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點頭讚同了。

蘇禾也沒說什麽。

另一邊的角落裏,九九把長生堵在裏麵,手指點了他說:

“我手裏有金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告的狀。”

“是不是,是不是。”每說一句話,九九就點長生一下。

小魚兒有樣學樣,他點不到長生的額頭就拉他褲子。

往下拉,見了底褲。

長生羞得臉都紅了,大的他不敢說,長生就嗬斥小的,說等會要打他。

有姐姐帶頭,小魚兒一點也不怕他,嘻嘻哈哈不顧長生的反抗,還要抓長生褲子。

長生越掙紮他越高興,娘說不錯,一家子加起來也沒有這個小霸王壞。

專挑氣人的事情做,待會鐵定要收拾他的。

長生抓著褲子,空不出手去教訓小魚兒,氣得脖頸都紅了。

九九將拽他到一邊去,嚴肅說:“你姐我在審犯人呢!你搗什麽亂,小心我抽你。”

小魚兒扒拉九九,還想上前去扯長生的褲子。

九九扯他衣服的後領,他寸步難離。

說話的同時九九把腳搭在牆上,不讓長生出來。

“我沒有跟娘說。”長生無奈解釋說。

其實這姐弟倆個一樣壞,一個明著壞,一個暗裏喜歡欺負人!都壞死了!

“那娘怎麽知道我手裏有金子?”九九乍他,“這事除了袁衡就你知道,不是你還有誰,休想騙我。”

“沒騙你,我一個人也沒說,連娘也沒說。”

長生伸手去推九九的腳,沒推動,他有些憋屈。

堂堂一個男孩子!也忒沒用了,連個女孩子也推不動!

看長生說得認真,又有些可憐巴巴,涼長生也不敢騙她,九九才饒了長生。

其實剛才娘也沒說她身上有金子,隻不過她想要來警告警告長生罷了。

免得長生以後說出去,她這叫有備無患。

九九才放開腳,長生就朝小魚兒撲去,不顧他的求饒嚎叫,扒了他的褲子。

這就是個欠的,不收拾他以後哥哥的臉往哪放?所以褲子長生扒得一點也不手軟。

小魚兒有時還尿褲子,裏麵沒有穿底褲,光著黑不溜秋的屁股在院子裏追長生討要褲子。

夏天他天天出去曬,偶爾在院子裏放上一盆水光著身子玩,所以小魚兒特別黑。

至今也捂不白。

蘇禾出來的時候看到九九站在台階上大笑,小魚兒就差躺在地下打滾求長生了。

一看到蘇禾小魚兒就大哭,朝她撲上去話也說不清楚了,指著長生大聲哭嚎。

能讓家裏的小霸王這樣哭,除了哥哥就是姐姐。

要是外人這樣欺負小魚兒,這姐弟倆個早就不幹了。

在蘇禾的幫忙下小魚兒才有褲子可穿。

可氣也不是一下就消的,他連眼角也沒給長生。

回去的時候小魚兒不願意跟長生坐一塊。

長生坐在前麵,他跟蘇禾說:“娘,我現在身體好了很多,我也想練武,讓爹和爺爺教我。”

長生猛地想到爹跟爺爺不在家,現在九九每天都是曾祖父在帶著練,他又說:

“讓曾祖父教。”

蘇禾踩著單車,低頭看他,長生的藥漸漸可以斷了。

隻是要練武的話還得循序漸進,不能急,長生練武這事除了交給袁衡誰她都不放心。

“等你爹回來了我再讓他教你,現在不急,你先紮紮馬步,咱們慢慢來。”

長生偷看了蘇禾身後的九九,其實他急,總是被人欺負也不是辦法。

而且他在九九手下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太沒用了些!

任他再聰明在實力麵前隻有被碾壓的份,所以他急。

九九仿佛看透了他一般,自得笑說:

“先不說你身體弱的問題,哪怕讓你練了武,五年之內你追不上我。”

長生抬頭看蘇禾,像是在確認,但是練武的事情蘇禾也確實半點不通,她安慰道:

“我們練武又不是和誰做比較,強身健體就行,所以別聽你姐姐的,她的話不對。”

九九‘哼’一聲,不知是哼長生還是蘇禾。

小魚兒也伸頭‘哼’,這個蘇禾知道,大概是哼長生,畢竟剛才小魚兒被長生碾壓了。

這會小霸王大概還氣呢!

都長大了啊!蘇禾感歎又好笑,以後小心思就多了。

小孩有自己的想法就更不好管了!袁衡說等他回來再管,可現在又多了一樁事。

孩子要找爸爸,什麽時候他才能回來!

總覺得這次的人販子的事情不簡單,身後怕是有尊大佛坐鎮!

蘇禾想到袁衡,微微歎了一聲氣。

再說另一邊。

“人找個地先關著,手腳綁緊了,找幾個人二十四小時不錯眼的盯著他,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袁衡把大魚帶到市裏後,反倒不急了,有條不紊地說。

“現在不審他嗎?”

於國綱上前觀察大魚問袁衡,“不審他還好吃好喝伺候著?這又是什麽操作?”

他委實看不懂了。

“這個人就是你跟蹤了一個月才追到的人嗎?如果他真的是那條大魚應該馬上審才是,為何要拖著。”

“話是這麽說,人是鐵飯是鋼,我幾天沒睡了,現在要找個地睡一覺。

您不是也有人嗎?如果您要審就請自便,別把人弄死就成。”袁衡打著哈欠說。

這塊硬骨頭等他養好精神再來啃,不然怕是啃不動。

這會放鬆下來他整個人是疲憊的,隻想睡覺,袁衡也相信這裏的人能把大魚看好。

縣裏人手不專業,如果一個市局還看不好一個犯人,那就趁早回去種田算了。

於國綱也看到了袁衡臉色不好,一雙眼球都是紅的,人也有些無神,頓時也心疼了。

“聽去接你們的人說剛才有人在半路截你們,沒有人員受傷吧?”於國綱沉聲道。

“人沒事,韋局的車可能要報廢了。”

袁衡靠坐在桌上,累得人有些恍惚,幸好他們手裏沒槍,不然要出來可不容易!

知道他們抓到大魚馬上就追上來,正如他所料,縣裏的公安局應該有他們的內應。

隻是這個內應身份應該不高,要不然他們抓捕之前消息早就露出去了。

這事路上他也和韋局分析過了,他心裏大概也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