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求和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這兩天淩王的臉色較以前更冷,沒日沒夜地看著奏折。大將們都擔心著淩王的身體,卻沒人敢上前說去。
“寧國派人來求和。”一小兵戰戰兢兢來報。
“啊?怎麽可能?”大將們小聲議論,不可置信。
是啊,照目前這情勢來看,寧國士氣正旺,完全沒有道理,這是不是有什麽計謀?
“讀。”淩並未抬起頭,依舊執著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
“念及百姓的安危,寧國願與貴國各退後50裏。鄙國有一不情之請,希望貴國歸還本國大將。”
“完了?”淩出聲,依舊保持之前的姿勢。聲音平淡清冷,聽不出情緒。
“完...完了...”士兵低頭諾諾道,不敢仰視。明明是平淡無波的語調,卻仍被淩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氣息壓的踹不過氣來。
死一般的靜默。
“淩王,最先挑起戰爭的是寧國,現在叫休戰的也是寧國。恐怕有詐。”陳大人鬥膽上前,眉頭有著細細的汗珠。
“依陳大人看,寧國此刻求和是為何?”淩放下手上的毛筆,站起身來,手背在身後站在地圖前,觀了一會,忽而輕笑出聲。
“臣...實在想不出來。”臣拱手,頭更低了。
“朕現在才發現,韋咖可比他的老子聰明多了。”明明是讚賞的口氣,卻聽不出任何欣賞的成分,清冷而孤傲的語調,更像是諷刺跟不屑。
“依淩王看,寧國究竟賣的什麽藥?”愕然,眾大將抬起頭來無不驚訝地看向淩。
嘴角扯起一絲諷刺的笑,淩信步走到牆上的地圖上看了看,轉身麵向大將們,笑得輕蔑自負,“就依他。”
大將們聞言眼睛瞪得更大了,紛紛抬頭看向淩,雖有疑惑卻沒發一言。對於他們的王的策略,他們是深信不疑的。
淩王天生就是一個適合做帝王的。沉穩智慧,加上他六親不認的狠,絕,讓他在權力的奪得上勢如劈竹。自古成者為王,再加上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帝王氣質,吸引著他們死心塌地地為他賣命。
三年前,淩也是這麽似漫不經心,步步為營的奪得了勢力。天時,地利,加上所向匹敵的人和,他就這樣奪得了他兄弟的皇位。
“陳大人。”清冷出聲。
“臣在。”陳大人抱拳上前。
“你帶領主力軍從淮南淮北正東方形成包抄地勢,從麒麟山翻過去。其他的大將們,各帶一個分隊。馬騎隊把馬讓出來步行,另外,每個馬上紮個稻草人。”淩冷冷地笑,修長的指尖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一路滑下。
“臣領命。”
。。。
“他答應了?”韋咖有些啞然。
“是。”
韋咖顯然意外的很,外界盛傳大傾帝王淩生性多疑,計劃多端,照目前的情形,兩國並沒有分出勝負,好戰的他如何願意?
“這不是您的計劃麽?”寧國左相疑惑道。
“依外界對淩的傳言,他是不會答應的。我隻是想借求和的使者打入他的內部以求虛實,我隻是想證明下,他們的兵力究竟還能支撐多久。”韋咖用手撐著頭微微蹙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兵問道,“他們的兵力究竟如何?”
“稟王子。”跪在地上的兵微微抬頭,“他們的兵力和淩王的主營分開駐紮。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他們的訓兵場。”
“他果然謹慎。”韋咖不禁有些心生佩服。
“淩王還說,和戰可以。隻有割地兩城即可。”那個兵補充道。
“原來,說到底淩王隻是個貪婪之徒,不過是圖兩個城而已。那王子可以實施原來計劃了。”左相舒了一口氣。
“怕沒有那麽簡單。”韋咖眉頭更緊,“淩這個人,我上次見過他,他沒有這麽簡單。”
“那依王子所見...”左相遲疑。
“按原計劃實行。”韋咖忽而鬆開了眉頭,“不管他什麽動機,我們都不能放鬆警惕。除了在他們的60米後再紮營外,我們加強對華淩山的包抄,從正麵攻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