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塗山蘭蘭立即看向夜大,想要趕緊把這燙手山芋給扔出去。
夜大是個激靈的,反應賊快,立即讓人把放著藥草的竹筐抬上來。
這些可都是他們的寶貝,他們都沒舍得放在巴蛇族領地內,隨身抬著帶到了這裏。
反正對他們來說,抬一個竹筐,並不費什麽力氣,輕鬆的很。
等他們把放著藥草的竹筐,放到麵前後,塗山蘭蘭立馬蹲下來,在裏麵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她把自己之前找到的地錦和雞骨草找出來。
她之前都有整理過,有解毒的,放在一起,隻是清熱的放在一起。
十分好找。
她將地錦和雞骨草都拿了出來,遞給巴托。
“這是地錦和雞骨草,都有解毒的效果,你們……”
她本來想說,讓巴托熬煮成藥湯的。
但是,又想起來,巴托這邊肯定沒有鍋。
她那一口鍋,那麽小,就算借給他們,也熬不出來那麽多藥湯,供所有人服用。
塗山蘭蘭隻好改變了到嘴邊的話,“你們把這些藥草弄成藥草汁喝下去,如果發現情況有所好轉的話,就繼續服用,起碼服用七天吧,應該就會好一些。”
巴托感激地拿過來,道謝的話還沒說出口。
塗山蘭蘭又道:“不過我這裏的地錦和雞骨草量不是很多,估計撐不了你們全族青年雄性服用多久,你們最好留下來一些作為樣本,拿著它們去四處找找看,再收集更多藥草回來,救活你們的可能性才更大。”
巴托聽不太懂塗山蘭蘭說的一些名詞,但他腦袋轉了一下,聯係上下文,也了解了個大概,便感激道:“謝謝您,您真是我們巴蛇族的大恩人!我回去之後,就會立即派人去收集這些藥草!恩人,以後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們巴蛇族,隻要我們還有人活下來,一定會奉你為主的!”
這話,就好像要自願當塗山蘭蘭的奴隸一樣。
塗山蘭蘭沒有奴役人的想法,連忙擺手,“這倒是不用了,你們還是趕緊去救人吧,越快越好。”
耽誤太久,是什麽結果,她可就不敢保證了。
巴托聞言,知道耽誤不得,道了一聲謝,便帶著人匆匆回到巴蛇族內。
待他們一走,塗山蘭蘭便鬆了一口氣。
六羊叔在這時走過來,看著她,好奇地道:“我才知道,你這個小丫頭還會醫術?”
“……不。”
塗山蘭蘭幹笑道:“我其實不會,隻不過看了很多……嗯藥草的特性,了解一些。”
她差點把看過很多書說出來。
六羊叔揚眉,“那麽小家夥,你是怎麽知道,你說的那兩種藥草,可以解除這種果子的毒?”
夜血和夜大也朝塗山蘭蘭看過來。
塗山蘭蘭頓時感覺亞曆山大。
她撓著頭,解釋道:“其實,這種果子叫做甜兒果,我以前見過的,它毒性很強,但不是一瞬間致死那種,是慢慢滲透的,我就想著,用一些可以解毒的藥草,降低毒素濃度,沒準就可以了。”
她半真半假地含糊帶過。
也不管六羊叔聽不聽得懂,她就麻溜回到夜血身邊,一下子鑽進他懷裏,十分嬌氣地道:“族長,我們回去吧,這裏好冷哦。”
夜血對她的撒嬌和眼淚,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想也不想,他就答應下來,組織人回族。
六羊叔何嚐看不懂,塗山蘭蘭這是堵著他再詢問的話頭,卻也沒說什麽。
橫豎,在夜血這個寵妻狂魔麵前,他追問也沒有用。
索性懶得浪費口水了。
他們一行人,從巴蛇族內,回到夜鷹族,又得一天 。
夜血索性放慢了速度,帶著塗山蘭蘭像是跟遊玩一樣,慢慢回程。
為此,他還放低了飛行高度,讓塗山蘭蘭可以不用那麽冷,又能夠看清楚下麵的景象。
就因為這樣,在離開巴蛇族領地沒多久,塗山蘭蘭看到了一種眼熟的植物。
她立即興奮起來,輕柔地拍著夜血的脊背道:“族長,族長快停下來,我看到了好東西!”
夜血聞言,回過頭,看了一眼差點在他身上跳起來的塗山蘭蘭,二話沒說,打了個旋,按照塗山蘭蘭手指的方向,落在了一處山林外。
夜大等人見狀,帶著六羊叔跟著落下來。
等落下來之後,他們就看到了,這一處山區,長得全部是茂密的大樹。
那些大樹枝幹粗壯交錯,這個時節還是一片綠色。
不像他們剛才在巴蛇族領地內看到的樹木,全部凋謝了。
夜血將塗山蘭蘭放下來,看著那些大樹,問道:“這是?”
“這就是橡樹!”
塗山蘭蘭激動地一蹦一跳地過去。
“我一直在找這種橡樹!”
夜血看出來她的激動,“這是好東西?”
“當然!”塗山蘭蘭已經跑到最近的一棵橡樹邊,摸了摸:“這可是好東西呢,可以做成家具啊、軟木塞啊、也可以做成餐具。”
夜血等人聞言,齊齊露出茫然。
塗山蘭蘭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用了太多現代詞匯,她立即重新解釋了一下,“就是可以用它做成睡覺的地方,也可以做成杯子的蓋子,還可以做成碗筷。這下懂了吧?”
夜血等人這才露出稍稍恍然的模樣。
夜血看這她那喜滋滋的模樣,一針見血:“你想帶它回去。”
“……”
塗山蘭蘭聞言,卻有些失望,“我當然想帶它們回去了,隻不過這些樹木太高大,我們又沒有好的工具,帶不走的。”
塗山蘭蘭手上的工具,隻有那兩把小斧頭,跟砍樹沾的上邊。
但是!
那是兩把小斧頭啊!
最多隻能砍砍竹子,想要砍橡樹……
門都沒有。
“這有什麽難的。”
夜血瞥見她臉上的失落,走過去,摸了一把她的腦袋,完全沒把這些橡樹放在眼裏。
塗山蘭蘭剛要說話,夜血卻拍了拍她的屁股。
塗山蘭蘭一驚,瞪著他。
夜血卻又拍了拍,“過去,遠一些。”
塗山蘭蘭羞憤地摸著屁股,也顧不得多想,立即逃離夜血身邊。
生怕他再打她屁股!
當著這麽多人打她的屁股,她不要麵子的嗎!
這個人!
夜血沒再理會氣呼呼的她,直接站在一棵粗壯的橡樹麵前,打量了一番,旋即雙手抱住了那棵橡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