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宮殿門被打開,樹野塗抹了藥,穿好衣服。

“樹野少爺”

“紫星,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樹野問。

“已經查到武澤義良所藏的地方,隻是周圍被名火神社那兩位設下了迷障,人進去以後便不見了。”

樹野冷哼一聲,轉身躺下。

紫星看著樹野傷痕累累的背,心疼不已。

她伸出手想去撫摸,卻又清醒過來。

樹野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異常,轉頭看向她:“還有事?”

“額…沒,您的傷…”紫星突然有些臉紅。

“無礙,這女人的陣法還不能把我怎麽樣!”樹野說道。

“…這位女子,她到底是什麽人?她的陣法與我曾經家鄉子新國的一種巫術十分相似隻是不知道她從何學到的!”紫星。

“已滅亡的子新國陣法?”樹野問。

“嗯,子新國有一種能讓人短時間內變的很強的陣法,隻是對身體傷害極大。您您身上的傷也十分像那樣的陣法。”紫星。

“嗬。”

樹野輕笑一聲,對這些陣法,最近的他似乎已經快麻木了。

見樹野不在問下去,紫星也不再多說,但是她了解那種陣法有多痛苦,曾經自己為了進風府也練過,隻是那時自己年幼,隻練了兩次差點要了命。

沒想到,這神秘女人竟每日都讓樹野進去這樣的陣法。

紫星不知該如何是好。

“回去吧!再有五日一切就結束了!”

樹野沉沉的說完話,紫星便退下了。

樹野想起奈良鐵石啟陣那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有奈良鐵石最後看著自己的眼神,樹野眉頭緊鎖。

山上,惠子用了三天的時間終於破解了匣子。

大家都圍了過來。

“這是什麽?”小晴問。

“這是那個女人的一個匣子。”義良說。

阿狸拿出匣子裏的紙,看了幾秒後,睜大眼睛。

惠子急忙問:“怎麽了?這上麵寫的什麽?!”惠子拿過阿狸手中的紙,看沒兩眼也睜大了眼睛。

惠子突然扔掉那紙,“啊!啊!”

她痛苦的抱著頭。

“冷靜點!”阿狸抱住惠子。

“發生什麽了?”義良問。

“阿狸,惠子怎麽了,這圖上畫的是什麽??”小晴撿起來紙,看著上麵畫的奇怪的圖。

片刻後,惠子慢慢平靜下來,卻全身發抖。阿狸給她吃了藥,惠子昏睡了過去。

“阿狸你給她吃了什麽?”小晴問。

“是安神丸,惠子情緒不穩定還是讓她先休息一下吧!”阿狸。

“阿狸,惠子怎麽了?”義良問。

“這件事還是要從那年說起,惠子年幼時,她和母親,兩個弟弟妹妹,被趕了出來!當時惠子的家族是已亡的子新國最大的巫女家族,隻是她的母親並沒有什麽地位,被剛剛當上聖巫女的妹妹趕出來以後,連連被追殺。當時子新國已經是戰亂,聖巫女為了壯大自己的實力保全自己的家族,需要一個資質很高的巫女使用禁術陣法瞬間變成一個殺人工具,這個人就是惠子。惠子並不願意,聖巫女就殺了她的母親和弟弟妹妹!”

“後來,惠子還是被迫修煉了禁術。隻是子新國已經麵臨毀滅,就算聖巫女做了最後的掙紮還是沒有辦法戰勝當時強大的飛魚國天皇,混亂中,惠子逃走了。來到飛魚國後,遇到了我。她自我封閉那段痛苦,過著另一個人一般瀟灑的生活。今日,看到這個陣法,恐怕是她最大的噩夢。”

阿狸告訴了大家惠子的身世,“這個圖陣既然在木府,就說明這個神秘女人與子新國有關!”

“子新國的禁術。”小晴又看了看這圖。

哎,這些可怕的家族總是有那麽多變態的禁術秘術,真是太可怕了。隻是,這圖與星月以前的互換靈魂圖也有所相似的地方,似乎這些禁術陣法中都有一些類似的圖騰在其中。

“惠子這麽抵觸,看來沒有辦法獲取更多關於這個陣法的信息了。不過,既然知道是讓人變強的陣法,那就說明那女人需要這力量!但…為何在匣子裏”小晴思索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阿狸與義良被小晴的話提醒,他們想到了那個人!

深夜,小晴已入睡。

阿狸與義良在山崖邊見麵。

“可知那女子要用的人是誰?”義良說。

“是奈良樹野。”阿狸

“沒錯,奈良樹野資質頗高,又在飛魚國立下很多戰功。對於各種戰場經驗豐富!”義良。

“這女人如果可以控製奈良樹野,就應該是很厲害的角色,她既然一心想要抓到您,為何不直接自己去做,卻要讓奈良樹野來當這個傀儡?”阿狸。

“這座山恐怕已不再安全,阿狸立刻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義良。

“現在?”阿狸

“我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拿到這麽重要的盒子!!”義良。

阿狸這才明白,那女人也許是故意的…

“我馬上去收拾!”阿狸

看向小晴房間的方向,義良歎了口氣。看來安逸的日子還需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