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兄妹倆在祖父那裏聊到了很晚,雲起說:“祖父,妹妹今天很累了,還受了傷,我先送妹妹回去休息吧!”
老東平王看了看雨晴,也確實是有些倦怠了,揮了揮手說:“去吧,去吧!”
兄妹倆和祖父道別,一起走出了院子。
雨晴軒距祖父的孩子很遠,兄妹倆一邊走一邊聊著,倒也不知不覺就到了。
進了院子,月兒正坐在屋門口等著呢,急忙把二人迎進了房裏。
雲起一進屋,就解開了雨晴頭上的白布帶子,看了看傷口。雖然已經止住了血,但是,還是紅赤赤的一片,被石頭尖紮到的地方深及骨頭了。
看得雲起一陣心痛,急忙說:“妹妹,你別動,哥哥給你上藥。”
“我上過藥了,沒事的。”雨晴看哥哥心疼得直皺眉,安慰著。
“什麽沒事呀?這傷口這麽深,還說沒事!再說,要是留下疤痕怎麽辦啊?女孩子家家的,怎麽嫁人啊?”雲起瞪了妹妹一眼,“哥哥這次去南贏國得到了一件寶貝,是小公主給哥哥的啊!”
“是不是定情信物呀?快讓我看看嘛!”雨晴和哥哥撒起嬌來了。
雲起無奈地笑笑,“是一顆產在南贏國深海裏的珍珠,不是定情信物啦!這珍珠千年才產一顆,南贏國也不過隻有三顆而已。是治傷的良藥,據說可以醫白骨,活死人呢!是哥哥死皮賴臉地和公主要的。”
其實,真的是雲起和南贏國公主要的,雖不是定情之物,但此物的貴重程度也非一般可比。公主是真的喜歡雲起,兩人情投意合,因為雲起是武將,難免要征戰殺場,所以才把這救命的珍珠送給雲起。
雲起想起公主,心裏也是甜滋滋的,眼前浮現出公主那風華絕代的容顏。
雨晴伸出手掌,在雲起眼前晃了晃,“哥哥,回神兒啦!”
雲起不好意思地從貼身處拿出了珍珠的盒子,打開盒子,光芒四射,不僅是能治傷,還是顆夜明珠啊!
把珍珠拿在手裏,輕輕放在雨晴的傷口處,輸入內力,珍珠逐漸變得透明,而雨晴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轉而光潔如常,根本看不出受過傷。
太神奇了吧!這珍珠,真是好東西啊!
“妹妹,這珍珠就給你吧,你好好收著!”哥哥疼妹妹這是真的。
雨晴怎麽能奪人所愛啊!“哥哥,你收著吧,這可是我小嫂子送你的,我可不敢要。”
見雲起還要說什麽,雨晴拿過珍珠,裝進盒子,放到了雲起的手上,“哥哥,不早了,你也趕了那麽遠的路,快回去休息吧!”說著,把雲起推了出去,並隨手並上了門。
雲起走後,吩咐月兒準備水,今天這頓折騰,得洗個澡再休息。
古人還真會享受,大大的木桶,溫熱的水中撒下玫瑰花瓣,躺在裏真是舒服。雨晴這身體還真是虛弱,這一通折騰,躺在水裏竟然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她從水裏走了出來,身上圍了一條潔白的浴巾,徑直向門外走去。轉到屋後,沿著竹林間的小路一直走到院子外麵一處破敗的小院子裏。
這座小院子到處是樹,高得都不透風,院子裏隻有一間破房子,年久失修,看起來馬上就要倒下去了。
“晴兒,過來,過來……”一個悠長而輕柔的聲音從房子傳出來。
雨晴不由自主地走過去。
這時候,門口出現了一位神一樣的女子。
雪色長裙,繡著粉色的花紋,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係上。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係起,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發間閃爍,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
縱然雨晴也是看得醉了。
那女子朱唇輕啟,“晴兒,過來,過來,讓娘看看你!”
那聲音有說不出的媚惑,雨晴慢慢地走過去,“娘,你是我娘嗎?你去哪裏了?他們不是說你死了嗎?”她想抓住女子的手,可是,什麽也沒抓住。
“晴兒,我可憐的孩子,娘沒有死。這隻是娘的虛影,娘知道你今天會七魂歸一,特地來告訴你,那本書一定要好好地看,按照書上寫的去找娘。”說著,人漸漸地變成了影子,再後來,影子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