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良與暗忍騎馬飛快的趕路。

沒想到,竹先生竟然要自盡!

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條線索,怎麽能允許他再斷!

“七皇子,陸已經在盡力救竹先生了。”暗忍

“這個混蛋!竟然這麽不怕死!”義良

竹先生逃跑了這麽多年,若不怕死,恐怕早就自首了。

義良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必須讓他說出真相!

不辭而別的義良,讓暗忍告訴小花,他先回京了。

至於這三天就讓星月陪著公主吧。

回了京的義良,來到屋裏,看到竹先生奄奄一息。

他抓著竹先生的手腕,瞪著眼睛:“竹先生,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絕不能死!我母親沒有死!那墓穴是空的!你必須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竹微弱的目光有些濕潤,他全身痛苦,難以開口。

“陸,這是怎麽回事!”義良著急。

“他在密室裏本來好好的,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樣,接著就抽了起來,就變成這樣了。”陸

“中邪?”義良

好好的人怎麽會

“不能讓他死,我出去一下。”義良匆匆離開。

陸派了更多的人看守。

義良來到名火神社,門外兩名巫女拿著武器擋住他。

義良隨便一揮手,巫女手裏的兵器就掉在了地上。

“惠子在何處?”義良

“你!你竟敢直呼神主的名字!”一個女巫說。

義良見她們不認識自己,看來是新人,不再廢話,走了進去。

來到內堂,音夢惠子正在那裏占卜。

突然闖進來的義良讓她身邊的巫女們驚慌。

原本擺好的陣法被打斷。

音夢惠子歎了口氣,把手中的道具扔掉起身。

“七皇子大駕光臨,這是要拆了名火神社?”惠子。

“門口那兩個美女似乎受傷了,記得讓阿狸給她們看看。”義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陣法內的所有巫女向七皇子行了禮,都退下了。

惠子走到義良身邊,輕輕扶著他的膝蓋坐下:“七皇子這麽不懂憐香惜玉,本以為大婚了會收斂些,想必那位七皇妃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嗬,為何不讓陸進來?”義良不回答她的問題。

惠子慢慢靠近義良,爬在他懷裏:“你不來看我,讓那個毛小子天天往我這跑,我看著心煩。”

義良撇了她一眼:“神女自重啊,您的身份可不是本皇子的姬妾。”

惠子貼的更近:“我可不做那些低賤的姬妾!若不是聖旨,七皇妃之位,必定是我的!”

“嗬,惠子,你想多了,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義良

“就是因為這身份!我與七皇子的姻緣才被斬斷!但我音夢惠子可不會順從!神婆交給我的使命完成後,我便不做這神女了!”惠子

“哦?”義良

惠子輕輕撫摸義良的臉,輕柔的在他耳邊說:“惠子隻想做七皇子的女人…”

惠子被阿狸的話徹底打破了氣氛。

她從義良身上起來,很不開心的看著阿狸。

義良笑了笑:“阿狸還是如此正直,若你不管著她,她可能要吃了本皇子了。”

阿狸行禮:“七皇子,好久不見。”

“嗯,打亂了你們的儀式,實在抱歉。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義良

“七皇子請吩咐。”阿狸。

“你與惠子隨我來。”義良整理了被惠子撤亂的衣服,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