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把阡陌雨晴抱到房間裏,放在**。雖然阡陌雨晴比月兒大兩歲,但是不知為什麽,怎麽都吃不胖,長得很瘦弱。
月兒大概因為每天有很多事做,身體得到了鍛煉,所以要比阡陌雨晴還高,身體也壯實得多。抱阡陌雨晴不費什麽力氣。
月兒轉身拿打了盆水,用手巾給阡陌雨晴擦臉上的血,可是,傷口裏不停地流出血來。往常因為阡陌雨晴常常受欺侮,也有一些止血的藥。但是,那些藥對於這麽大的傷口根本不起作用。
老王爺和大少爺都不在家,這醫生是找不來的。月兒隻好不停地擦呀擦,血水一盆接一盆地倒掉,再換成清水,很快又變成一盆血水。
三天來,月兒就是這樣守著阡陌雨晴。
麵對這樣的小丫頭,阡陌雨晴思考了半天,終於決定對月兒不再裝傻下去。她緩緩地開口,對月兒說:“月兒……”
“小姐,小姐,你說話了,你會說話了?你叫我的名字了!”月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麽多年來,小姐隻會說一個字——餓,從來沒叫過任何人。這一句“月兒”給小丫頭帶來的驚喜太大了。
“是,我會說話了。拜托,你不要叫這麽大聲,好嗎?當心讓別人聽見。”阡陌雨晴停了停,“我的傷很重,再這樣下去血會流幹的。”
“那怎麽辦啊?小姐,我們沒有藥了。”月兒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不要緊,趁著現在天還沒亮,我們去找點藥來。”阡陌雨晴想去王府的藥庫去找藥,要不然自己的命就沒了。
“可是,小姐,我們進不去呀!那裏鎖著,還有人看守,不會讓我們進去的。”月兒奇怪小姐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而且怎麽一下子會說話了,還說了這麽多。怎麽不像大小姐了?但是,確實是大小姐呀!莫不是這一下撞頭撞的?
不管月兒怎麽想,阡陌雨晴現在可不是原主,那樣贏弱的小女孩兒,她可是二十一世紀身體一流棒的女警,而且還是那種最高級的警察,還有什麽事能夠難倒她的?
阡陌雨晴也不再說什麽了,起身讓月兒給找了一件青色的外衣,不會像白色那麽顯眼。用幹淨的白布把頭上的傷口包紮上,外麵罩上黑色的麵紗。一切收拾妥當了,才和月兒一起出了門。
阡陌雨晴住的院子比較偏,離王府的藥坊也很遠。主仆兩個大概走了約半個時辰才到,這也怪原主的身體狀況實在不佳,又受了傷,流了那麽多的血。
到了藥坊,找到藥庫,看到守衛的家丁正靠牆上打盹兒呢!這黎明時分,正是人睡得最實,放鬆警惕的時候。也正是一天當中最黑的時候,風高月黑,正好下手。
讓月兒遠遠地在院門旁邊守著,阡陌雨晴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藥庫門口。
令月兒路目瞪口呆的是,不知道怎麽弄的,鎖就開了。其實,是阡陌雨晴出門時帶了根繡花針,開鎖什麽的最容易了,也不看二十一世紀大小姐是幹什麽的,保險櫃都開得開,更何況是古代這麽簡易的鎖呢!
進去以後,發現這藥庫還真大,就像一個大型倉儲式的超市。
一排排的架子上除了各種普通的中草藥,還有珍貴的藥材:山參、鹿茸、靈芝、雪蓮……靠牆的一排大藥櫃上是一個個的大抽屜,就像現代藥房的中藥局,抽屜上寫著各種藥名。
二十一世紀的阡陌雨晴是個中醫世家的女兒,爺爺、爸爸都是中醫,連哥哥都繼承了,在中醫藥大學本碩連讀,還沒畢業。爺爺和爸爸本來也想讓她讀中醫藥,爺爺更是天天逼著她背藥方,還教她自己配藥。
可是,高中畢業,阡陌雨晴自作主張報了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當了一名高級警察。
阡陌雨晴拿了很多種藥,每樣拿一些,因為藥多,也不至於被發現少了。懂得這些藥的作用,還真得益於自己被老中醫爺爺逼著背那些藥方,雖然沒讀中醫藥大學,現在是派上用場了。
她轉身出了藥庫,把門按原樣鎖好。帶了月兒回了自己的雨晴軒,這時天已經開始放亮了。
月兒真的感覺大小姐變得讓她不認識了,很奇怪,大小姐怎麽有這麽大的本事,不但會開鎖,還能找到自己需要的藥材。不管怎麽樣,反正現在的大小姐是她喜歡的樣子,以後不會再被人欺侮了。月兒心裏暗暗高興,也不計較小姐是怎麽變的了。
把需要的藥取好,吩咐月兒用自己順來的藥臼和藥杵去搗藥。她自己把臉上的血跡清理幹淨,搗好之後塗在傷口上,再包紮起來。
血很快止住了,隻待過些時日就會結痂了。至於留不留疤痕也顧不得了,現在是保住命要緊,好在傷口在留海裏麵擋著,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一切收拾停當,再給自己配點兒補藥。這千年的雪蓮和千年的人參都是不可多得的神級補品啊,隻要用上一點點兒,那體質就會得到大大的改善。雪蓮還可以提高練功人的的功力,可惜原主不會什麽功夫。
想到這兒,阡陌雨晴悲催了。
喝完月兒熬的補藥,阡陌雨晴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氣從丹田中慢慢升騰起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真氣嗎?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這一重大發現,真的讓阡陌雨晴感到興奮。不過,這股真氣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