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這一番話對她來說是最肯定的鼓勵,她重新鼓起了勇氣,那追求的衝動波濤洶湧起來。

表哥走了沒多久,魏清研就發病被送到了急診室,在急診室裏,她看著那昏暗的燈光,越來越模糊,離她越來越遠,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是穿著粗氣顛簸著的。

此時此刻,她不是躺在病**,也不是躺在自己家中那舒服的大**,而是趴在閆伯武的背上。

其實想要看,就覺得背後生疼,他們怎麽去,看他,是不想失去您的心血,原來自己負傷了,將她拽回了現實當中,看到周圍,是身穿鎧甲的士兵。

她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能肯定的是,一定是閆伯武掙脫了祁妃娘娘的追捕,最後又遇到了皇上的士兵。

“閆伯武放開她。”

閆伯武喘著大氣,可以看的出來這一路的逃跑,讓閆伯武已經精疲力盡了,可是,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仍然不放棄。

閆伯武喘著粗氣:“我已經錯過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自己一錯再錯,我不可能放開她,我知道她在皇宮裏過得並不開心,你想讓我把她放回去,除非我死。”

“哼!閆伯武,你想死是嗎?那朕就成全你。”

“住手!住手!”眾人的目光火辣辣的向魏清研投來,魏清研虛弱的慢慢的抬起眼皮看向皇上:“皇上,他說的沒有錯,卻實,我在宮中帶著十分的不快樂,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們離開吧。”

“你……傾艾,你說什麽?”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深深的刺痛了皇上的心:“傾艾,朕對你怎麽樣你不是不清楚,朕就差把心掏給你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傷害朕?”

“我……”魏清研覺得內疚,皇上對她做的點點滴滴其實她都在記在心裏,可是她實在違背不了自己的心,不管他對自己有多好,可是她就是不開心。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真的不開心,難道人活著不就是應該讓自己開心一些嗎?我……不能騙你,我不能違心的說我很快樂。”

“傾艾!”皇上的心就像是被無數利劍刺入一樣,生疼生疼的向下滴著鮮血。

“你不快樂?你不快樂你就可以逃脫,可是你未曾想過朕嗎?朕為你付出了那麽多,為你做了那麽多,朕做這一切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搏你一笑?可是你呢?”

“你認為朕做的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嗎?你以為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掏心掏肺,而對方對他置之不理的時候,他是快樂的嗎?你不快樂的同時,你為什麽就沒有想過朕快不快樂?”

“你知不知道你失蹤了這麽多天,這麽多天朕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朕時時刻刻不在想著你,不在擔心著你,生怕你吃不好,睡不好。”

“生怕你受到什麽危險,可是這麽多天了,你卻和麵前這個男人在一起,你有想過朕,你有想過朕一絲一毫的好嗎?”

“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你讓我怎麽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難道讓我強顏歡笑,違心的說我喜歡你,難道這樣逼迫得到的愛情你就會快樂就會幸福嗎?”

“我不管我不管,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要得到你的人,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魏清研看著麵前這個人,恍惚間她覺得他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為了不讓自己心愛的東西丟失他不擇手段的行為讓她心裏發寒,雖然她對他有太多的感激。

但是,他也十分的心酸,為什麽愛情讓一個人變得如此的可怕?曾經的皇上並不是這樣的,他溫文爾雅,玉樹臨風,**不羈,笑侃人生。

可是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野獸,讓她望而生畏,不敢再靠近她半步。

“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可是,皇上,請你原諒,我對不起你,這輩子我都會把這份愧疚深深的記在心裏。”

這話讓皇上徹底失去了希望,他知道,魏清研一定是再次愛上了的閆伯武,直到這時他才清楚的看清現實,原來愛一個人跟她失去記憶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如麵前的魏清研,不管她有沒有記憶,但是,深愛的人永遠都不會變,從前她深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此時此刻她更是深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如果讓她再選擇一次,她仍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麵前這個男人,想到這皇上心裏燃起了熊熊烈火,看著厭惡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猛獸,要將他吞噬。

隻見他拔出劍,對準閆伯武怒聲說道:“我知道,你愛上了他是嗎,好,我現在就成全你們,看我把他殺了,你們還怎麽相愛?”

說著那利箭,快速的向閆伯武刺去,魏清研見狀說時遲那時快,完全顧不了太多,一把緊緊的抓住了劍刃,鮮血順著她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就像是一條潺潺的小溪,慢慢的,慢慢的向前流著,而她手指尖鮮紅的鮮血再次刺痛了皇上的雙眼,他的心生疼,生疼的,內心早已血流成河的他嘴巴微微翕動。

聲音顫抖的說道:“清研,你就這麽愛他嗎?為了他你不惜傷害你自己,是嗎?”

魏清研冷笑著看著他:“皇上,難道你不是這樣嗎?你為了讓一個人愛你,不是照樣不惜付出一切嗎?”

這句話,話中有話,皇上完全分不出來是褒義還是貶義,但是,皇上的心底隱隱感覺,魏清研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她不再是那個失憶之後,隻會聽從別人給她講記憶的那個傻孩子。

而是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思維。

她的手一顫,隻見那劍隨之抖落:“哼~是啊,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惜付出一切。”

魏清研也微微笑到:“所以,我為閆伯武做的這一切,我相信皇上也可以理解,而且,也許我們原本就應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