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瞎說。”喬微的臉頰瞬間都紅了,雖然知道江庭西不會聽到,但還是餘光瞥了客廳一眼,但也沒看清什麽,就低下了頭。

“你心虛什麽?”司妙壞笑,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喬微。

喬微頭更低了,“我有什麽好心虛的。人家幫你,也是看在我幫他侄子補課的麵子上。”

司妙哦了一聲,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你幫他侄子,他又幫你閨蜜。合理啊。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喬微沒看她,兀自忙活著手裏的活兒,“什麽?”

司妙,“你為什麽幫他侄子補習?”

喬微,“……”解釋不了。

“哎?你不是說定了外賣,到了嗎?”喬微轉移了話題。

司妙果然被帶偏,“哎呀,對呀,怎麽還沒到,我去催催。”

說著,她去臥室找自己的手機。

喬微舒了一口氣,但司妙的話還在耳邊纏繞,她抬手捏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耳珠。

醒酒湯做好,喬微還給自己和司妙煮了兩碗菜湯。

司妙就喜歡半夜吃燒烤,果然,喬微從廚房出去的時候,司妙正在餐桌上整理錫紙包裏的烤串。

喬微不太吃這些,但能吃一點烤饅頭,配她準備的菜湯正好。

“微微,笑死,你猜為什麽我的燒烤來這麽慢?”司妙一臉神秘。

喬微和江庭西坐下,同時看向她。

司妙哈哈大笑兩聲,“給我送外賣的小哥說,在路上看到有人打小三,他說看會兒熱鬧,晚點給我送,還說給我直播,一起吃瓜,我就同意了。”

喬微,“……”

司妙特別敞亮地將自己跟外賣小哥的聊天記錄給喬微看,視頻圖片應有盡有,小哥還貼心地問了她好幾次餓不餓,司妙回他不餓,吃瓜要緊。

“你看看,真是林子大了拉什麽屎的鳥都有。這個女的跟自己男友的發小搞在一起,男友來打男小三了,哈哈哈哈!勁爆!”

喬微,“……”

“這有什麽好笑的?”江庭西肅冷的聲音打斷了司妙的笑聲,對方被他冷冷的疑問截住,笑聲上不上下不下,憋回去,打了一個嗝。

江庭西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睨著司妙,“那個男人自己在外邊花天酒地,這麽好的女朋友不珍惜,就不允許別的男人珍惜?”

司妙又打了兩個嗝,“那個,江總,我隻是在說八卦。”至於這麽嚴肅?

江庭西緩緩放下手,聲線沒什麽起伏,“我也在說八卦。”

餐廳裏落針可聞,司妙極緩慢地收回了手機。

好凶,惹不起。

喬微見氛圍如此尷尬,理解為江庭西不喜歡這種八卦,趕緊出來打圓場,將醒酒湯,往江庭西跟前又推了推,“江先生,喝點湯。”

江庭西的目光落在湯上,又移到喬微臉上,臉色依舊不好,但語氣沒有那麽生硬,“喬老師覺得呢?”

喬微一怔,她覺得什麽?

很快她便明白,江庭西指的是,司妙講的八卦。

喬微轉移話題,“我覺得……再不喝,湯就涼了。”

她本來就對這種八卦沒什麽興趣,也不明白為什麽江庭西要這麽較真,

江庭西諱莫如深地嗯了一聲,真的乖乖去喝湯了。

司妙隻覺得餐廳裏的空氣又稀薄,又詭異,默默給喬微發了一條信息。

喬微的手機震動,她看了司妙一眼,對方也對她使了眼色,她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

司妙:【他好可怕,嚶嚶嚶!】

喬微抿唇沒回。

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等吃得差不多了,喬微提議,“妙妙,要不你跟江先生說說細節。”

她說的是手模的事。

司妙一秒正經,將自己的新漫畫的梗概介紹一下。

江庭西聽得認真,隨即問:“需要我做什麽。”

司妙手心朝上衝著江庭西,顛了兩下,“手給我看看。”

江庭西瞬間皺眉,“為什麽?”

司妙,“……”

“嗬,江總,我是因為沒靈感,才找手模。”司妙耐著性子解釋。

怎麽搞得好像,她要強行摸對方的手似的。

江庭西抗拒地縱了一下鼻子,看向喬微,“你替她看行不行?”

喬微,“……”

她又不是畫家,她看算怎麽回事。

“不是,你這怎麽好像,我要非禮你似的。”司妙氣笑了,雙手擋在身前,往外推了推,“得,還是算了。”

說完她起身,氣鼓鼓地回臥室了,大小姐脾氣上來了。

喬微叫了一聲司妙,換來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江庭西回到車上的時候,劉叔看出來他的臉色不太好。

劉叔尋思,剛才自己已經很幫忙了啊。

還說了謊話,說什麽少爺為了公司,把胃都喝壞了,明明是他去應酬,把別人的胃喝壞了,沒人敢再跟他喝。

“劉叔。”江庭西點了一支煙,揉著額角,看上去十分苦惱。

“在,二少爺。”

“你說,我得罪了喬微的閨蜜,是不是有點麻煩?”

唐叔愣了一下,上去這才多長時間,就把人得罪了,真是損塞。

“二少爺,這麽說吧。要是有人追你,八字還沒一撇,就把陸少爺或者周少爺給得罪了。你還理對方嗎?”

“嘶!”江庭西很煩躁地撚滅了煙。

劉叔:行,少爺,明白了。

喬微哄了司妙一晚上,最後答應帶她去桑甜的生日會,才把司妙哄好。

桑甜的客戶有很多都是社會名流,也有一些是明星藝人,有幾個明星,是司妙粉的,所以她很想去。

喬微想,既然江庭西這邊行不通,讓司妙見到自己喜歡的藝人,找找靈感也不是壞事,於是就答應了。

她還問了桑甜,對方也說歡迎。

桑甜是旗袍設計師,還送了喬微和司妙兩條改良版的旗袍,邀請她們來參加宴會。

作為周家的兒媳婦,桑甜的生日會,更像是禦城豪門的交際會。

整個宴會廳裏,女人們穿得像走紅毯,男人也像是來商務洽談。

江庭西和陸治之在角落裏找了一個安生之地。陸治之剛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就注意到門口的**,嗆得咳嗽起來,擠著嗓子,指著門口,嗯嗯嗯了好幾聲。

江庭西瞥了他一眼,懶散地問,“誰踩你尾巴了?”

“老江,快看,那花孔雀拉著的,是不是你家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