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覺到羽雙雙有些不太對勁,蓮香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問了一句:“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羽雙雙用力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我就是感覺有些熱。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困了想睡了。”
羽雙雙的話像是有催眠的作用,蓮香乖巧地朝她點了點頭,替她掩上房門,然後轉身朝著聽雨樓下走去。
來到聽雨樓外,蓮香頓悟了過來,自己不是去接小姐出來的嗎?可是小姐在哪裏呢?
聽雨樓鬧出的動靜驚動了城主夫婦,蓮香剛來到聽雨樓前院,便見羽天堯帶著羽柳氏朝自己走了過來。
“見過城主,見過夫人!”羽雙雙朝那二人行禮道。
“免了吧!小姐呢?還有,這聽雨樓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羽天堯望向了蓮香。
“這個……”蓮香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到一個有說服力的答複。
羽柳氏見她吞吞吐吐,有些急了。她上前一步,扯住了蓮香的衣袖:“蓮香,你好好說,小姐呢?她為何不在這裏,該不會是她發生了什麽事吧?”
“不是不是,夫人莫要擔心,小姐好得很,她此刻,此刻正在閨房內歇息呢。”蓮香解釋道。
羽雙雙透過閨房內的一扇窗,望向了那人群聚集的地方。
哎!我是不是該出去解釋解釋?可是該怎麽辦呢?難道說我在跳減肥操嗎?
羽雙雙一手杵腮,一手輕輕拍打著那扇紙窗。誰料想她的手勁極大,不過是隨手兩下,那扇窗竟然悲催地鬆動開來,然後就這樣在羽雙雙的眼前重重砸向了地麵,驚得原本站在前院中的人全部朝她圍了過來。
“雙雙,那不是雙雙的閨房嗎?夫人,你快上去看看,那裏發生了什麽?”羽天堯不便進入女兒的閨房,便催促夫人去看看雙雙房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羽柳氏點了點頭,在婢女霜葉和蓮香的陪同下,朝著聽雨樓走去。
羽雙雙自是瞥見了城主夫人往自己閨房而來,她慌慌張張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液,這才站到了房門前,靜待著城主夫人敲響自己的房門。
果然,片刻之後,房門外傳來了蓮香的聲音,“小姐,小姐快開門,夫人來了!”
羽雙雙打開了房門,望向了站在房外的羽柳氏。
“母親怎麽來了這裏?”她有些不安地問了一句。
羽柳氏看了看她,走進了這房間,然後朝房內掃去一眼。
“這房裏有股什麽氣味?”她微微皺了皺眉。
羽雙雙上前,伸出手在空中撲騰了一陣,然後朝羽柳氏笑了笑,“哪有什麽氣味,那不就是些胭脂水粉的味道嗎?”
“胭脂水粉?有嗎?”羽柳氏抬頭望著自己的女兒,卻並未在她臉上看出有半點胭脂水粉的痕跡。
“有啊,雙雙剛才試了試,不過覺得不合適便洗了。”羽雙雙嗬嗬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這窗戶是怎麽回事?”羽柳氏朝窗口走了過去。
“這個嘛……其實母親,是因為這窗戶有些鬆動了,雙雙一時沒小心所以才……”雙雙尷尬地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蓮香,你去找人來修理好這窗戶,雙雙今晚隨母親去水月閣休息吧!”羽柳氏說了一句。
“什麽……”羽雙雙吃了一驚,她可沒有習慣和別人同睡一屋。
“走吧,母親記得雙雙小時候總喜歡待在水月閣,你父親想要將你抱回聽雨樓,你就緊緊抓著母親的手不肯放開。”羽柳氏細數著往事,眼中透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看到這樣的城主夫人,羽雙雙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母親此時一定因為自己的失蹤而痛心吧!她一定難受死了。
想到這些,羽雙雙沮喪了起來,羽柳氏以為她不舒服,便朝她走來,緊緊擁她入懷,然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雙雙是不是不舒服了?母親看你最近都瘦了,走吧,我們去水月閣,娘命人熬些燕窩給你補補。”羽柳氏說著,拉住羽雙雙朝外走去。
羽雙雙被羽柳氏拖到了水月閣,天亮起時才回了聽雨樓,尋著蓮香去了。
“蓮香,走,我們出去走走。”羽雙雙不管蓮香是不是願意,一把扯過她的胳膊,拖著她便往聽雨樓外走去。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蓮香眼睛半閉著,任由羽雙雙拖著自己往外走。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羽雙雙狡黠一笑。
羽雙雙昨夜從羽柳氏那裏得知問鼎院就是一個天然的大藥房,問鼎院後山上各種珍貴的藥材應有盡有。一聽到這話,羽雙雙便瞬間沒有困意,雙眼圓睜到天色亮起,然後便來找蓮香了。
來到城主府大門外,羽雙雙看到忠伯已經套好了馬車,站在府外候著了。她將蓮香一把塞進了馬車,然後自己也擠了上去,這才朝忠伯喊了一聲:“忠伯,走吧,去問鼎院。”
“問,問鼎院!”蓮香的瞌睡全部被這話給趕走了,她望向羽雙雙,眼中出了詫異還是詫異。
這樣呆滯了片刻,蓮香終於是緩過神來,她朝羽雙雙望去一眼,問了一句:“小姐是要去找雲公子嗎?”
“找他做什麽?自然是去找有用的東西。”羽雙雙笑道。
“有用的東西,那是什麽?”蓮香不解地望著她。
“去了才知道。”羽雙雙望向了馬車車窗外。
半個時辰之後,城主府的馬車緩緩停在了問鼎院外,羽雙雙掀開馬車隔簾跳了下去。
如果說城主府給人一種恢弘壯麗、霸氣外露的感覺,那這問鼎院就屬於那種底蘊深厚、流暢婉約的建築風格了。站在問鼎院外朝裏望去,處處皆是潔淨的白色,卻又不覺單調枯燥。
“這地方不錯啊!”羽雙雙感慨道。
就在這時,一道靈活的身影從問鼎院內閃了出來,瞬間便攀上了羽雙雙的脖頸。
“雙雙,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一個好聽的男聲在雙雙耳旁響起。
羽雙雙第一個感覺是,遇上色狼了。她伸手抓緊了那隻攀在自己肩上的鹹豬手,用力一個過肩摔,將那人狠狠甩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