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舒敏兒看到閆伯武和魏清研一起來到了破廟之中一起來赴會時,舒敏兒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冷嘲熱諷道:“真是一對恩愛的鴛鴦,真是到哪都形影不離呀,看的我好感動呀。”

說著隻見舒敏兒笑的更加的花枝亂顫了可是片刻之後笑聲戛然而止。

她看了看閆伯武緊握大刀的手,冷哼一聲:“閆伯武,你這是做什麽?我要找你們來,隻是要你們來赴會,並沒有說要和你刀槍相見,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把你手上的刀暫且放下吧。”

閆伯武四下看了看,每個人都凶神惡煞,他怎麽能輕易的放下手中的刀,那豈不就是羊入虎口了麽。

舒敏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加的陰冷了:“閆伯武,你覺得就算你把他們都殺了又能怎麽樣呢?你可不要忘了,小安還在我的手裏呢。”

這話一出話裏話外的意思,閆伯武算是徹底明白了,無奈之下他隻能憤憤的扔下手中的刀:“現在總可以了吧。”

舒敏兒見狀得意的仰天大笑了起來:“你們看看,看看,難以近身的威武大將軍也是有軟肋的,你們這一幫飯桶,我讓你們來對付麵前的女人,可是你們呢,總是灰溜溜的回去。”

“哎~還是要勞煩本小姐出馬,你說對嗎?閆博武~”

說著舒敏兒露出了一慣讓閆博武反胃的諂媚。

閆伯武冷哼一聲:“廢話少說,小安在哪?”

“哎呦喲,現在知道關心你的兒子了,你呀你,不是我說你,怎麽這麽大意呢?難道你光練四肢不練腦袋的,你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你們回鄉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哎呀,本小姐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這裏,你可不能怪我抓了小安,這小安呀,隻能算是你活生生的送到我的手裏的。”

“你……哼~怪我,怪我認識了你這麽陰險的人,怪我認識了你這種陰魂不散的狠毒女人,如果我當初知道的話,早就應該一刀殺了你,又怎麽會有這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你……”舒敏兒聽到這話勃然大怒,可是剛剛要起身的她,又硬生生的把氣壓回去,坐回了原位,又是一副不知廉恥的模樣:“對呀,你現在後悔啦,可是晚了。”

“哎呀~你後悔認識我,可是我卻一點也不後悔認識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經曆這麽多,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瀟灑自在。”

“可是閆伯武你不要忘了,我的家人相繼離開也都是因為你,所以閆伯武,我這輩子就是個陰魂,我要纏著你,死死地纏著你,直到我還剩最後一口氣,我都要死死的咬著你不放,拉你一塊入地獄。”

舒敏兒咬牙切齒的說著,對她來說,似乎她和閆伯武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可是閆伯武與她想必似乎就平靜了很多:“哼~你的家人那都是咎由自取,與我何幹,你這種人,隻會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別人身上,為什麽不看看你自己。”

“怪隻怪你們家人作惡多端,不積德,才落得如此下場,為何要把這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

“你……閆伯武,我的家人都已經被你害死了,可是為什麽你卻沒有一點的愧疚感?”

“我愧疚?舒敏兒,我再說一次,你的家人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還有,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再這樣下去,隻怕以後你和你家人的下場,不會相差多遠。”

“你……閆伯武,看來今日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來人,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我都要讓他看看嘴硬的後果。”

“不要不要,你們要找的人是我,我知道這一切事情都是由我而起,你們有什麽氣往我身上撒便是。”在一旁看了很久的魏清研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她深信,這件事情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因為她,也不會有今日的事情。

看著魏清研極力阻擋,舒敏兒忍不住又冷笑了起來,可是心裏的苦澀卻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還真是卿意深長,閆伯武護著她,她又護著閆伯武。

舒敏兒堅信,這並不是宮中那個簡簡單單的貴妃,而是曾經和閆伯武深愛的魏清研本人。

宮中所有一切都隻是掩人耳目的傳言罷了,什麽魏清研死了,如今的是她的替身,都是扯淡的,麵前的明明就是活生生的魏清研本人,一個狸貓換太子故事,還想騙過她舒敏兒。

隻見舒敏兒拍的手,笑道:“好呀好呀,好一個郎情妾意,情深意長,你們兩個就不要在我的麵前秀恩愛了,你們倆人之間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刻意在我麵前做戲。”

“做戲?我們兩的事兒?你……你在說什麽?為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舒敏兒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認為她是在和自己做戲,於是故意附和道:“聽不懂就對了,如果聽得懂,你就不是魏清研了。”

又一個把自己認錯的人,一副皮囊,難道就真的那麽重要嗎?她隻想做自己,並不想做誰的替身,聽到這話,她十分的氣憤:“又是她,為什麽你們每個人見到我都要提她。”

“我告訴你們,我不是什麽魏清研,我叫傾艾,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這話一出,舒敏兒也有些錯愕了,他也有些淩亂,麵前的女子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當她看向閆伯武的時候,閆伯武那灼痛的目光卻讓她異常的興奮。

罷了,不管她究竟是真是假,那她就順水推舟,給閆伯武的心裏再插上一刀。

想到這兒舒敏兒譏笑起來:“喲,原來不是魏清研呀。”說著,故意上下打量著麵前的女子,突然笑得更歡了:“哎喲,怪我眼拙,怪我眼拙。”

“這長相一模一樣,你若是不說,我還真分不出來呢,閆伯武,你丫,也真是夠可憐的,魏清研死了,你為了一解相思之苦,隻能找一個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