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裏如他之前所想確實有個人坐鎮,隻是這人比他以為的還要沒人性。

他不止販賣兒童,他還抓一些無依無靠的人去挖煤礦。

不論男女,每天挖不到他們定的產量就把人往死裏打。

他常年輾轉各地,這次來南市才組建了一個團隊不到半年,就被阿禾在車站發現了他們的人。

也幸好他們這個團隊沒組建多久,才沒有那麽棘手。

經過這兩個月的探查,那些孩子被賣去哪裏他們大致都有數。

現在抓了犯人把孩子找回來,事後再把那些孩子送回家。

再往下就拐賣大人的事了,知道這條線索的人不多。

這也是袁衡發現端倪後從大魚的助手手裏審出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三個人,那幾個人裏麵就有一個叫‘大魚’的人。

抓到他才知道那些大人被他賣去那裏挖煤了。

那個助手除了知道大魚做人口買賣,其餘一概不知!

暫時沒時間處理傷口,趁著現在逃走的那幾個人慌不擇路,趕緊找到抓了。

不然讓他逃了以後更難抓!況且那個叫大魚的人很滑手又會易容。

袁衡隨便放了點藥,拿紗布在腰上多繞幾圈,打個結就去幹活。

自從一個月之前發現大魚後他跟回鎮裏。

離家不過兩個小時,愣是擠不出半天時間回去看看,袁衡手摩挲著脖子上的玉牌。

想老婆了!

“買,買,買,全買了,我娘有錢。”

小魚兒衝進供銷社,小土匪一般,指著上麵的糖果餅幹大聲嚷嚷,氣勢如虹。

“有錢沒用,還要票,你娘有票嗎?沒票就拐你回我家養。”

這會供銷社裏就他們一家,幾個售貨員擠在一起笑著逗小魚兒。

票又是什麽東東?

小魚兒看向蘇禾,在村裏沒人想拐他,原來變好看了真的有人想拐小孩。

小魚兒臉上的笑一頂帽子遮都遮不住,就差問蘇禾,我現在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好看。

蘇禾抬手打他的帽沿,笑說:“財不外露,一個人隻能拿一樣,拿多了讓小姐姐抱你回家養吧!我可養不起你。”

小魚兒剛想撒個嬌,九九已經挑好了,“我要核桃酥,小姐姐我要三包,謝謝。”

售貨員笑著摸了九九的頭才去給她拿,長生緊隨其後。

指了麵前的餅幹說:“我要那個餅幹。”末了也小聲的說了‘謝謝,要三包’。

售貨員看了眼蘇禾,這時候買零食本身就是件奢侈的事,況且他們買得又多,肯定要大人同意的。

蘇禾笑著推了小魚兒,“你再不挑我們就走了,再想吃的話你跟小姐姐回家吧。”

“這麽可愛的小妹妹我要了,你們可不要跟我搶。”

“來我家。”

大姐說著話就擠開女孩笑說:“我家裏也有個小妹妹,你們可以一塊穿裙子。”

“我是男……”

沒等小魚兒說完話蘇禾捂了他的嘴。

“幫我拿三包大白兔奶糖,我家這個小妹妹愛吃甜,尤其是大白兔奶糖。”

是不是弟弟這會也不要緊了,小魚兒猛地衝小姐姐點頭,按照我娘說的,就是要拿糖,我愛吃甜的。

這時就顯得九九智商高了,姐弟三人一人挑一樣,一共買了三件零食,換著吃。

走之前女孩還說:“你家小孩長得真好看。”

小魚兒笑得更甜了。

蘇禾騎著單車帶姐弟幾個在城裏晃了一圈。

臨近晚上彩霞掛滿了天邊,她們找了一個好地兒,吃著晚飯看著日落。

天黑後打道回家。

袁衡在縣裏也買了一個院子,隻是蘇禾很少來這裏。

每次出來逛街天黑前都趕著回家,這裏也就當個應急的地方。

蘇禾到的時候才八點不到,附近比較安靜。

現在沒什麽娛樂活動,今年是災年,人們愁都愁死了,哪裏有閑心做什麽。

這個院子比市裏那個要大得多,有兩層加一個大大的院子,不是特別現代的房子。

蘇禾還是很喜歡的,隻是院子裏空****什麽也沒有。

本來之前想種點什麽東西,後來一直沒時間,索性就空著了。

母女幾個洗漱好,在外蘇禾不放心他們,幾個人今晚睡在一個房間裏。

亮堂的房間裏,蘇禾在給姐弟幾個念小人書。

快十點的時候好歹把人哄睡了,累了一天蘇禾也熄燈準備睡覺。

蘇禾把小魚兒跟長生放在一張**,自己跟九九睡。

真不是蘇禾嫌棄兒子,實在是那鼾聲一般人都受不了。

再說有甜甜的女兒為什麽還要跟臭兒子睡,蘇禾抱著九九睡了過去。

寂靜的夜裏街上除了巡邏的公安,還有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兩男一女。

“白蛇,還有多遠才到,你再走下去我他娘不跟你走了,沒看見現在外麵到處都是抓我們的人。

如果不是你說那裏沒人住我才不跟你出來冒險。”一個長相凶神惡煞的人壓著聲音說。

“快了,再往前就是了,我關注了那個院子很久,那裏常年沒有人住,我們可以扮作一家人躲一段時間。

你要是再嚷嚷把公安招來我們就都討不了好,灰熊,我比你還惜命,我會騙你嗎?”頭發花白臉帶刻薄的女人說。

灰熊就不說話了,如果白蛇不是本地人他也不會跟著她走,躲了幾天心驚膽顫。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藏身之所,入了夜又要轉移。

搞得他現在身心俱疲,眼睛都不敢閉上。

心時刻都是懸著的!就怕一閉眼再醒來人在局子裏!

“別吵了,快走吧!”那幾個公安走了,另一個人說。

幾人貓著身子,仿若一隻過街老鼠,穿插在黑暗的夜色裏,氣都不敢大聲喘。

他們走後兩個人公安在百米外相覷一眼,戴眼鏡那個說,“你回去叫人,我去跟。”

他也沒猶豫,囑咐道:“別靠他們太近,遠遠跟著就行,不要打草驚蛇。”

“知道,你去吧。”說罷他跟上前麵的人。

三人又走了半個小時,躲開幾隊巡邏的公安,在灰熊的咒罵下終於到了一處房子前。

“你幹什麽?”白蛇攥著灰熊的衣服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