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名火神社,惠子開心的門開迎接,卻看到義良抱著星月一同騎馬進來了。

“七皇子。”巫女們都恭敬的行禮,再不敢像上次那樣魯莽。

“都起來吧。”義良

星月下了馬,四處看了看。

這地不錯,風景優美,安逸寂靜,不過這神社就和那廟堂一樣,擺了甚多看不懂的物件。

惠子走來星月身邊:“七皇妃,您竟來我這神社?”

星月知道她又要說什麽難聽話:“惠子姑娘,你這看不看姻緣?”

“嗬,我這兒可不隨便給人看。”惠子

“是嗎?什麽樣的人才能看?”星月

“皇親國戚。”惠子

“巧了,我這次來就是要給皇親國戚看。”星月

“鄉裏來的大小姐,請去取簽排號。”惠子

“??女皇的聖旨也得排隊?”星月拿出聖旨晃了晃。

巫女們都又跪下了。

惠子也不得不跪下。

義良見星月神氣的不像話,就不在管她,直接去了後院。

阿狸正在後院整理一些東西。

“阿狸,何時出發,本皇子來接你了。”義良

“七皇子…怎敢勞煩您。”阿狸跪下行禮。

“起來吧,本皇子確實是來接你的,竹先生那邊,務必要治好,最好能有辦法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讓他說出來。”義良

“是,阿狸自當盡力。”阿狸

前院

惠子接了聖旨,星月把公主與奈良星空的生辰八字給了惠子。惠子要挑選這個月裏最吉利的一天。

星月坐在一旁喝著茶,欣賞著這的一切。

“七皇妃,您這好奇勁兒可比我這山裏出來的丫頭們誇張多了。”惠子

“不敢當不敢當,惠子姑娘您還是認真祈福吧,別一會誤算了日子。”星月繼續喝茶。

過了一會兒,惠子拿著一張紅色的紙走到星月麵前,遞給她。

“這個月二十,還有七天的時間,不知七皇妃能不能把這婚禮布置妥。”惠子

“那就不勞煩惠子姑娘操心了,對了,惠子姑娘沒事常來星月府,多熟悉熟悉環境,日後嫁過來了,可別迷路了!”星月

“我惠子在七皇子府中時,還沒有你什麽事呢!”惠子生氣的說。

星月背對著她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惠子卻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鐲子,一縷陽光照射來時,有種奇異的光芒。

“等一下!”惠子

星月站住了腳步。

“這是什麽?”惠子走上前拉住星月的手腕。

“鐲子啊,怎麽?名火神社的神主連個鐲子都沒見過?”星月

“是沒見過,不如七皇妃就脫下來讓惠子看看。”惠子

“…我們可不是什麽熟人,我沒必要給你看我的鐲子。”星月掙脫了她的手,繼續走。

“等等!七皇妃可聽說過兩生鐲?!”惠子

從後院來的阿狸與義良正好聽到惠子說的兩生鐲。

“什麽?什麽兩生鐲,我沒聽說過。”星月故作鎮定。

“兩生鐲有晨星印記,一般的鐲子不會在上麵刻星圖!”惠子

“星圖?我本就是星月,我的鐲子有星星再正常不過了。”星月

“七皇妃,這真的是您自己刻的?”惠子不相信

“當然,你若喜歡,不如你把你喜歡的鐲子給我,我幫你也刻一個。”星月

“不必了。我可不喜歡星星。”惠子

星月撇了撇眉毛,跟她拜拜就上了馬車。

“七皇子,您看見了嗎!”阿狸

“看到了,星月帶的那個,難道就是兩生鐲?”義良

“您竟都沒有發覺?”阿狸

“上次陸給我看兩生鐲的圖時,我就覺得眼熟,仔細想想,真的和星月帶的一模一樣!”義良

“七皇妃究竟是什麽來頭?”阿狸

“奈良家大小姐。”義良

“若隻是個大小姐,怎會帶兩生鐲。”阿狸

“?你的意思?”義良

“兩生鐲是會認主人的,像它這樣有靈性的寶貝,隻會認有更強大力量的人,怎麽會認七皇妃做主人。”阿狸

“星月是兩生鐲的主人?!”義良

“七皇子,您隻要試一試便知,若能去掉就是假的,如果去不掉,就是真的!”阿狸

義良明白了,但他可沒有想到這麽重要的兩生鐲其實一直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