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嚴行風趙璟祚從他年輕的時候就開始身體不好,如今都已經幾十年過去了,他還身體不好。在我看來也就說說罷了,你也不用說出來給我聽。而且如今針對他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不要忘了還有風瑾瑤這個鳳出國的女皇,你們還是想想怎麽說服她吧!”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喜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還有天狼軍的眾人陛下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子安你應該明白如果陛下不是真的把你當成知己,他不會做到這一步。陛下總說他心狠手辣,但是你我都知道陛下其實還是不夠狠,我知道陛下終究害得你家破人亡。但是作為君王你應該明白很多東西都是要舍棄的。”

“嚴行風你可聽過一句話,叫做未經他人苦,某要勸他人善。”

“子安我從來沒有想過勸你原諒陛下,因為陛下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你原諒他,對風瑾瑤也是這樣。到了如今,陛下對你們說的還是他沒有後悔過。所以子安我不過是想要你不要太執著過去,讓自己好過一些。”

“嚴行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一樣會說話,但是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趙璟祚欠我的,就算是來生也要還給我。”

“子安!我知道如今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但是陛下作為你的知己兄弟他對不起你,但是作為帝王他沒有對不起你。因為帝王本來就是寡人,所以他雖然狠,但是你如今成為了大成之帝,難道你就不狠了嗎?這世上無辜之人太多了,但是你認為陛下到底是救人多,還是殺人多呢!他對你有愧,但是作為帝王,他對百姓已經是問心無愧了。”

“問心無愧?當年天穹族的人,還有那些因為錦朝滅亡而死的百姓呢?”風瑾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後麵過來。

嚴行風靜靜的看著她道:“鳳出陛下你和大成陛下發動戰爭,那麽死去的那些百姓就不無辜了嗎?嗬……你們也不過是因為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成就,所以才能夠來找陛下複仇。如果你們死了,在很多人看來你們也不過就是一抹亡魂而已。”

“怎麽嚴大人對我就不肯勸說了。”

“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鳳出女皇陛下,當年您一直說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您如今的後宮也是三宮六院吧!既然你作為帝王都不願意耽於情愛,你又何必要求陛下這樣呢!”

“嗬嗬……嚴大人果然多年不見,還是如此的牙尖嘴利。所以說到底還是權力地位最重要。當年趙璟祚能夠以權壓勢,那麽我也能夠,畢竟如今還有誰能夠阻止我鳳出動手。你說對嗎?大成帝沈子安。”

“哈哈哈……我倒是非常願意你之前的想法成真,正所謂形勢比人強,趙璟祚一個亡國之君,能夠入鳳出女皇陛下的後宮是他榮幸不是嗎!”

“是嗎?我天狼還沒有說話呢?鳳出陛下,大成陛下,我倒不介意再和你們開戰。畢竟我們天狼本來就是以草原為家,居無定所。而且說實話我這人好戰,我族人也好戰。要不是因為聽多了錦元帝的治國理論,我可不願意那麽簡單的停戰。”

“哈哈哈……天狼王真是好大的口氣。”

“不是我口氣大,而是我天狼族有這個實力,也不像你們那麽多顧忌。”

“三位何必劍拔弩張,大家都是為了天下安定。想來三位也很想知道這次比試的結果,既然要鬥,我們不如溫和一點的好。”嚴行風做了這麽多年的外交官,如今對於這三位都沒有什麽好感,隻希望他們能夠快點離開,他可能真的習慣了在這滅心觀閑散道人的生活。

“我當然沒意見,但是這裏是滅心觀的地盤,隻是看兩位沒想過和平共處。我這人一向不找事,但是也不怕事。”屠心銳很自信的說道。

“既然天狼王都這麽說了,我們還是好好的看看這次曆練的結果吧!”沈子安也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爭執,其實這些年他也有些累了。

要說他恨趙璟祚吧!肯定是恨的,但是到了如今,他們兩人之間卻好像和年輕時候的想法調轉了。

他成為了天下人懼怕的冷血帝王,趙璟祚反而成為了遠離世俗的道長。你就說這找誰說理去,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他趙璟祚又憑什麽說放下就放下呢!

不過趙璟祚就是這樣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任何人停留,做什麽事都是說放下就放下,這樣看來他也確實適合入道。

最近滅心觀上下的氣氛都不是太好,趙璟祚如今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

“師父我和我的兄弟姐妹的血都不行了嗎?”趙瑞安看著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的父親問道。

董天璽看著趙瑞安,無奈的歎口氣道:“沒用了, 你們的血都不行了,如今就隻能夠靠觀主自己撐過來了。”

“那鳳飛揚和鳳飛凝的血呢?”趙瑞曦扶著自己已經七個多月的肚子問道。

董天璽搖搖頭道:“不行了,他們之前已經換過血給你的父親了,所以如今觀主隻能聽天由命了。”

“怎麽可能?父親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可能說倒下就倒下。”

“你們父親身體裏的毒已經跟著他幾十年了,早就已經毒入骨髓,之前能夠控製那麽久已經是很幸運了。到了如今,隻能說他已經無藥可醫了。”黎星峰一邊給趙璟祚施針一邊說道。

“師父,我知道你很厲害的, 你可是天下第一神醫,這些年也是你一直在醫治父親的身體,父親怎麽可能說不行就不行了。”趙瑞祥眼中滿是淚水。

董天璽這是他作為大夫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挫敗,他這麽都想不到不過就是半個月的時間,趙璟祚身體裏的毒竟然蔓延的這麽快,他想要控製都控製不住。

在黎星峰施針了一段時間之後,趙璟祚總算是醒了,他的臉色很不好,但是臉上卻帶著一絲釋然的笑容道:“瑞安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和你董叔叔說。”

“好,父親。”

趙璟祚躺在**看著一向是意氣風發的董天璽,此時臉上滿是挫敗,“天璽啊!我是不是不行了?”

“怎麽會?觀主有我在,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趙璟祚拍了拍他的手道:“生死之事我早就看淡了,但是如今我就算是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天璽啊!到了如今生死之於我早就不重要了,而且能夠活這麽多年,創下滅心觀,讓瑞安他們能有個安身之處我已經很滿足了,這都要謝謝你。”

“觀主你不要說這種喪氣話,這些年哪一次我不是把你從死神手裏拉回來。這次也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