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雖然進了房,可是一直都靠在門口偷聽。透過門縫看見魏清妍離開了,她裏忙推開門走了出來,一出來就看見村長對著大門一臉的呆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村長家的突然就想起了早上杜五娘說的那些話,一時間怒從心頭起,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村長的耳朵,嘴裏罵道:“好你個李老根,看人家小姑娘笑一笑魂都被勾沒了是吧?怎麽不幹脆跟上去啊?我早就知道這丫頭不是個好的,沒想到出來一趟就要勾一個漢子啊,昨天是殺豬佬,今天連你這個老樹皮都不放過啊!”

這話越說越不對勁,村長本來被她突然這麽一抓心中還有一點心虛,聽著她這麽不幹不淨的罵了一通,什麽情緒都沒了,一把將村長家的手拍了下來,揉著耳朵道:“你胡說什麽呐,我都能當人家小姑娘的爺爺了!以後說話前過過腦子行不行!”

村長家的依舊不依不饒:“我胡說?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盯著人家小姑娘!”

村長低聲罵了兩句,對著她狡辯:“我那是在看人家小姑娘嗎?我那是在想事情!誰知道你這麽不分好歹上來就拽人耳朵,被人看見了我連還要不要了。”

“想事情?想什麽事情?”村長家的急忙在桌邊坐下,看著他道

村長無奈解釋:“人家小姑娘讓我給她賣地,我不得好好想想?”

村長家的一聽大喜:“賣地?!你說真的?”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村長輕聲嘀咕了一句,繼續道:“她地契都拿過來了,你說是不是真的?”

“啪!”村長家的一拍大腿,喜笑顏開:“前兩天杜五娘還和我說要買地呢,這可真是麥芒掉進針眼裏,湊巧了!”

村長先是一喜,然後又搖了搖頭:“殺豬佬家的地你重新給她找吧,這塊地可給不了他們家。”

村長家的一臉不情願,問道:“怎麽就給不了他們家了?”

村長喝了一口酒,砸吧兩下嘴,這才道:“人家小姑娘賣地也是有要求的,其中一個就是絕對不會賣給殺豬佬。你啊,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村長家的翻了一個白眼,手砰砰在桌子上拍了兩下,嘴裏埋怨:“這地賣給誰不是賣,偏她這個丫頭這麽多事兒!”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到底泄了氣,知道從這兒入手是不可能了。

魏清妍從村長家出來之後剛準備回家,走到一半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空腹感,她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這才想起來她已經大半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魏清妍捂著腹部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正值下午日頭最烈的時候,村裏人全在家裏午睡避暑,路上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覺得好了一些,剛準備回家又想起了家裏的兩個孩子。魏清妍都沒有吃過飯,他們更不可能吃飯。想到了這一遭,魏清妍皺了皺眉,拖著疲累的身子去了後山——家裏什麽都沒有,也隻能指望上山找些能吃的東西了。

山裏的溫度比村裏低上一些,魏清妍是個怕熱的,走在山裏倒是覺得好受了不少。她一路走著看著,倒是真找了幾樣能吃的野菜。

“咦?!”魏清妍的眼睛四處看著,看到某個地方的時候眼睛一亮,急忙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