色胚,你還沒好我就想……就想了!”
蘇禾心道,是色胚的話也是老色胚啊!怎麽還成小色胚了?但這話她可不敢當麵問。
蘇禾仰頭親他,“哥哥是最好的哥哥,可不是什麽色胚,你再這樣說我要急了。”
袁衡眉目間帶著饜足,忙了半夜也累了,抱著蘇禾回房間把她攬在懷裏就睡。
睡前還不忘把蘇禾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你摸吧。”
蘇禾哭笑不得,累的要死誰還有力氣摸啊!剛才忙了半夜現在手都抬不起來了!
但你都這麽熱情了,蘇禾還是象征性的摸兩下。
袁衡身材方麵都不用說,知道她喜歡什麽地方就練什麽地方,意圖也是很明顯了。
帶了點勾引的意思。
睡不多久袁衡起來喂小魚兒,蘇禾躺在**,襯得她有點像孩子他爹了。
當個甩手掌櫃。
蘇禾掙紮好久才坐起來,袁衡一個指頭就給她按下去,“睡你的。”
她也不管了,被子一卷就真的睡了,後來隱隱約約又聽到袁衡起來幾次。
蘇禾邊睡邊想,袁衡除了偏執別的方麵真沒得說,人無完人,如果他實在是改不了,蘇禾想,忍忍就算了。
反正他已經很好了。
次日。
既然身體好了蘇禾就想上山,而且她還沒有獨自上過山,生完孩子後體力方麵也有點虛,她想上去挖草藥,順便鍛煉一下身體。
袁衡給她灌了一壺水,“不能去太遠,去什麽地方先跟我說好,要不然我不放心,草藥背不了太多就少挖一裝,早點回來。”
如果是換做之前袁衡肯定要陪著她去,上次之後這人也確實變了不少,至少袁衡現在放她一個人出門了。
蘇禾接過背簍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兒,你少操點心,不知道的人以為我七八歲呢!連上個山你也不放心。”
“山上有野豬還有狼。”袁衡無奈道。
“我就是去打野豬的。”蘇禾揮舞著手裏的藥鋤。
袁衡麵無表情,“磕破了一點皮你以後就老實在家待著,讓你天天氣我。”
“就不。”蘇禾拿過袁衡手裏的背簍,表情囂張的很。
袁衡舌尖抵著牙齒,看她高興的背影氣得不說話,九九見狀,又添了一把火說:“今天我也要下水,捉魚。”
河裏的水一夜之間又長到膝蓋,水流湍急,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淹了,像九九這樣的小蘿卜頭水一衝人就被衝走了。
九九這話給袁衡當下氣的喘著粗氣,這母女倆才是來討債的吧!專門氣他。
袁衡彎腰在她屁股上打一巴掌,長生看到了也興奮的不行,袁九九終於挨打了。
九九箍緊了袁衡的手臂,踩在他的腿上再輕輕一躍,就抓著衣服爬上了袁衡的後背,手環住他的脖子笑嘻嘻道:
“袁衡他打我,等我娘回來了我要告狀,爺爺奶奶就是證人。”
袁正仁笑了,“臭丫頭蹲了大半年馬步就挑戰你爹了,什麽時候打贏了你爹就你說了算,你想幹什麽都行。”
“真的!”九九眼睛一亮。
“真的。”
太好騙了!太好騙了!
曼娘抱著小魚兒對九九頻頻搖頭,這樣的傻姑娘出去了被人騙走可怎麽好!
你爹是你能打贏的?
曼娘沒眼看九九那個高興的傻勁,就問袁衡,“你們打算幾歲送她去上學?整天就這麽混著也不行啊!
就算要做流氓也要做個有文化的流氓,你們看她是不是有點憨傻,怎麽這麽好騙呐。”
‘流氓’這個詞九九就不樂意了,她也是有遠大理想的人,怎麽能做流氓?!
“有老大不做我做什麽流氓,不要以為我小就欺負我不懂,流氓可不是什麽好人!”
曼娘驚訝了,“你還能知道流氓是什麽人?”
“怎麽不知道!我什麽都知道。”九九在袁衡背上直起小腰杆倪了曼娘一眼,說,“我可不笨。”
曼娘怔住了,她看向袁正仁,小聲道:“她是真知道我嫌棄她了?”
袁正仁無語了,你再說兩句惹她不高興了你能討到什麽好?到頭來還不是你低頭。
“哼~”九九哼了曼娘。
曼娘訕訕笑。
門外,九九不高興跟袁衡道:“你娘老是嫌棄我笨,其實她才是最笨的那個,我讓著她呢!她怎麽就沒看出來!再有下一次我就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