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尾隨閆伯武二人來到了樹林之中,閆伯武本以為他們來到了安全地帶,卻沒想到是他親手把他們二人推向了深淵。
就在二人以為安全的時候,突然發現,麵前竟然出現了不知從何而來的那麽多的黑衣人。
“你……你們……你們要幹嘛?”
起先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認為也許是附近的山賊或者是劫財的。
隻見那人冷笑一聲:“我們是來取你們首級的。”
“什麽?我素來與人無冤無仇,也沒有得罪是什麽人,你們……為什麽要殺我?”
魏清研實在忍不住內心的疑惑,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一路上會有這麽多的驚險,而且會有這麽多人追殺她,究竟她哪裏得罪了別人?又或者是她失憶之前得罪了別人?
可是皇上給她說過,她失憶之前的事情,她身在閨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何來得罪外人?
那些人聽到她的疑問冷哼一聲:“好,反正你死到零頭,告訴你也無妨,貴妃娘娘,我想,恐怕是您的記性太差了,您素來與人無怨無仇?可是據微臣所知,好像您剛剛,不久才和氣憤娘娘接下了梁子。”
“什麽?”在魏清研看來,她和齊妃娘娘雖然有過節,但是這過節也不至於,是對方於死地,他沒有想到氣憤看著外表柔弱,可是內心卻是如此的狠毒。
她心裏發涼,那笑是那麽的無奈和淒慘:“我是和她是結下了梁子,可是那隻是口角之戰,我卻沒有想到因為那件事她竟然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看來這一路上追殺我的人,就是你們了。”
那人聽後冷峻一笑:“貴妃娘娘還不算傻,是,自從你出宮開始,我們便接到了祁妃娘娘的命令,一路上追殺你,但是我們也沒有想到,你不光得罪了祁妃娘娘一人,竟然得罪了那麽多人。”
“本來我們想坐收漁人之利,可是你們命大,卻逃脫了那人的追殺,無奈我們隻能出手。”
聽到這話,魏清研不由的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出路,那人一見就笑道:“不用看了,這周圍都已經被我的人馬死死的圍住,雖然你們命大,但是,能逃過一次卻逃不過第二次,這一次我誓死要殺了你。”
魏清研心裏一驚,但是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就算這周圍比他的官兵團團圍住,但是總是有出路的,她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先拖著這人,慢慢的尋找。
想來之後魏清研故意和那人說道:“照你這麽說,看來我得罪的人還真不少呢,不過這樣一來,看來這一路還真是有驚無險,可是我不明白,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
那人聽後冷笑一聲:“貴妃娘娘,雖然你們逃得很遠,但是,隻要我們想找的,必然找得到,你可不要忘了,氣憤娘娘的哥哥是膘騎大將軍。”
“他在各個縣市都有自己的眼線,如果想要打聽你們的下落,我想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照你這麽說,就是本地的縣令告訴了祁妃娘娘我們的下落了?”
“這我就無從得知了,但是,你們的行蹤祁妃娘娘一清二楚。”
魏清研聽後長歎了一口氣:“那你這麽說來,我還有什麽逃跑的意義呢?照你這麽說,就算是我跑到天涯海角,祁妃娘娘照樣能夠抓到我。”
“與其這樣費力逃跑,那我還不如束手就擒,罷了,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盡管來便是,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你們也是為了向祁妃娘娘交差。”
“如果,我真的死了,去到陰間之後我也不會怪你們,怪我也隻會怪祁妃娘娘,有一天我要變成了厲鬼,我也隻會對她糾纏不放,罷了,你們盡管來吧。”說說魏清研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那人一聽,心裏發寒,不知道魏清研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他,一向被稱為冷麵殺手,隻管執行任務,對自己的目標隻有冷峻,卻從來沒有和自己的目標聊過這麽多的話題。
不知為什麽,那人心裏生出一絲的邪念,不但沒有殺了她,反倒是大笑了起來。
魏清研一聽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你笑什麽?”
“怪不得,怪不得皇上會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好了,既然你如此的痛快,那麽迫不及待的想死,那我反倒是不能這麽爽快的成全你,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你想好死,我偏偏不成全你。”說說那人指著前方的一條幽暗曲徑的小路道:“看到那條小路了嗎?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順著那小路跑去,如果,你們能夠擺脫我的追捕那就算你們命大。”
“如果你們不幸被我們逮到,那……就是你們死期將至,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聽到這話魏清研抓起閆伯武的手開始向那條小路跑去,恍惚中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叢林中迷失了方向的迷茫者,而身後是一群豺狼虎豹,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追捕著他們。
而他們現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不停歇拚命的向前跑,這是一個賽場,一個拉力戰,拚的就是耐力,拚的就是誰先跑到終點,誰就是獲勝者。
而身後的那些人就是追趕他們的獵人,如今他們要看的就是誰先放棄,如果身後那些人體力不支,先放棄了,那他們就是僥幸的幸存者。
如果身後那些人體力比他們要強,追上了他們,那他們隻能是可憐的受捕者。
不知道跑了多久,魏清研感覺整個人都要僵硬了,他感覺自己的四肢已經不是自己的,唯一能夠有知覺的就是他那生疼生疼的嗓子。
身後是咆哮聲和叫囂聲,似乎圍堵了一眾看熱鬧的人,在看這場比賽,裁判這場比賽。
魏清研想要活下去,她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拚命的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是無盡的黑暗,四周是熠熠閃爍的火把離他們越來愈近,她隻覺得筋疲力盡的,可是為了活下去,她不能停下來,不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