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警告

三王府。

轉眼柳微涼已在家中休養月餘,終於可以摘下紗布自由行走。

豔月一早便去請府中大夫,不料半路竟撞上南宮楚。

她立刻俯身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近來這段時間,南宮楚一直忙於宮中瑣事,倒是忘了去看柳微涼。

正巧撞上豔月,他便開口道,“本王近日沒空去見王妃,她恢複的怎樣了?玫瑰院不就隻有你一個奴婢嗎?你走了,她有事怎麽辦?”

南宮楚突然想到此事,眉頭立刻皺起,語氣中帶有埋怨。

豔月趕忙開口解釋,“回王爺的話,奴婢是出來找大夫的。王妃身上幾處傷口已經愈合,便吩咐奴婢找大夫過來拆傷口。”

南宮楚雖將換藥的方法教了豔月,可這次情況特殊,豔月也想問問大夫接下來的注意事項。

南宮楚這才放心,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些,他望了一眼時辰還早,便吩咐豔月,“豔月,你且先回去吧。告訴她本王晚點親自為她拆。”

之前他便從府中大夫那學了處理傷勢的方法,更是對柳微涼的情況了如指掌。目的就是不讓府中的男大夫碰他的女人。

豔月應聲,“是,那奴婢先告退了。”

豔月剛回玫瑰院,便聽到裏麵有談笑聲,趕忙跑進柳微涼的房間。

“趙……小姐?”

見來人是趙凝溪,豔月才將懸著的心落下。

趙凝溪本是約柳微涼出去置辦東西的,卻不知她竟傷的這麽重。

“豔月,大夫呢?你怎麽沒將他帶回來?”

未等趙凝溪解釋,柳微涼的問題先拋了出來。

一早她便吩咐豔月去叫大夫來,可她去了一早晨,卻沒把大夫帶回來?

豔月立刻開口解釋,“王妃,奴婢剛到後花園,便撞見了王爺。王爺吩咐奴婢先回院子等著,說是晚些他會親自來為您處理。”

想來開始的紗布都是南宮楚換的,豔月便信了他的話。

若不是豔月提及,柳微涼都快將南宮楚忘了。

自打上次的事後,他便真的履行承諾,給她時間好好思考。

可誰能想到,他還真就沒再來過!

趙凝溪聽完豔月的話,冷哼一聲,“微涼,有時候我真不懂你家這王爺到底在想什麽?一邊對你關懷備至,那邊又忘不了你姐姐。真是個風流人物。”

她是將門之後,自然看不慣南宮楚這種四處留情的行為。當然,她更多替自家哥哥惋惜。

若不是顧及南宮一族的身份,柳微涼也不至於嫁入三王府,受這麽多年氣!

柳微涼見趙凝溪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趕忙解釋,“凝溪,你不必替我擔心,三王爺早已經今非昔比。”

她絕對相信,如今的南宮楚不會像從前那般,為了一個柳微瀾而不管不顧。

趙凝溪看的出來,柳微涼的眼中盡是信任。

“微涼,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後悔過嫁進三王府?”

--若是她不嫁進三王府,她與趙凝溪定是親上加親。這也是趙凝溪心中最遺憾的事情。

“凝溪,有些事早已注定。遺不遺憾已然不重要。”

先不說她是因那場水患穿越而來,就算她真是柳微涼,也不會探討後不後悔這個問題。

如今南宮楚也因自己而改變,柳微涼早已心滿意足。

趙凝溪仍是不死心追問道,“從前你與我大哥竹馬青梅,感情堅固。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趙小姐,莫非你不是來探病的,而是來挑撥的?”

南宮楚知道柳微涼定是想快點下床行走,便立刻回房取了東西,來了玫瑰院。

剛到門口,他聽到柳微涼同趙凝溪聊到敏感話題,便決定在門口聽聽。

這趙家小姐越說越不著邊際,竟還敢挑唆柳微!

趙凝溪很明顯沒想到南宮楚會在此刻前來,行為略有些驚慌失措。

“參見……參見三王爺。”

南宮楚冷哼一聲,態度十分惡劣,“人人都說鎮國大將軍之女乃女中豪傑,不僅性格爽朗,更是敢做敢當。今日本王才得知,傳言皆虛構!”

他的這番話瞬間激怒趙凝溪,隻見她立刻起身,語氣中異常不滿,“三王爺,您就是頂天立地好男兒嗎?明明不喜歡微涼,當年還要她迎進家門,您知道這會對她帶來多大傷害嗎?”

柳微涼見趙凝溪情緒激動,趕忙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奈何趙凝溪卻不管不顧,定要南宮楚給個說話。

南宮楚仍舊鎮定自如,麵不改色的開口道,“即便本王做的不對,也輪不到你教訓。”

從前他便對這個趙家小姐印象不好,今日情緒算是全爆發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還能說什麽?

隻見趙凝溪冷笑一聲,隨即發出尖銳的聲音,“三王爺,柳微涼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今天又要為她仗義直言!有些話她不敢當著你麵說,我今日便全數吐露!”

她停頓片刻,伸手指向**躺著的柳微涼,“先不說你是如何對待柳家姐妹的,就說微涼來這王府,究竟受了多少罪才會變成今日這般畏手畏腳?平日誰敢傷她分毫?”

趙凝溪自打認識柳微涼開始,便知道她是個潑辣性子的千金小姐。可現在,卻不願同人聯絡,像是與她們生分了。

若不是在王府受盡委屈,又怎會性情如此大變。

南宮楚看著**躺著的柳微涼,的確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他從不認為柳微涼是個畏手畏腳的女人,反而他覺得這女人放肆的很。

縱觀朝野,她是唯一一個敢直呼他大名的女人。難道這也叫畏手畏腳嗎?

“王爺怎麽不出聲?還是您認為小女說的句句在理,所以無法辯駁?”

趙凝溪見南宮楚遲遲不回應,竟還窮追不舍。

“趙小姐,本王是對你所言不知如何回應。本王隻能說你一點也不了解柳微涼的性子,也根本不配做她最要好的朋友。旁的傷人話本王不想再講,唯有這最後一句送給你,往後這三王府不歡迎你,當然也不歡迎你的哥哥趙靖川!豔月,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