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萬一坐不上也有錢拿,還能惡心一下紀雨彤,她們巴不得做這件事情。
想到那個場景,不能親自去看,夏姨表示很遺憾,她接話道。
“這些年要不是你替他管著這些女人,他第七八十位夫人都有了,也隻有那個毒婦,才認為他隻愛她一個人。
她天天隻知道盯著你看,怎麽就不知道管管,她男人外麵的那些個破事呢?
你說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外麵有這麽多女人。”
蘇禾搖頭道:“應該是不知道的,憑紀雨彤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家裏肯定要鬧翻天了。”
時冠清能哄得那些女人不要名份,確實也有幾分本事。
在這種事情上,她從來都沒有小看過他,畢竟那麽多年了從來沒有出過事情。
“說出來我都嫌髒,當初你們新婚夜大家都說好了的,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他自己也同意了。
老宅那邊斷了他的資金,他馬上就翻臉說要圓房,一個大男人,還是個商人!說出來的話言而無信。
現在也是,離婚之前我們說好了要帶九九走,現在又反口了!說出來的話像放屁一樣,他還是個男人嗎他。”
夏姨說的話蘇禾頻頻點頭,表示認可,要不是答應了李夢鬆不動他,憑他想要九九,她肯定是要送他一套監獄豪華套餐的。
她跟李夢鬆算不上至交好友,但是她們兩個人有共同秘密,就是時冠清。
她對時冠清沒有任何想法,所以前世她們也算聊得來。
現在她離了婚,秘密不秘密的也不重要了,反正她不在乎,但她以前答應了李夢鬆不動他,既然不能動他,惡心他總可以吧!
她起桌上的扇子搖了搖,思索著,既然紀家可以動了,那麽紀雨彤也不必留了。
她起身看了眼窗外,早晨的陽光也很刺眼,她拿著手裏的扇子遮擋了起來,七月是個好日子,早點送她上路吧?
“夏姨。”她轉身道。
“等一下勝哥回來了叫他來我這裏一趟,我有事找他。”
“好。”
夏姨邊整理房間邊說:“你跟袁衡回鄉下我是不同意的,你什麽都不會做。
鄉下要燒火,要去上山撿柴,還要下地,可是你看看你的手,像是能做這些事情的人嗎?”
本來剛才扳回了一局的心情,霎時間又不好了,她說著說著又滿臉愁容了起來。
蘇禾不用看,也知道她的手纖細且無力,上輩子除了剛生九九那會兒抱了她半年,後來就很少抱,主要還是身子太弱了。
以前在蘇家經常挨餓,她那個爹說,男人就喜歡柳腰蓮臉的女子,所以她經常吃不飽飯,慢慢的身子就弱了。
他培養她,送她上學,學習各種討男人喜歡的技能,以後好能賣個好價錢。
她也確實被他賣了個好價錢,這些技巧,前世都用在袁衡身上了,後來男女力量懸殊,都用不上!
在力量兼固執的人麵前,技巧哪些東西都是空淡。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住在長青街的每天她都在調理身子,現在的身體,比前世好了不知多少!
“您就別操心了,”蘇禾安撫道。
“搬重物那些袁衡不會讓我做的,在鄉下下地種田嘛,也很正常,我慢慢學就是了,況且我現在身體好多了,不信您看。”
話剛說完,她就雙手搬了一個在客廳中間的觀賞魚缸,大幾十斤重,不說輕輕鬆鬆吧,但是也不吃力就是了。
“放下,快放下。”夏姨急得圍著她團團轉。
看她放了下來,夏姨急的拍了她一巴掌,氣道:“有你這麽辦事兒的嗎!萬一傷著了怎麽辦。”
蘇禾嘻笑著說:“現在您相信我身子好多了吧,再說,您信不過我,還信不過袁衡嗎?他對我怎麽樣您心裏沒數?”
“他對你自然是好的,但我還是擔心,畢竟廣市離南市那麽遠,兩天一夜的火車,我怕你去了那裏受欺負,沒人幫著你。”
說著說著,夏姨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蘇禾一頓安慰,對著她發誓說道:“如果以後袁衡對她不好,她馬上帶著九九回廣市。
以後再也不見他。”哄半天以為把人哄好了,哪知轉頭她又說道。
“要不然我們也搬去南市。”夏姨遲疑的看她。
這話給蘇禾嚇得,她說道:“您可別了,我勇叔好不容易才從鄉下出來,上了個城裏戶口。
您一句話又叫他回鄉下去,還是去南市!隻要您一說他肯定同意,但是讓他背井離鄉,我下半輩子會不安的。”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們,當初我答應了你娘要照顧你的,現在叫我放手,我……”
蘇禾打斷了她,安撫道:“現在已經沒人能欺負我了,我娘她自己都活不明白,您還聽她的!
您就聽我的吧!等勝哥跟寶珠結婚了,您就在家帶孩子,別操心我了。
我隻是嫁出去了,又不是去幹嘛去了,袁衡那個人您還信不過嗎?如果您信不過,您幫九九再挑個爸爸?”
“別了。”
夏姨抓著她的手說道:“袁衡那個人挺好的,我很滿意,你娘大概也很滿意的,你別惱,我不提就是了,我就是放不下你們。”
“我都知道的。”蘇禾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在蘇府被人隨意賣掉的物件。
也不是在時宅,被人漠視的正房夫人,我現在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跟九九,再說了!我也不笨啊。”
最後一句話把夏姨逗笑了,她回道:“你自然是不笨的,是他們看走了眼,是他們有眼無珠,看不見你的好,他們……也不配。”
“您這樣想就對了。”蘇禾上手幫她擦幹了眼淚。
“您別哭了,再哭勝哥回來以為我又欺負您,他要捶我了。”
夏姨氣笑了說:“他敢。”
目送夏姨出去了,她鬆了口氣躺在躺椅上,暗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幸好打斷了夏姨的念想!
她為了她們母女倆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大半輩子都在為她操心,剩下的路讓她們的自己走吧。
她也堅信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能過好的!
再說她前世不會醫術現在又會了,這可怎麽跟她解釋,難道要她跟夏姨說,我在夢裏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