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賤婢,竟然敢無視聖上,來人……”

“秋月,冬月,站起來。”

玉媚不等賢妃將話說出,就朝跪地的秋月冬月冷厲道。

“娘娘……”

“我再說一次,站起來,如果不站,從今天起,你們就別再叫我小姐。”

玉媚知道他們奴性堅強,不得不發狠話。

“醜八怪,朕才是這宮中的主宰,你以為他們會聽你的嗎?”

軒轅嚳得意的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皇上呀,秋月,冬月,你們可真是有眼無珠啊,皇上這麽威武,你們怎麽可以沒看到呢?就算你是狗,也不能狗仗人勢呀,這可是皇宮,就算這後宮歸我管,你們也不能見人就咬呀……”

玉媚咯咯的笑。

雖然她從來沒承認過自己是皇後,不過半個月前某人可是說過了,這後宮,以後就由她來管。

軒轅嚳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女人然拐著彎的罵了他,而且還罵了身邊這些白癡女人。

第一次,軒轅嚳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上的這些女人,真的是一群廢物,全是沒長腦的豬。

這麽多長嘴長在那就不會爭寵,竟然沒一個比得上這個醜八怪。

“醜八怪,朕雖然說過後宮交給你,但是你並沒有接受。”

軒轅嚳咬著牙,僵硬的臉上,扯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唉,瞧我這記性,皇上說的難道是這個嗎?”

玉媚自輪椅扶手下的方格中拿出了‘鳳璽’。

沒辦法,雖然她很不齒這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封建社會,這個破玩意有時絕對比人好用,尤其是在這後宮。

所以那天軒轅嚳走後,她又命人將她撿起,交給太後。

太後果然沒讓她失望,不到半個月,就給送來一個嶄新的。

“不可能的,那天朕……”

軒轅俊臉失色,他記得那天鳳璽明明碎了,怎麽可能還是完好的,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假的。

他幾乎是搶的,將鳳璽拿在眼前端詳。

“你敢偽造鳳璽?”

軒轅嚳看著沒有半點裂痕的鳳璽臉上盡是得意的笑。

這次,他要治她的罪,隻怕連太後也袒護不了了。

“皇上,你可是金口,這話可要想想再說。”

玉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玩味的看著軒轅嚳。

“朕記性很好,那天,鳳璽明明被朕碎了,這傷口還在,而這個,竟然連一個裂痕都沒有。”

軒轅嚳手拿著鳳璽與玉媚理論。

眾山雞一聽,雙眼放光,似乎看到了期待已久在希望。

“唉,看來皇上果然得了某種病,這鳳璽可是你送到銀月宮的,怎麽好端端的會碎呢?莫不是皇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借鳳璽來廢了我。”

玉媚那漂亮的鳳眸揚起,此時那張組合在一起有點醜的五官,綻放著異樣的光芒,刺得軒轅嚳的雙眼有些痛。

“拿寶鑒來。”

軒轅嚳絕對不相信自己是錯覺,那天發生的事,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

玉媚聳聳肩,表示請便,她很相信太後的能力。

既然太後將這個交給她,那肯定就是沒問題的。

而在這時,之前匆匆跑走的小凡子頭上掛著細汗,重新跑回來了。

“皇上,飛刀二套已經拿、、拿來了。”

小凡子喘著

氣將抱在手上的袋子遞上前。

“皇上,臣妾要玩,可是這裏除了水就是樹,怎麽比呢?”

雖然眾山雞都希望扳倒皇後,但是那是大計,需要慢慢來,更何況皇後也隻是一個擺設,不急,眼下比較急的是晚上侍寢的事。

“不就是靶子嗎?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軒轅嚳看到發著寒光的飛刀,雙眼掃向玉媚身後的秋月,冬月。

秋月,冬月雙腿直打顫,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沒準就活不了,兩人眼中的水滴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有些落在了玉媚的胳膊上。

玉媚眼中的冷光與軒轅嚳手中飛刀發出的冷光凝結在一起。

她知道在古代有些沒人性的主子,愛玩虐的,喜歡拿奴才們當活靶,但是她沒想到軒轅嚳會昏庸到這種地步。

看來他不比商紂王與周幽王好到那去。

人肉靶子,很好,她正愁不知如何給教訓他,既然這個主意是他提出的,那麽就讓他先做靶子吧。

“原來皇上想玩飛刀啊,我在娘家的時候也玩過,不知皇上可介意多一個人玩呢?”

玉媚將鳳璽放回扶手下的暗格,朝軒轅嚳挑釁的笑道。

這男人就是豬一隻,如果討好的說他未必會答應,但是隻要用激將法,他一準跑不掉。

“原來,皇後也想爭寵,愛妃們,你們敢接受皇後的挑戰嗎?”

軒轅嚳帥氣的臉龐飛揚著笑容,完全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皇上,臣妾們那敢與皇後爭寵。”

比較奸滑的賢妃嗲道。

“哦,看來你並不愛朕,朕的後宮可不留……”

“臣妾願意。”

賢妃一聽軒轅嚳那半冷的話,急道。

唉,女人,就你們那德性,這輩子又如何擺脫玩偶的身份。

玉媚在心裏歎息,軒轅嚳的壞脾氣,一大半都是由女人們寵慣出來的,當然,不僅僅是這些女人,太後負得責任絕對要比這些女人多。

“不知皇後要如何比試?”

軒轅拿過小凡子手中的蘋果,拋在空中玩。

“射蘋果太老套了,我有更好的比試方法。”

玉媚看著軒轅嚳的笑臉,盈盈一笑,這個世界還沒有她林玉媚害怕的。

“哦,皇後有何更好的比試方法?”

軒轅聞言稍怔,隻聽‘咚’的一聲,半空中的蘋果掉到地上,竟成了蘋果泥。

玉媚聽著耳邊嚶嚶的低泣,在心裏無奈的歎息,誰讓他們是她的人來,既然不能看著他們被當人肉靶子,那就隻好自己上了。

如果真是高手,她到不敢開大口,但是就那些山雞,她絕對有信心。

“人頭頂蘋果這種比方太落後了,也比不出真正的高低,我這個方法,絕對能一下就分高低。”

玉媚看小凡子將飛刀發至眾山雞手中,竟有種莫名的興奮。

自從穿越後,在現代的那些健身運動,防身功夫都再也沒練過了,今天也正好驗證一下,看是否退步了,順便再檢驗一下這身體的靈敏度。

若是不小心真的被射中,一刀斃命什麽的,那也隻能說她命中該絕,那她也認了。

“皇後,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軒轅嚳有些不耐,將手中的蘋果拿起,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簡單啊,就以各自為靶,要是沒有射中,那就說明射得人輸了,要

是射中了,那就說明贏了,誰贏了,今晚誰就有幸上龍床。”

玉媚將後麵這半句,說的極曖昧,極帶挑逗味。

這對那些饑渴的女人來說,絕對是最好的誘餌。

細算一下,此時這裏有六個女人,就算他們同時射,有力度與距離的原因,她有一雙手,還有一張口,應該也能勉強應付。

“咚、”

軒轅嚳手中咬了兩口的蘋果又掉了,這次蘋果像是害怕似的,竟然滾到時了湖中。

“好,有意思,朕喜歡,既然是皇後提意的,那是不是由皇後先來呢?”

軒轅嚳雖然被玉媚的提議驚倒了,但隨即拍手叫好,的確這比射蘋果刺激多了。

“皇上,不要,臣妾不比了。”

膽小的霞妃與玉妃雙腿顫抖的躲至軒轅嚳身後。

“嗬嗬,何必如此驚慌呢,你們可以躲,可以跑,隻要能避開就行,甚至可以跳進水中。”

玉媚笑著,看著飄浮在湖麵的蘋果,滿是暗示意味道。

“臣妾願意與皇後比試。”

賢妃第一個站出來道。

想想也是,既然可以躲,可以跑,難道他們有雙腿的還會輸給一個殘廢?

“好,那就由賢妃開始吧,是一人一次機會呢?還是多給二次,一人三次呢?”

“先一次吧,如果沒有人勝出,再進行第二次比試。”

軒轅嚳靠在剛搬過來的椅子上,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好,就依皇上。”

“愛妃,你們兩還站在這做什麽?是不是覺得宮裏沒有外麵舒服呢?”

軒轅嚳挑眉睨著躲在椅後的霞妃與玉妃,隱含警告道。

“皇上,臣妾今天有些……”

“朕知道,愛妃有些不舒服是吧,既然這樣,那還是改射蘋果吧,小凡子,拿兩顆蘋果來,就由玉妃與霞妃頂著。”

“沒有,臣妾很好,臣妾沒有不舒服。”

膽小的霞飛這時候已經哭出來了。

“那就好,朕還真擔心愛妃不舒服,既然這樣,你們現在有七人,每人有次機會,就按之前說的,前三名的今晚侍寢,每一把飛刀,代表一晚,也就是說,誰贏的最多,誰侍寢的機會就越多。”

軒轅嚳邪氣的看著玉媚之外的眾妃嬪,眼裏竟然還有少許的嘲諷。

“你們輪流站好,就由皇後開始。”

“我看,還是我先當靶吧,你們都沒有經驗,我先做個示範給你看。”

玉媚笑得極溫柔,主動提出要先當射靶。

“你要當靶?”

軒轅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女人難道不是想修理其他女人嗎?怎麽反而要當靶?

“對,這樣也比較公平,免得有人說皇上偏袒。”

玉媚今天格外的好說話,這些話聽在軒轅嚳的耳中,也是格外的受用,感覺她突然間變體貼了,不再是那副凶巴巴的夜叉樣了。

“好,好,皇後既然這麽說,那就這麽定吧,你們由誰先開始?”

軒轅嚳臉上滿是笑意,他覺得玉媚在刻意討好他,不管是因為什麽,這都是一個好的現象。

“我先。”

賢妃手拿著刀尾係著紅綢的小飛刀,站出來道。

“慢著,朕先說一下規矩,不是隨便什麽地方都能射的。”

軒轅嚳像是突然良心發現了似的,及時製止了欲飛刀的賢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