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坐在地上丟了一個進嘴裏,說道:“弟妹手藝真不錯,這玩意兒好看又好吃,滿嘴噴香。”

聞言,袁衡也蹲了下來,拿了一個丟進嘴裏,笑道:

“喜歡吃的話,等一下帶點回去給伯母嚐嚐,她們應該也喜歡的。”

蘇禾除了做菜方麵不行,其它地方沒得說。

社交方麵更是天花板,他看了眼剛才還亂糟糟的女人堆,這會兒已經被她掌控了全場。

她既滿足了別人的好奇心,又讓人敬著她,袁衡拍了拍手,抿嘴笑著站了起來。

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

這會兒是白天,剛剛又從廚房出來,但還是有點熱的,蘇禾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歎氣說道:

“大學畢業了有什麽用!還不是沒有工作,一家子靠著吃老本,遲早要飯去!”

有人不相信地問道:“不可能吧!畢業出來了,國家不是分工作的嗎?聽說還是端的金飯碗。”

蘇禾看了那人,回道:“分是分了!但是我拒絕了,我家那口子。”

蘇禾愁苦著臉,指了搬木頭的袁衡,道:“本來警察當得好好的,也不知犯了什麽錯,被他大伯給擼了,這不,他咽不下那口氣,硬是要回來。

他要回南市,那我總不能留在廣市啊!夫妻倆分隔兩地,萬一他哪天被狐狸精給迷住了,我可要悔死了。”

眾人一致看向年輕力壯,長得俊俏的袁衡,也點頭讚同,道:“你家男人這麽好看,確實要看緊一點。”

也有人充滿疑惑地問道:“警察也能開除,那他大伯的官得有多大啊?”

蘇禾斂笑著回道:“大伯以前是紅軍,受傷退下來後在南市當了局長,用命換來的榮耀呢!”

眾人緘舌閉口,臉上帶著敬意。

隻一句話,讓人怎麽都妒忌不起來,怕你又敬著你。

這大概是袁衡今天的目的吧,蘇禾輕輕撇了一眼在工作的袁衡。

早上特別囑咐她穿得好看點,她還以為要去浪呢!索性就依了他,哪裏想到今天赴的是戰場。

其實袁衡想多了,就她這氣質,披件破衣出來,也不會有人小看她,但她也知道,常人嘛,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

如果她今天隨便穿穿,首先就會有人質疑她的話是吹牛。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早就叫她穿好看點的裙子,蘇禾低頭抿笑,這男人是一點委屈也不想讓她受啊!

“那你們跟夏奶奶是什麽關係啊?怎麽以前沒有見你們來過?”有人又問道。

今天的重頭戲來了,蘇禾扇扇子的手又換了一邊,現場就編起故事來,回道:

“親戚關係,以前長輩們鬧了點不愉快,就斷了聯係。

現在人老了又想起以前來了,老人家拉不下臉麵來求和,這才讓我們做小輩的,上門來看看。

隻不過可惜了。”蘇禾歎氣道。

“來了也見不到最後一麵,回去還不知道怎麽交代呢!

雖然我們家老爺子,跟夏太公不是親兄弟,但以前關係也是好到,像是同吃一碗飯的兄弟。

我們臨行前老爺子還特別交代了,要好好跟他道個歉,順便照應一下他的後人呢!”

最後,蘇禾意猶未盡的送走了各位嬸嬸,如果不是她們要急著回家做午飯,蘇禾覺得她還能聊。

距離上次講這麽多話,還是在陰間跟鬼吵架的時候呢!

九九全程都跟在蘇禾身邊,她一副很不懂的看蘇禾,問道:“娘,你不是說我們今後要低調點,家裏的事情不許往外說嗎?”

蘇禾看著她,道:“是啊!穿粗衣,吃粗糧嘛,怎麽了?”

九九不依的撇嘴,道:“可您剛才跟他們聊天的時候,就差報我們家的戶口了。”

蘇禾可惜的歎氣,說:“哪有這麽誇張,這也才說了一半啊!再說,咱家的實力,也不允許我低調啊!”

說完,竟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看向前方。

九九不依的跺腳,說:“我的實力也不允許我低調,娘,等我們回家了,你把曾祖母給我的長命鎖讓我戴戴,我還沒戴過呢!”

聽到這話,蘇禾這才認真的看她,她從來不戴這些的,隻是喜歡收藏。

時不時的再去看一眼,這是癮犯了變著法子想數金子呢!

自從上次袁衡拿了時冠清的金子,給她玩了幾天,一直到現在她都忍著沒問。

今天看她做人高調,以為以後就能躺著數金子了?

做夢吧!蘇禾嗤笑,這些玩意兒不到改革開放之後,誰敢這麽高調的拿出來。

一家子都是種田的,你有這麽多金子,被人知道了你怎麽解釋?

所以,數金子可以,隻能關著門在房間數,看著九九渴望的眼神,蘇禾說道,:

看可以,我之前說過的話,你也需要牢牢記住。”

聽到可以數金子,九九咧著嘴笑,說:“穿粗衣,吃粗食,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這是娘之前跟她說過的話,她都記著呢!

聞言,蘇禾笑著摸她的頭,她的東西全在玉牌裏給她留著,玉牌本來就是袁家的東西。

一代一代的往下傳,以前他們不知道可以儲物,一直到東西到了九九手裏。

她雖然聰明,但人還小,所以玉牌一直都在袁衡手上。

不是不給她,而是要等她懂事之後才能給,不然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蘇禾給她擦了汗,問道:“夏奶奶呢?”

“在後院呢,您來了之後她就悄悄的走了,娘,我也去後院看看我的菜長出來了沒有。”

昨天才種,今天就能長,你種的怕是神菜吧!蘇禾好笑的彈她額頭,說道:“去吧。”

九九跑開了,這時袁衡也走了過來,他站在蘇禾對麵,笑道:

“以前就知道你厲害,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

蘇禾沒應他,白了他一眼,倚在牆上抱胸,說:

“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不知您對我今天做的可還滿意?”

來這裏之前,他是一點也沒有透露今天要幹嘛,到這裏之後給了她一個眼神。

就去請了人回來搭柴房,他要做什麽,全程,都是蘇禾自己猜出來的。

袁衡的本意也是好的,今天這一出戲後,就算夏奶奶以後再低調,以後附近的人也會敬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