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雙雙見那藏寶樓的掌櫃攔住了自己,心中很是不滿。可是她畢竟初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太過囂張。隻得陪著笑臉望向了那人。
“掌櫃的,你看這樣行不,我把我的狗押在你這裏,我回去拿銀子然後再來將它贖回去。”雙雙說著,朝他擠了擠眼睛。
若在未來,羽雙雙這樣一眨眼睛,不知會迷倒多少的男子,可換成現在,那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藏寶樓主人隻覺胃裏一陣翻騰,索性將視線移到了花七身上。
“你說笑話呢?你這狗值多少錢,你該不是想趁此機會跑了吧?”那掌櫃粗黑的眉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現在當真是沒錢,不過我家裏真的很有錢。”羽雙雙想起城主府自己那閨房內堆放著的器皿擺設,眼前一亮。
“騙誰呢?今天你不賠錢,就不要離開這裏了。”那掌櫃用力一拍懸掛著那織錦的圓柱,跟著他撮起了嘴。
“好疼,這臭丫頭,今天不賠錢,我就把她賣到窯子裏去。呸!就她那樣,賣到窯子裏去能有人要嗎?”
那掌櫃揉了揉自己生疼的手掌,腦補起將雙雙賣出去的畫麵,結果是令自己不忍直視。
擔心雙雙溜走,他抓起一段拇指粗般粗細的繩子,朝羽雙雙跑了過去。沒等羽雙雙反應過來就將她給綁了起來。
羽雙雙何時受過這般惡氣,一股委屈勁從心底湧到了喉嚨口。
“你這是做什麽?快放開我!”她喊了一聲。
“幹什麽?我可告訴你了,今天不賠錢,你就別想離開這裏了。”那掌櫃的眼中閃過一道凶光,直射向羽雙雙的大腦袋。
“我說過,我家有錢!我爹就是……”
“我替她賠!”羽雙雙正要說出自己老爹名諱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循著聲音望去,看到了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俊逸男子朝自己走來,那人抬眼朝店裏掃去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羽雙雙的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雖說那道目光甚是柔和,可在羽雙雙看來,那更像是在譏笑自己。
藏寶樓掌櫃回頭,看到了那個青袍男子,瞬間,他的臉色一變,屁顛屁顛朝那人跑了過去。
“鼎公子,你怎麽來了?”藏寶樓展櫃笑嘻嘻地望著男子。
青袍男子瞟了那掌櫃一眼,淡淡說了一句:“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什麽時候開始藏寶樓掌櫃也能綁了別人了?”
聽他這麽一說,那掌櫃嚇得臉色煞白,“鼎公子誤會了,實在是那臭丫頭毀了小人的鎮店之寶又不打算賠錢,小人這才將她捆了起來的。”
聽他這麽一說,羽雙雙瞬間不服氣了起來,“你別胡說,我什麽時候說過不陪你錢來著?”
青袍男子淡淡一笑,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遞給了那掌櫃。
“夠嗎?”他斜睨了那人一眼。
掌櫃的接過了鼎逍遙手中的銀子,放在手裏掂了掂,臉上瞬間如同開了花。
“夠了夠了,鼎公子這般豪氣,這齊驤城裏無人能及啊!”他恭維道。
就在這時,先前那個美貌女子抱了一堆東西過來,由於手中東西太多,她沒能看清前路,加上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下,她竟朝著那鼎逍遙撲了過去。
“小心!”藏寶樓掌櫃的眉擰巴成了一團。倒不是他為那二人著急,他急的是自己店裏的東西。
鼎逍遙後退一步,伸手扶住了那女子,將她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放在了一旁。
“姑娘沒事吧?”他朝那女子望去一眼,眼底滿是驚豔。
女子抬頭,羞澀地朝他一笑:“是我魯莽了,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看著那女子嬌羞動人的神態,羽雙雙心下嘀咕了起來:“什麽嘛,這分明就是故意投懷送抱嘛!這樣的橋段,姐我看得多了。”
女子無意間朝羽雙雙瞟去一眼,見她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她的心中起了一絲怒意,不過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卻平靜如初,看不出半點的情緒。
她朝羽雙雙淡淡一笑,然後望向那掌櫃。
“掌櫃的,我看這位姑娘也是無心毀了你的織錦,而且這位公子又已經替她陪了錢,不如你就開恩放了她吧!也好關了這藏寶樓的店門,替我將這些東西送到鴻運樓去。”她緩緩說道。
“鴻運樓?姑娘難道就是鴻運樓的大當家嗎?”藏寶樓掌櫃的嘴因為吃驚而半張著,久久沒能合上。
鼎逍遙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那掌櫃的嘴,然後望向了女子。
“姑娘,這掌櫃想來還有生意要做,送貨這樣的小事,不如就讓鼎某代勞吧!”他朝女子淡淡一笑。
“可是,這不會耽擱了公子吧?”女子望了他一眼。
“怎麽會呢?隻要姑娘願意,我鼎逍遙願為姑娘效犬馬之勞。”鼎逍遙笑了笑。
那藏寶樓掌櫃本想隨女子去那鴻運樓看一看的。那鴻運樓還未開張,便有許多豪商貴胄爭相前往,目的隻為一睹嚐鴻運樓大當家的芳容並品嚐她的手藝,如今,這人就在自己店中,他怎能錯過這個機會呢?
想了想,這掌櫃上前一步,攔下了鼎逍遙。
“你這是何意?”鼎逍遙看了看身邊的美人然後望向了藏寶樓掌櫃。
“素聞鼎公子為了問鼎院操碎了心,所以送貨這樣的小事還是讓小人去吧,小人怎可因為自己的生意而耽誤了鼎公子的大事呢?”他賠笑著說道。
“無礙,掌櫃的還是去解決那事吧!”鼎逍遙朝那還被捆住雙手的羽雙雙掃去一眼,然後隨美貌女子一道走出了藏寶樓。
羽雙雙本就火大,此時見那兩個男人為了一個故意勾搭青袍男子的心機女而爭風吃醋,她心中的火就更旺了。
還以為那人來替自己解圍,原來是另有所圖!
白了那鼎逍遙一眼後,雙雙衝那掌櫃喊了一句:“還不給本小姐鬆開!”
藏寶樓掌櫃滿臉不悅地朝羽雙雙走了過來,因為眼前這個胖丫頭自己錯過了前往鴻運樓的機會,他現在恨不得將她滿身的油給榨幹。
他伸出手,想要重重扇那胖丫頭一個巴掌,雙雙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可是掌風還沒靠近她,她便聽見一道肅冷的聲音傳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