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吃醋
“王妃,要不要奴婢去警告一下王爺?”
豔月站在柳微涼身邊,能感受到來自她的低溫氣場。
她很了解柳微涼,知道她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南宮楚,可心裏對他的情分一點也沒少。
“算了吧,我同王爺都要和離了,也沒資格管他這些事,豔月,我們回去吧。”
若是從前的柳微涼,一定會上去同王爺議論一番,可自打上次兩人吵過架後,她的態度便發生了巨大轉變。
也許是柳微涼累了,不想在同他吵的麵紅耳赤,所以才會多次選擇視而不見。
其實她離南宮楚並不遠,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抬頭望向她房間的方向,可是南宮楚沒有,她又何必自作多情了?
柳微涼轉頭,決定繼續回房間休息。
“微涼,都出來了,為何還要回去?”
恰巧南宮楚轉頭朝柳微涼房間方向望去,正好看到她打算離開,趕忙叫住了她。
柳微涼瞬間愣住,看來自己隻好上前賠笑了。
她調整好情緒後轉身,微笑麵對麵前的二人,“剛才見你們聊得開心,便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穆錦夏聽此話總覺得她話中有話,趕忙開口解釋,“三王妃,你千萬別誤會,我同王爺隻是好朋友,真的沒其他想法。”
事情總是越抹越黑的,穆錦夏越是極力解釋,柳微瀾便越是他們有問題。
南宮楚素來沉默寡言,幾乎不與女人交往。這穆錦夏能逗得他一笑,便已經很厲害了。柳微涼又怎會不另眼相看呢?
“穆小姐,你不必同我解釋你們二人的關係,隻要你們開心便好。”
柳微涼話說的大方,卻讓南宮楚心裏隱隱多了幾分不滿。
就算水玲瓏在此,都會有些吃醋的意味,女人身為自己正牌夫人,居然無所謂!
“錦夏,來之前本王不是向你講過嗎?本王的王妃溫婉賢淑,從不會同人計較,所以你不必向她道歉的。”
南宮楚無疑是在諷刺柳微涼,隻可惜她已然不在乎,竟在一旁附和,“穆小姐,王爺說的對,你是王爺的客人,同王爺交好也是理所應當的。不然這樣吧,我記得王爺書房那邊還有一處廂房,穆小姐不然就去那邊住吧,離王爺還近些。”
柳微涼故意說此話挑釁,更是加深了南宮楚心中的怒火。
他的拳頭已在不知不覺間攥緊,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柳微涼。
柳微涼不敢去看他,所以便把目光落在身旁的穆錦夏身上,再次重複,“穆小姐,若是你覺得可以,一會我便讓豔月給你安排,今晚就可入住。”
出於私心角度來講,穆錦夏自然想去南宮楚那邊住,這樣也能減免一些不必要的尷尬。
可她是女人,自然能感受出柳微涼話中嚴重的威脅。
這女人,是在假裝堅強,恐怕自己真住進南宮楚的院子,她就得一個人暗自生氣了。
為了孕婦安全考慮,穆錦夏決定退讓,“要不還是……”
“本王就知道三王妃最是通情達理,知道穆錦夏是本王的至交好友,還特地將她安排在本王的院子裏,這實在太妙了!”
未等穆錦夏說完,南宮楚便率先開口將此事定了下來。
--他是的確沒想到柳微涼能大方到如此程度,自己也真是生氣了,才會被激怒說出這種不知深淺的話。
柳微涼見他一副滿意的模樣,心中失落的情緒不禁高漲。
“王爺,那您陪穆小姐聊著,我先帶豔月過去為穆小姐收拾房間了。
”
柳微涼真是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同他們吵架。
待她消失在玫瑰院後,穆錦夏才試探開口,“王爺,其實你心裏也不想這樣的,對吧?”
她能看得出來,這兩人對彼此都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所以才會對對方的行為如此嚴格。
奈何兩人皆是暴脾氣,終究會在不注意間,用自己身上的刺傷害到對方。
“既然她這麽安排,你便隨本王書房住吧,那邊寬敞些,你也能睡得舒服。”
南宮楚並未回應穆錦夏的話,而是隨便客套了一番。
穆錦夏見他生氣,也沒再搭話,跟著南宮楚一道去了書房。
柳微涼剛到書房,便覺得頭痛欲裂,勉強被豔月扶到一旁的座位上休息。
“王妃,並不是奴婢說您,有時候就連奴婢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麽,明明心裏有王爺,為何每次還說那種傷人的話?”
豔月是真看不下去了,才會站出來聲討柳微涼。
柳微涼本就頭痛,被豔月一說,竟更嚴重了些,“豔月,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和你談論這些嗎?你趕緊去把廂房收拾出來,我們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如今一提到南宮楚,柳微涼便覺得心煩意亂,身子也不爽利起來。
豔月見狀,也知道自己同她講不明白,便帶有怒氣的開口,“行,奴婢同您說不通,總是能找王爺說道說道吧?奴婢這就去你把王爺叫來!”
“豔月,你給我回來!
”
柳微涼見豔月要去找王爺,趕忙開口阻止,隻可惜她說的太晚,豔月已經一溜煙跑了出去。
豔月從書房出來後,正巧撞見南宮楚同穆錦夏要朝書房方向走來。
她快步來到兩人麵前,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
“三王爺,奴婢有話想同您單獨談談。”
豔月是柳微涼身邊最受寵的丫頭,平時在王府內也是管事頭頭,所以對禮儀欠佳。
南宮楚見她這副模樣,不僅眉頭緊皺,“豔月,見到本王和穆小姐為何不行禮?”
豔月見柳微涼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哪裏還顧得上行禮,心裏隻想替柳微涼把話說明白。
“王爺,奴婢未行禮的確有錯,但這些您可以稍後找奴婢算賬。nb現在是要同您談三王妃的問題,不知您是否有空同奴婢走一趟?”
豔月話中意思已然明顯,穆錦夏是外人,王府私事的確不該多聽多問。
南宮楚本就未消氣,根本不會給玫瑰院麵子。
隻見他立刻沉聲回應,“穆錦夏是本王的至交好友,不算什麽外人,你若有話大可當她麵說。”
他以為自己賭氣便是不服輸,卻不知這種幼稚行為,實際上是在將對方越推越遠。
穆錦夏見豔月一副嚴肅模樣,趕忙開口,“王爺,想必王妃是真有事找你,你還是趕快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