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

不明白他說的巫術是什麽。

族人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淩楓的肩膀。

隻見鮮血真的漸漸減少直至不在往外流,他們一個個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隨即,嘴裏開始又嗚嗚叫喚起來。

淩楓眼裏也是閃過一絲驚愕,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會巫術!

“巫女!巫女!巫女!”眾人開始喊叫著,驚喜的看著錦兮,

她不解的看向眾人。

此時,被人群衝散的阿樹也找到了她,直直地朝她奔來。

一跑過來就是先檢查了下錦兮的身上,見她沒有什麽嚴重的受傷,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小聲自責的抽泣起來。

“嗚嗚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都是阿樹不好,阿錦你打我罵我都行!”

她差點以為自己就這樣子沒有保護好錦兮讓她死掉,沒想到她還活著,太好了。

這時,一個族人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用手比畫著又指了指不遠處。

錦兮看過去後,了然,她這是也有親人受傷了。

她抬腳跟著那名族人前去查看受傷情況。

但那名族人傷的跟淩楓不是一種程度,但眼下還是得先止血。

“阿樹,聽著,找草藥,止血。”她叫上身旁的阿樹。

阿樹連忙跟上。

兩人忙前忙後,總算采集了一些有用的草藥。

那名受傷族人的家人抱著一個小孩跪坐在他身旁,低聲抽泣。

錦兮過去抱了抱她,低聲安慰,“不用擔心,我會治好他。”

一般族人女人隻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錦兮能理解自己的伴侶受傷後擔心害怕的心理。

將血止住後,麵前又是一道難題。

雖說這樣也可以慢慢養好,但總歸不如將傷口縫合好得快。

但一時間也沒有別的辦法,將受傷的族人都上了草藥,錦兮累的癱坐在山洞旁。

阿樹也緊挨著她坐下,好像生怕她忽然消失一般。

......

“阿樹,他們喊的巫女是什麽意思?”

閑來無事,她一邊啃著塊肉補充體力,一邊跟阿樹嘮嗑起來。

阿樹聽到巫女後,神色帶有恭敬,看向錦兮的眼神愈加敬佩,“巫女,就是會用藥治病救人。在部落裏麵,擁有一個巫女相當於部落更為強大,受傷的族人再也不用痛苦死去。所以巫女在部落裏麵的地位很高,僅次於族長了。”

原來如此,難怪淩楓看到她拿出草藥止血的時候,用那麽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但是......這個部落,之前一直都沒有巫女嗎?生病受傷了就坐著等死?”

錦兮想到這,不禁感到有些傷心,為那些本可以不用死去的人們。

阿樹臉上也盡是傷痛,她的阿父阿母就是因為生病受傷死掉了。“我們部落......一直都沒有巫女,阿錦,你真的是上天賜給我們部落的神女,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看著她的眼神,錦兮又忍不住笑出聲來,“不要用這種感動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兩人笑笑鬧鬧吵嘴。

突然,一道沉重的腳步聲自身後襲來,錦兮心一慌,驚恐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