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奈良星月喝著茶,突然皺眉說:“這茶越來越難喝了,小花!”

宮女說:“皇後,小花前些天病了,一直都沒好,這幾日您允許她回去休息了。”

“對,她休息也有幾日了,去叫她來沏茶。”奈良星月

“是。”

另外一個宮女說:“皇後您讓小花休息期間,並沒給她找醫師,不知…”

“多嘴,她的身體如何,我心裏有數!”奈良星月。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宮女嚇的磕頭。

不一會兒奈良星月就得知了小花不見的消息。

她不明白,這個皇宮裏,誰敢來她的寢宮偷人!

想了一圈,她決定!偷人的就是晴皇妃,其實不管真還是假,這個罪名是一定會安在小晴頭上的!

奈良星月決定先抓起來再說!

晚上

窗外寂靜,月光輕撫大地。

義良寫完最後一道折子,看著窗外的月光,讓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星月,在奈良縣的集市。

又回憶起,他們第一次在向日葵花田,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想要追到奈良星月,第一次一起過夜。

很多個屬於他們彼此的第一次,一件件溫暖著義良的心。

回想起那時星月突然被靈魂轉換!

真的奈良星月回來以後,似乎美好的事就不再有。

一直到小晴的出現。

後來在戰場上小晴的舍命相救,還有阿狸堅定的維護小晴的眼神。

義良知道,自己不該猶豫不決!

不該舍不得奈良星月!她已不是曾經那個奈良星月,星月就是小晴。與真的奈良星月相處的這些天,除了那張麵孔是他熟悉的,一切都那麽的遠。

想想自己真是不應該,難道因為與奈良星月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情,就不能接受她成為小晴現在的模樣嗎!

愛,到底是什麽。

義良放下手中的筆,也許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月小姐!”

星月走在去往小晴住處的路上,被一個聲音喊住。

“樹野君?”

星月沒想到是他。

“月小姐,太老爺要見您!”樹野麵無表情的傳達著命令。

“本宮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去處理,明日再見太爺爺。”奈良星月推遲。

樹野突然抱起奈良星月就離開了。

星月怎麽掙紮樹野都不理她。

直到奈良鐵石的麵前。

“太爺爺,樹野君弄疼我了!”星月撒嬌。

“樹野,對大小姐怎麽能如此粗魯呢!”奈良鐵石假裝關心她。

“是,屬下的錯!”樹野繼續麵無表情的說。

奈良鐵石看著星月笑了起來,星月覺得不太對勁,恐懼的後退了幾步:“太爺爺你要做什麽?”

太老爺突然拉起星月的手,對兩生鐲使用了魔法。

“太爺爺!你這是做什麽?!”星月不知所措,也掙脫不了。

“好孩子,如今你已沒有什麽用處了!還是乖乖的睡去吧!”奈良鐵石瞪著眼睛說。

“不!不!”奈良星月恐懼的搖頭。

樹野有些看不下去,她可是奈良星月啊!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太老爺!”樹野突然喊到。

“嗯?樹野君,你先出去吧!”奈良鐵石。

“”樹野看著星月痛苦害怕的樣子,“您真的要這麽做嗎?她…她可是您的孫女!”

“閉嘴!出去!”奈良鐵石生氣的喊到。

現在的奈良鐵石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了!如今眼看一切想要的都要得到了,奈良鐵石很興奮!

樹野已經厭倦了奈良鐵石這樣變態的形式風格!可乾坤鏡,星月珠,如今兩生鐲,都在他的手上!怎樣才能拿到呢!

樹野皺了皺眉,無奈的轉身離開。

“不!不!樹野君救我!救我!!”星月恐懼的喊著。

門重重的關上!

“太爺爺!太爺爺!你可是我的親爺爺啊!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殺我!!”奈良星月。

“孩子,我並不想殺你,隻是,這兩生鐲取下之後,恐怕你也活不成了!太爺爺必須要拿回兩生鐲!!”奈良鐵石。

“兩生鐲?兩生鐲為什麽在我的手上!是誰帶上去的!!”奈良星月嚇的話都說不完整!

“當初的你,已經不在這裏!自然是太爺爺幫你帶上,保護你的!”奈良鐵石。

“不!不太爺爺!別殺我!!奈良鐵石!!!奈良鐵石!!我可是飛魚國的皇後!!!你敢動我!!”奈良星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是我奈良家的人,武澤義良應該不會在意你的死活吧!畢竟他愛的一直都不是你這幅皮囊!”奈良鐵石。

“不!他愛我!我開陣獻祭他都不曾把我怎麽樣!太爺爺!我求你了…你放過我!你想當天皇我幫你!我幫你!”星月。

“天皇?嗬嗬,有了這三樣寶物,別說天皇了!就是統治整個天下都不是問題!我還在乎一個飛魚國的天皇之位?”奈良鐵石。

“你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奈良星月。

“我要她活過來!我要她永遠不死!”奈良鐵石。

“她?她?”奈良星月努力想著這個她是誰。

“難道!難道!是清羽家族的”奈良星月。

“沒錯,乖孩子!你也算是為你母親一族的祖母做了貢獻!這樣想想,死的就值得了!”奈良鐵石。

…

“你!你竟然!!!你竟然為了她!!!要殺了我!”奈良星月。

“沒錯!我還要讓武澤皇族全族都為她獻祭!迎接她的複活!!”奈良鐵石。

“原來原來”奈良星月突然轉身跑向大門:“快放我出去!救命啊!!!救命啊!!!”

樹野在門外聽著慘烈的叫聲,手裏的刀握的更緊,不管怎麽樣她是奈良星月!是小晴以前的身體!

樹野一閃,在奈良鐵石下手的一瞬間救走了奈良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