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風一樣的男子太迂腐,碰到老鄉竟給我下了毒,還被這個可惡的七皇子給
太虧了!太虧了!
“小花…沐浴。”
拖著疲憊的身體泡了泡花瓣澡。
“小花,這麽晚了,怎麽七皇子書房的燈還亮著?”
都這麽久了,他們還在談事情?
額…不會男男…吧…
也太汙了,怎麽來到這裏以後,很自然的就能聯想到各種變態事情。
“小姐,九皇子還在書房。”小花
“嗯,我出去走走。”
這麽大的星月府,一定有解藥
“七哥,奈良家真的可信嗎?”義忠
義良拿出一本賬目,“這是奈良的部分家產,聞所未聞的會藏金。”
義忠接過賬本,吃驚不已,“竟然與皇家的勢力相當!”
“不止,我懷疑這隻是其中的一部分。”義良
“什麽?!奈良家族竟然有這麽大的實力。”義忠不敢相信。
“這隻是我的猜測,這老太爺是否真心站我們的隊還很難說。”義良
“他最寶貝的孫女都願意嫁過來,應該是真心的吧?”義忠。
“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我的名聲一向不怎麽好,他竟然會把視如珍寶的孫女嫁過來。”義良
“在這些皇子中,隻有七哥不依靠任何家族勢力走到今日,奈良家族也是如此,這是否是七哥與奈良家的一種緣分?”義忠。
想到方才對這大小姐做的事,“暫且相信奈良,之後再做打算吧。”
義良無法完全信任像奈良這種原本就有通天能力的家族,為何還要依靠他。
這時,義良與義忠察覺到附近的一扇門被打開。雖然聲音很小,卻還是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七哥…”義忠。
義良擺擺手,“噓,去看看。”
奈良星月跑了好幾個房間就是找不到藥房在哪。
“小姐,您要找什麽?讓小花幫您找。”小花
“藥,都放在哪裏?”
小花迷糊了。
我就知道這個跟我從奈良來的小丫頭,不會知道。
我又翻了幾個半天,終於找到了。
“太好了,可是這些都是什麽藥啊。”
我拿了一堆小瓶瓶…坐在那裏發愁。
“皇妃好有精神,與本皇子剛親熱完就到處跑。”
義良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手裏的小瓶一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我站了起來看了看他,義忠也跟來了。
“…我就隨便逛逛…嗬嗬嗬嗬”
慢慢移動到門口,剛想溜,他一個閃現,來到我的麵前。
“皇妃手裏拿的是什麽?”他嚴肅的看著我。
“我”
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被抓了個正著。
他奪去我手中另一個小瓶看了一眼,突然大發雷霆。
“你是本皇子的妻子,就算做了什麽也是理所應當!你就這麽…不喜歡我!?”
啊?
什麽情況?
我幹什麽了就惹他這麽生氣,剛被欺負完就在這裏大吼大叫,真是怕別人不知道?
“你在說什麽?”我無語了,我拿過他手裏的藥
…
我去,打胎藥
我也就隨手拿了瓶,這麽巧拿了這瓶。
原本義良已經和義忠談過,相信奈良家族會為了這個小姐幫自己。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我看錯你了。”義良氣的眼睛紅紅的。
我著急跟他解釋,不能讓他誤會自己,剛一提勁兒,胸口突然疼了起來。
感覺鹹鹹的…
“小姐!小姐!”小花嚇傻了。
一口鮮血吐出,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滿手都是血。
義良也嚇傻了。
“星月!你怎麽了?!星月!星月!”
就這樣…
我中毒的事暴露了。
這個可惡的男寵到底給我吃的什麽東西啊!
昏迷中,隱約聽到義良詢問在宮中的事,小花如實說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在自己的房間。
這個可惡的七皇子又一次守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小花,把披風拿來。”
我幫他蓋上披風,他似乎很累,並沒有醒來。
“小花,他一直都在?”
小花點頭,“是…七皇子一直都在…”
哎,還真是我錯看他了,他也沒有那麽壞。
想到一會兒他醒來詢問昨天的事,我就想繼續裝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