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雄性,介乎於二十到三十之間,是各個部落的主力軍,不管是捕獵還是戰鬥,都要靠他們。

是以,在**期,雌性稀少的情況下,不管是哪個部落,都會僅著他們先挑選**的對象。

年紀小一些,剛成年的雄性,幾乎是分不到**對象的。

而且,一向隻有雄性挑選雌性,根本沒有雌性挑選雄性。

在雌性更稀少的時候,一個雌性需要應對兩個以上的雄性。

塗山蘭蘭覺得,那是小小沒辦法應付的場麵。

小小聽懂了塗山蘭蘭的話,也懂得,塗山蘭蘭和夜血的安排是最好的。

姐姐在這裏,她並不想回人族,就算回到了塗山族,她也得和別的人**,說不定還會再次被塗山族輸給其他部落。

到時候,隻會更加身不由己。

眼下這個選擇,似乎是她能夠做的,最好的一個選擇。

小小紅著眼圈,抽了抽鼻子,啞聲道:“那,那我聽姐姐的,可是,能不能不要這麽快……”

聞言,塗山蘭蘭心疼地抱住小小,安慰道:“瓦力還沒到**期,他的**期在春後,現在讓你們倆住在一起,是為了讓你們提前熟悉彼此,免得到時候你因為不熟而更加難受。”

小小聽到瓦力的**期在春後,稍稍安定了一下,她望著塗山蘭蘭,眼巴巴地問:“我,我現在要是住過去的話,我還能來找姐姐和邱邱玩嗎?”

“當然可以啊,你想什麽時候過來,就什麽時候過來。”

塗山蘭蘭聞言,想也不想地道:“姐姐沒辦法阻止你的**選擇,但是如果瓦力對你不好,你可以跟姐姐說,姐姐無論如何都會保護你的。”

小小聳了聳鼻子,重重地一點頭,就撲進了塗山蘭蘭懷裏。

邱邱見狀,像是吃醋一樣,哼唧一聲,也鑽進了塗山蘭蘭懷裏。

塗山蘭蘭哭笑不得地抱著兩個小家夥。

三藍阿姆在旁邊,都忍不住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塗山蘭蘭又將小小安撫了好一會兒。

大約是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遠古社會裏,小小的接受能力倒是比她強。

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好,小小漸漸就接受了下來,對暫時搬過去和瓦力合住這件事,也不再排斥。

塗山蘭蘭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歎一口氣。

回頭,她就讓三藍阿姆將夜大請了過來,讓夜大去安排瓦力新的住所。

瓦力之前都是跟幾個半大的小子一塊住。

塗山蘭蘭並不想讓小小就這樣搬過去,跟瓦力和那幾個小子住在一起。

那樣,也太尷尬了。

夜大對於塗山蘭蘭這樣的小要求,根本不會拒絕。

因為,他也知道,就算他拒絕了,隻要塗山蘭蘭和族長一提,族長還是會答應。

他索性便直接答應下來,著手去給瓦力安排新的住所。

當天,他就在邱邱和小小原本住的附近,找到了一個適合四五個人住的小洞穴,讓瓦力和小小一塊搬了進去。

小小是先搬進去的,瓦力是後來在夜大的幫助下,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食物家當,進了那個小洞穴。

兩個人初次見麵,聽說他們倆都很靦腆和尷尬。

大約是瓦力那靦腆的反應,讓小小更加放下心來,最後反倒是小小主動去和瓦力說話。

這種場麵,是夜大轉述給塗山蘭蘭的。

彼時,塗山蘭蘭正在準備模具,聞言,倒是放下心來。

三藍阿姆和夜血都看上的瓦力,性格確實不錯,並不像一般的雄性那樣粗狂暴力,反倒很靦腆,又能幹的一個少年,就像是普通的人族少年一樣。

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塗山蘭蘭希望瓦力真的能夠好好照顧小小。

小小和瓦力合住的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來了。

塗山蘭蘭心裏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專注準備模具。

接下來的三天,她都在洞穴裏做各種各樣的模具。

小小和邱邱每天都過來陪她說話。

提起瓦力,小小起初有些靦腆,後來大方誇讚:“瓦力很好,他每天都有準備好吃的給我,睡覺的時候還把所有獸皮給我蓋上,怕我冷。”

塗山蘭蘭看到小小那高興的模樣,笑道:“他能對你好就行。”

小小這才想起來矜持似的,扭捏地笑了一下。

塗山蘭蘭更加失笑不已。

在這樣的三天裏,契克族叔的後事,也已經辦了。

對外統一宣稱是暴病而亡。

也不知道明合阿姆跟阿雅說過什麽。

阿雅也沒有再跑出來鬧過。

三天後,契克族叔正式下葬。

獸人族裏,其實不流行下葬這件事。

隻是人族更流行入土為安,獸人族漸漸學了起來,但更多時候,是用在那些稍微有些身份的長輩身上。

普通獸人如果身亡,他們最多將人拉出去草草掩埋就不錯了。

當真好好的下葬,邀請族人觀禮,這在獸人族裏還沒有過多少次。

上一次,還是夜血的阿爸去世的時候。

葬禮是三天後。

塗山蘭蘭忙活了三天的模具,第三天不得不出了洞穴。

夜血給契克族叔留下了最後的體麵,到這天的時候,他們自然也得出席。

一大早,塗山蘭蘭就和夜血去了明合阿姆的洞穴。

洞穴外,放著契克族叔的屍體。

他們這裏沒有所謂的棺材,隻是用幹草將契克族叔的屍體包裹起來。

下葬的土坑,也已經挖好。

等會兒就能夠將契克族叔下葬。

塗山蘭蘭和夜血到的時候,外頭已經堆積了不少人。

看到夜血過來,那些人自動讓開路來。

夜血便帶著塗山蘭蘭走過去。

明合阿姆和阿雅正站在屍體邊垂淚。

看到夜血來,阿雅眼底噌地一下冒出一團火花。

但她隻是咬咬牙,沒有衝上來。

明合阿姆瞧見夜血,擦了擦眼淚,倒是走上前來,溫和地道:“族長,您來了?”

“阿叔今日下葬,我過來看看。”夜血聲音微淡,照舊沒多少神情。

看那模樣,倒不像是來參加葬禮的似的。

好像跟過世之人,並沒有多少情分。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其他族人早已見怪不怪。

打從契克族叔和夜血爭奪族長之位以來,他們就知道,契克族叔和夜血不合。

夜血今天麵情上過不去,能夠來就不錯了。

誰都不指望他真的能夠真情實感地掉兩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