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眼看兩個人就要發現陸雪琪和金瓶兒,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喂你們兩個這麽大的一片空地也能藏下人麽,不要偷懶了快到那邊去查看!”
兩個人的腳步在距離陸雪琪一丈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同時應了一聲:“是李師兄!”言罷快速的向遠處走開了。
金瓶兒長舒了口氣道:“真險啊,此刻我功力隻剩從前的一半否則這幾個小腳色根本不在話下!”
陸雪琪瞟了金瓶兒一眼輕聲道:“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他們口中的李師兄可不是一個容易騙過的角色,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是發現我們了,否則也不會支開那些個焚香穀弟子了!”
金瓶兒臉色一變,正想說話遠處忽然傳來一個踩踏雜草的沙沙聲,驚愕道:“你說的李師兄該不會是李洵吧!”
陸雪琪冷哼一聲道:“除了他還會有誰?”
金瓶兒幹笑道:“你真的這麽討厭他嗎?”
陸雪琪點頭卻沒有說話。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徑直向兩個人走來,陸雪琪知道已經是躲不過了剛要起身金瓶兒忽然壓了一下她的背道:“陸雪琪讓我出去吧,我來引開李洵你便趁此機會離開!”
陸雪琪一愣,即便她如此冰雪聰明也想不透金瓶兒這樣做的理由。
金瓶兒笑著說:“你也不用想,我的理由和你和碧瑤都一樣,不想看到小凡傷心!”
陸雪琪伸手想拉住金瓶兒但此刻極度虛弱,根本不是金瓶兒的對手,手中一滑金瓶兒飛身竄了出去,看著那個鵝黃色的身影漸漸遠去陸雪琪心中百感交集,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痛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平靜。
遠處傳來一個錯愕的聲音“金瓶兒!”
金瓶兒話鋒一冷譏諷的口吻道:“不錯正是你姑奶奶!”
李洵捋了一下鬢角的長發,嘲笑道:“就憑你這條喪家之犬也敢站在在我李洵的麵前,果真是不自量力啊!”
金瓶兒袖管中紫芒漸盛,鵝黃色衣襟無風自擺,嚴重精光閃動多人心魄,忽然手腕一翻一道紫色氣刃劈空斬出,眼看著就要斬於李洵頸上,李洵忽然怪笑一聲,身形迅速的向後一閃,同時亮出手中白玉尺輕喚一聲起,隨著那奇異法訣的催動在他的周圍快速的出現一片白熾閃華硬生生的將紫色氣刃化解開來。
金瓶兒麵色不該依舊,但那有些嬌媚的美貌模樣下卻是大大吃驚,雖然自己體內餘毒未清但是李洵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催動法訣來化解她的紫芒不難看出他的實力最近突飛猛進,其中原因隻有他自己知道。
李洵快速的收了白玉尺,一臉高傲道:“怎麽樣妙公子,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你多受皮肉之苦!”
金瓶兒媚笑道:“我金瓶兒雖然比不得三貞九烈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則,要我向你屈服等下輩子吧!”
李洵聞言也不生氣,拍著手掌道:“果然是合歡派的頂梁支柱啊,一人一刀也敢與和整個天下正道為敵,佩服真是佩服!”
金瓶兒媚聲道:“名震天下的李洵公子腦子是不是燒壞了,你們不經常說正邪不兩立嗎如今卻要招攬我這個邪魔歪道,你焚香穀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嗎?”
李洵大笑,道:“天下所謂的正邪本來就是共存的,倘若沒有了邪又何來正呢,我焚香穀想要一統天下自然不會計較前嫌,隻要是人才一定重用更何況是秒公子這樣的人才呢!”
“嗬嗬……”金瓶兒大笑:“沒有想到我金瓶兒這種被人傳言是**娃**的人也能讓李洵公子稱呼一聲人才,你可是高抬我了,小女子還不想當這樣的人才!”
李洵臉色大變,話鋒一冷緩緩道:“是嗎,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不識時務的蠢才了!”言罷手中白玉尺一翻,冷哼一聲道:“今天我是留不得你了!”
金瓶兒冷笑一聲:“盡管放馬過來吧!”說著手中紫芒暴漲,不等李洵出手自己已經攻了過去。
金瓶兒招式奇快,同時又以一種奇異的法訣將周身的紫芒擴大十倍,表麵上看起來聲勢浩大,似乎有吞天滅地之勢,李洵和金瓶兒交手不隻一次,知道這位妙公子的厲害,眼下紫芒刃如虎嘯龍吟心頭不由得一驚,什麽時候這個金瓶兒變得如此厲害道行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急忙抽身閃過。
金瓶兒心中暗喜,暗想這小子不敢接我的法寶定是心虛,在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他,大喝一聲道:“李洵,你道行不是增進不少麽,怎麽連我這麽一個弱女子的招數都不敢接了,這就是你這個名震天下的正道豪傑的本事麽?”
李洵看著越戰越猛的金瓶兒,也猜不透這個弱小女子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看著紫芒高過一浪一時心虛隻是一味的閃躲不敢硬接,而金瓶兒還在一個勁的用言語激他,生性多疑的他更是覺得其中古怪多多,掌中白玉尺緩緩揮動隻是自保卻不進攻。
十幾個回合下來實力懸殊的金瓶兒居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越是往後心中壓力越是沉重,額頭鬢角漸漸有香汗滲出,尤其是看到李洵隻用少許力氣揮動白玉尺時地上雜草傾倒一片而紫芒中卻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效益,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李洵也不是笨蛋,時間一長漸漸發現其中的蹊蹺,一是如果金瓶兒真有這麽高的道行自己更本不可能應付的如此輕鬆,二是當兩個人的法寶在相互交接的時候隻有自己的白玉尺帶動周圍的氣流壓低一浪又一浪的雜草,而看似龍吟虎嘯的紫芒卻是沒有一點威勢,好像隻是一種虛無的光像,清理了一下思緒心中恍然大悟,這個小妮子一定是受了傷才用這種障眼法來愚弄自己,真是可惡。
金瓶兒似乎也察覺到李洵招數中的變化心知不妙,但此時已經是黔驢技窮了,強催動法訣使紫芒在原來的基礎上又漲了兩倍,同時大呼:“李洵放馬過來吧!”
李洵冷哼一聲,掌中白玉尺快速的凝結出一道白熾光暈,毅然衝進了龍吟虎嘯的紫芒中,由於他一直沒有使用過多的力氣,心中又生出一團怒火力道果真不小,白熾光芒在紫色光芒中快速的吞吐翻騰,從裏麵襲來的勁氣壓倒無數野草同時更傳來了金瓶兒撕心裂肺的慘呼。
悠悠碧空,絲絲白雲,一個鵝黃色的身影快速落下,如一隻墜落的黃鶯一樣穿梭直下,美?的確金瓶兒很美,但如此的美麗卻揪著人的心尖。
金瓶兒重重的落在地上,柔弱的身子向後滑行了約有一丈多方才停了下來,顫抖的指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掙紮了幾次倔強的站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李洵已經出現在她的近前,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緩緩道:“金瓶兒你把我耍的好慘啊!”
金瓶兒苦笑一聲道:“動手吧!”
李洵看著手中的白玉尺得意道:“你我本無冤仇,我也沒有必要傷你性命,自小被師父養大我萬死也不能報答他老人家的恩情,隻能做一些讓他高興的事了,而你若是一意孤行要與焚香穀作對我也沒有辦法了!”
金瓶兒柔弱的身子在風中擺動了一下冷笑一聲道:“別裝一副道貌盎然的仁義樣子了,你李洵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楚的很,動手吧!”
李洵猶豫了一下,話鋒一沉:“你果真要死那我就成全你!”說著緩緩將白玉尺舉過頭頂,就要砸下來。
金瓶兒命懸一線,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斷喝:“李洵住手!”
李洵先是一驚又是一愣最後忽然大喜,急忙收斂剛才凶狠模樣,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笑臉相迎道:“陸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聽青雲門中的朋友說你和鬼王一戰後失蹤了,生死不明我還真是擔心,不知道你現在的傷勢如何……”
陸雪琪看他一眼,心中厭惡白皙的臉上卻依舊平靜,緩緩道:“金瓶兒如今是我的朋友你可否放她一馬!”
李洵看陸雪琪一臉冷漠,緩緩收回剛剛抬起的腳殷切道:“本來陸師妹吩咐的事情李洵即便是萬死不辭的,但如今這周圍都是正道中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我豈能徇私呢?”
陸雪琪冷笑一聲:“李洵不愧是李洵啊,想到的永遠隻有你自己!”
李洵含笑道:“陸師妹何出此言呢,我對你的一片癡心天地可鑒啊!”
金瓶兒看著陸雪琪心中頓生佩服之意,急切道:“陸雪琪你為什麽不走,如今的焚香穀可是野心勃勃,像李洵這種人會真心待人麽,他隻是垂涎你的美貌罷了!”
李洵忽然吼道:“住口!否則此刻就要你當場斃命!”
陸雪琪冷哼一聲:“焚香穀大弟子果然很凶很威風嗎,欺負一個受傷在身的女流如此神氣真不愧是天下英雄的楷模啊!”
李洵正想說話,身後快速的跑來七八個焚香穀的弟子,隻聽其中有一人道:“大師兄聽說你遇到麻煩了,上官師叔特意派我們幾個前來,他老人家隨後就到!”
陸雪琪、金瓶兒同時一驚,上官師叔豈不是上官策嗎,如此兩個人更是難以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