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風林街道。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時家有幾個女人帶著孩子,上門認祖歸宗的事。”
“要說這時二公子豔福不淺啊!昨天的事情我也在場,他那些個女人呦,個個都身嬌人媚。”
“真的有這麽好看?”
“可不是!那眼神看你的時候身子都軟了,沒想啊沒想到,他還藏了這麽多女人在外麵。”
“嗐,你們是沒看到,當時二少爺的二姨太,當場就打了時二少一個巴掌,時老太爺子的臉馬上就綠了。”
“你們這消息已經過時了。”說這話的人笑得一臉得意。
“哦~難道你那裏還有什麽消息,比我們這個還勁爆的不成?”
他轉頭圍著他們說道:“據可靠消息說,二少的二姨太今天被人請到警察局,她殺人了!”
“真的?不可能吧,她一個女人還敢殺人。”眾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男人氣得敲了桌子說:“人剛剛被帶去警察局問話了,我有個親戚在警察局掃地。
她剛剛跟我說,不信你們等著,這事今天準會被爆出來。”
“如果這次是真的,那時二公子呢?他為什麽沒有出麵。”
“嗐,誰知道,據說時二公子從昨晚開始就失蹤了,至今都不見人影,可能又在那個紅顏知己房裏過夜吧。”
“哈哈哈……”
蘇禾一行人正注視著樓下,他們剛剛聊的東西她聽到了,隻是魏勝不是很明白地問:
“既然紀雨彤那個女人被帶去問話了,我們為什麽還要散布這些消息?反正她最終都會死,我們等著不就行了嗎?”
蘇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她已經等不及了,而且七月份快過去了。
她跟袁衡的計劃是回袁家莊過八月十五,在此之前,她想親手了結紀雨彤,不然這輩子都寢食難安。
“書讀到狗肚子去了。”夏姨一個拳頭就捶過去。
“該問就問,不該問的就閉上你的嘴,問了你也不懂,你退學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魏勝一聲哀嚎,緊跟著跳了起來,站在桌邊幽怨的看他娘。
他小聲說道:“我實在是念不下去了,那些字看得我頭疼,娘,我盡力了。”
夏姨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十八歲了才讀初中,不說讓你跟阿禾比,你連九九也比不過。”
魏勝看了一臉淡定的九九,說道:“怎麽可能,她也退學了啊。”
九九撇了他一眼。
蘇禾沒管他們的眉眼關係,心裏在默默想著事情。
果然不出半日李夢鬆來信了,魏勝不敢相信地問:“李小姐她……她真的……”
蘇禾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點了頭,李夢鬆早就不是那個為愛卑微隱忍的小女孩了。
她現在手裏有時冠清想要的一切,她可以用這一切換時冠清這個人,哪怕隻是得到他的身子呢!
長清公館
“李夢鬆,你放開我。”
時冠清在**掙紮著,手跟腳被綁了起來,他憤怒的朝她吼著。
李夢鬆倚在窗邊背對著他,妖嬈嫵媚的姿態,食指跟中指之間夾著根煙,不急不緩的吞吐著。
她現在的樣子是時冠清從來沒見過的,一時之間怔愣住了。
半晌後,她掐滅了煙又點了根才說道:“是時家把你給了我,事情沒結束之前,你不能出長清公館。”
到了此刻,他理智有些回來了,問道:“他們為什麽把我給你,你把我綁在這裏到底要做什麽?
彤彤呢?他們有沒有救彤彤,彤彤一個人在裏麵會害怕的。”
看他不敢麵對的樣子,李夢鬆索性攤開了說:“救?現在誰敢救她?你的彤彤隻怕是活不了了。
她殺了人,今天早上有人到警察局舉報她了,死刑……隻怕是免不了。”
聽到她說的話,時冠清沉思了會兒才說:“會有辦法的,你先放了我。”
李夢鬆遲遲不動,冷眼看他掙紮著。
“李夢鬆,別叫我恨你。”
話音剛落,時冠清感覺李夢鬆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無比眷戀癡纏。
她掐滅了手中的煙,緩緩向他走來,邊走邊褪去身上的衣服,到跟前時隻剩一件薄薄的吊帶裙。
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了。
時冠清頭撇到了一邊,啞聲質問她,“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你快把衣服穿上。”
李夢鬆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直直上前,跪坐在他身旁,對著他的眼睛說:“我要你。
阿清,現在除了我,沒人能幫你,你可以無條件的相信我,也隻能相信我。”
事已至此,時冠清多少也猜到了自己的處境,他被時家放棄了。
時家肯定是拿他跟李夢鬆換了什麽,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眼前全是彤彤昨晚生氣的樣子,他後悔了。
他們昨天還吵了架,可是他也有他的苦衷,商場如戰場,他想要賺錢免不了要同流合汙。
他也自信能瞞住彤彤,可是為什麽瞞不住了呢?
她膽子那麽小,她在裏麵會不會害怕,想到這些,他仿佛下定了決心。
動了動被綁著的手,對李夢鬆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你鬆開我,我來。”
話畢,李夢鬆匍匐爬上床,她來到時冠清的眼前,深情地看著他,說道:“我來。”
他有些難堪地說:“你信不過我!怕我走?”
李夢鬆垂眼附在他耳邊,嬌嗔道:“不是,我跟你一樣,都喜歡掌控別人。”
他最後的理智在昏黃的燈光下,和李夢鬆的瘋狂下失了控。
房間裏充斥著他的怒吼聲,還有李夢鬆的喘息聲中,久戰到天明。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情,清遠村,不,現在應該叫前進大隊。
村裏一片火光,死傷無數,現場雖然一片混亂,但仍有條不紊。
“報告局長,犯罪人員已全部抓捕,請指示。”
方正明滿臉凝重,看著不遠處的獵槍,和一堆受傷的男男女女,他問道:“我們的人……犧牲了多少。”
小哥撓了撓頭回道:“報告局長,我們隻有傷員,並無人犧牲。”
方正明瞪大了眼睛問:“真的!你沒謊報。”
小哥遲疑地說道:“局長,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是謊報,再說了不是您下的令嗎?”
他下令?他下什麽令了,他怎麽不知道,方正明捏了捏手指,問道:“今天是誰帶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