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祁妃娘娘眼中的露水凝聚成大顆的淚珠滴落了下來。

小花見狀趕忙安慰道:“娘娘,您……您也別想這麽多了,趕快睡吧,您這夜夜如此,這身體哪能吃得消?”

祁妃失聲苦笑起來:“夜夜如此,又能在怎樣?仍然不見君憐故。”

“娘娘,您……您就不要再等皇上了,這……這皇上恐怕是不會來了。”

“你……”

小花忍不住說出了心裏話,這對祁妃娘娘來說,就像是在她千瘡百孔的心上,硬生生的劃了一刀。

明亮的月光照耀在池塘中,天上一明鏡,水中一彎月,齊妃娘娘看著水中的月亮隨著那微風的吹拂輕輕的撥動著,就如同她的心難以平靜。

她不停在想,在想之前皇上寵幸她的夜晚,想著想著,她不由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她隻感覺到寒冷,寒冷入骨,她多麽希望有一個寬大的臂膀,能夠給她溫暖,給她依靠。

其實她本來可以擁有的,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魏清研,要不是魏清研出現的話,皇上也不會對他如此的冷漠,想到這兒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魏清研,我與你勢不兩立。”

可是即便是如此,祁妃也不敢直接對魏清研下手,因為之前太過明目張膽,皇上已經對她已經起了戒心,這一切她都心知肚明,所以想來她心中有憤憤不平。

心中的一口氣,如果不撒出去,她實在難以忍下,這樣想來她想到了魏清研身旁的婢女,他們兩個不是情同姐妹嘛,那麽她也要讓魏清研嚐嚐疼痛的滋味。

就這樣,祁妃總是有意無意的為難顏衣,顏衣雖然委屈,可是也不敢給魏清研說,因為她知道在這宮中魏清研已經樹敵太多,尤其是這祁妃娘娘,更不是好惹的主。

如果因為自己連累了魏清研,她一定會十分內疚的,所以如此想來,她隻能夠忍氣吞聲,處處忍耐,處處小心,不去招惹。

可是,祁妃是故意找她的茬,她就算小心,再躲避,又怎麽能夠躲得了一個故意向你靠近的人呢。

這是研一去尚衣局取魏清研的衣服,剛走到門口便和迎麵而來的祁妃裝了個滿懷。

當顏衣看到是祁妃娘娘的時候連忙嚇得渾身冷汗:“齊妃娘娘對不起,對不起,顏衣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說著顏衣跪在地上連連乞求。

可是這對祁妃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她又怎麽能夠輕易錯過,隻見她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地扇了上去:“你這個死丫頭,仗著你的主子得寵就可以這樣欺負我是嗎?”

聽到這話顏衣隻覺得更加的委屈了,這宮裏上上下下,誰不知道祁妃是最得勢的妃子,仗著自己的哥哥是驃騎大將軍就可以在宮裏為所欲為。

這宮裏的人就算和誰都做對,誰也不敢與她作對呀。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也不敢和您作對啊。”

“哼~不敢?“隻見祁妃娘娘身旁的貼身比女小花冷嘲熱諷道:”就你那主子,一身的狐媚功力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俗話說,言傳身教,主子是什麽樣下人能好到哪裏去?”

“我……奴婢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奴婢下次一定多長個眼,一定不敢再撞上祁妃娘娘了,還忘祁妃娘娘恕罪,還望祁妃娘娘恕罪。”

“哼~恕罪?顏衣,你這樣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光這幾日,你就惹娘娘生氣已經不止一次了,今日更加是故意與娘娘撞上,我看呀你就是故意的。”

“你這個心機滿腹的賤婢,看來今日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祁妃娘娘的厲害了。”

說著那幾人把她送進了水牢之中。

夜慢慢的入深,魏清研見顏衣還沒有回來,起先以為是顏衣貪玩,所以半夜不歸,可是慢慢的夜越來越深,魏清研有些感覺不對勁兒了,因為顏衣從來沒有這麽晚回來過,更何況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想到這魏清研匆忙的讓宮裏的丫頭去打聽。

片刻之後隻見那出去打聽的宮女匆匆跑了回來:“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顏衣被祁妃娘娘的人抓走了。”

“什麽?被抓走了?怎麽回事兒?為什麽會被她抓走呢?”

魏清研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那婢女聽後把事情從頭到尾一清二楚的跟她說了一遍,魏清研聽後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這很明顯,就是祁妃故意找茬,看來,祁妃並沒有因此罷休。”

“而是換了種方式在報複我。”說罷之後魏清研草草收拾了一番,匆匆向外走去:“我現在就去找祁妃問要人。”

而此時此刻,祁妃公主也早已準備好,他們料定魏清研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一定會來宮裏找他們要人,於是早以做好了一係列的準備,為的就是要讓為魏清研出醜。

投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對於這一切,魏清研渾然不知,她怒氣衝衝的走進了祁妃的宮殿,可是剛一進門,就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淋了個濕。

魏清研當時的心情複雜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是又氣,又覺得可笑,這麽幼稚的手段,祁妃這麽大人竟然還會用,但是,卻又實實在在讓自己出了一把醜。

魏清研看著周圍她諷刺的笑臉,心裏的怒火騰然而升,祁妃這麽做,明顯就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她仗著自己是驃騎大將軍的妹妹,所以才敢這麽的為所欲為。

她為的就是讓自己出醜,可是如果自己這麽一味的讓她得逞的話,隻會讓她更加的得寸進尺,想到這,魏清研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麵前這個女子。

讓她知道知道這後宮之中她不是不敢惹她,隻是一直在讓著她。

祁妃仍然在得意的大笑聲,魏清研擦拭了一下臉上的冷水,走上前去對著祁妃的臉就是兩巴掌,當這結結實實得兩巴掌落到她的臉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