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沒吭聲,剛才姐姐睡著的時候,夜血就讓她回去邱邱那休息,她好不容易才跟著邱邱來的,本不想走,可是她也不敢違抗夜血的命令。

想著剛才他們好多人說,巫醫來過了,姐姐應該沒事了,小小才默不吭聲地轉身,追上邱邱走了。

待她一走,塗山蘭蘭便看到夜二再次守在了洞 。

大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誰也不讓進的模樣。

看著他,塗山蘭蘭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向夜血問道:“對了,我隱約記得,之前你好像派人去了火狼族?”

夜血聞言,嗯了一聲。

確認自己那不是幻聽,塗山蘭蘭連忙問道:“他們是去取我摘的那些東西嗎?那些東西在哪兒?”

“嗯,取回來了。”夜血一邊給她上藥,一邊用下巴朝山洞角落裏努了努,“都在那。”

塗山蘭蘭勉強扭著頭,順著夜血指引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她之前編造的簍子和藥草,此時都在角落裏安安靜靜呆著。

就連她最後挖出來的那一株火靈芝,此時都被找回來了,正在那一簍子藥草的正上方,規規矩矩地擺著。

塗山蘭蘭看到那些東西,心裏高興起來,感覺身上的疼,也輕了不少,她下意識地咧了咧嘴。

可是她一咧嘴,就扯動了紅腫的臉,頓時疼得她連連倒吸涼氣。

夜血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到她突然變臉,忽然緊張起來,“哪裏疼?要叫巫醫嗎?”

塗山蘭蘭聞言,擺了擺手,“沒,沒事……就是扯到了傷……”

這點事,她才不要叫巫醫。

讓巫醫知道她是因為笑扯動了傷,傳出去多丟人。

夜血聞言,看到她好像真沒有大礙,便放鬆下來,正好這時候,他已經給塗山蘭蘭的背上,全部上好了藥,便將塗山蘭蘭放在了草鋪上,去外麵清洗了一下雙手。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卻看到塗山蘭蘭正蹲在簍子邊,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

夜血的神色,說不出來的古怪,他沉悶地走上前,站在塗山蘭蘭身邊。

塗山蘭蘭正清點著藥草有沒有少,感覺到身邊投下來一個影子,她抬頭看過去,正對上夜血。

夜血看著她那清澈的雙眸,不由皺眉:“這些,很重要?”

“當然重要啊!這裏都是好東西,那些藥草和野菜就不說了,還有這個。”塗山蘭蘭獻寶似的,拿起來那株火靈芝,笑眯眯地道:“這個可是火靈芝,治療什麽內傷外傷的,可管用了,你別小看它,曬幹之後,隻要刮一點點粉末下來,都有入藥了呢!”

聽著她一說起這些,就一套一套的,夜血還是皺眉,“你差點死掉。”

你差點因為這些東西死掉。

塗山蘭蘭聽得懂夜血的本意,尷尬地笑道:“可這些確實是好東西啊,我現在也沒死,隻是受了傷。要是我受了傷,這些東西還丟了,我就更虧了。”

她聽得懂夜血的話,夜血卻聽不懂她那套虧不虧的理論,板著臉道:“要休息。”

塗山蘭蘭剛想說,她剛才睡了很久,暫時睡不著,正好這裏還有點東西沒清點完,她清點完再睡。

可是,她剛一張嘴,聲音還沒吐出來,夜血就走到她麵前,直接從前麵抱住她的腿和臀,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

離地的失重感,讓塗山蘭蘭驚呼了一聲,她下意識地抓住夜血的雙臂。

夜血應該是為了不蹭掉她背上的藥,才從前麵抱著她的。

可這樣一抱的動作,便會讓他們倆麵對麵。

而塗山蘭蘭剛才起來的時候,為了防止走光,拉了一塊獸皮,用一隻手捂在麵前。

可此時,她為了穩住身體,雙手一把抓住了夜血的雙臂,她麵前遮羞的那塊獸皮,頓時掉了下來。

一陣涼風吹過來,塗山蘭蘭注意到自己的模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

她震驚的發不出聲音,一張臉肉眼可見的迅速變成血紅,整個人的氣血都在上湧,她忍不住縮了縮身體,想把上身壓下來。

可她這樣的小動作,反而引來了夜血的目光。

夜血的雙眼,落在她那傲然的身材上麵,頓了頓。

“確實很大,會生。”

塗山蘭蘭一直低著頭,都不敢看他,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更是抬不起頭來,差點表演一個當場去世。

老天爺,真的,還不如來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她生平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胸大的嘲諷。

她為什麽要在這裏,聽夜血說這些虎狼之詞!

羞恥感,讓塗山蘭蘭渾身都變得紅潤起來,連手指都是紅的。

她盡量低著頭,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什麽都沒聽見,低聲哀求:“你,你把我放下來……”

聽到她的話,夜血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可是,他並沒有如願地將塗山蘭蘭放下來。

塗山蘭蘭下意識地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對上他那雙微微泛紅的瞳孔。

像極了……他那晚**的狀況。

恰好夜血抱著她的姿勢,使得她的雙腿抵在夜血的腰間。

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夜血的變化……

整個人的臉色頓時紅成了豬肝,顫抖地說不出話來,隻能迅速低下頭,閉著眼,再次懇求:“你,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她真的快哭了!

這都是什麽事……

她還是一個傷患……

獸人……

都這麽沒人性的嗎?

塗山蘭蘭難受極了,可夜血全然沒有反應,聞言,他再次動了起來,卻是直接抱著塗山蘭蘭回到了草鋪的位置,將塗山蘭蘭側身放在了草鋪上。

塗山蘭蘭一接觸到草鋪,立馬拉過旁邊的獸皮,整個蓋在自己身上,連腦袋都蓋住了。

現在,她壓根沒臉見人,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徹底消失。

正在這時,她感覺到,身邊有人躺了下來。

不用說,她也知道,那個人一定是夜血。

塗山蘭蘭努力往後縮了縮,拚命地想要和夜血拉開距離。

但她剛一動,一條長臂就鑽進了獸皮之中,落在她的腰間。

那手臂滾燙,激得塗山蘭蘭一個激靈。

長臂的主人,卻用力收縮了一下,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