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門瞬間被二人壓倒。

男人下意識鬆手,就在二人落地之際,月清然往一邊滾去,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快速回到屋裏撿起地上的引魂戴回到手腕之上。

隨即她又快速朝男人奔去,就在男人起身之際,引魂中的匕首瞬間彈了出來,將男人脖頸處的皮膚劃了道口子。

看著四處聚攏而來的人,她立即加重了手中的匕首,看向眾人,“你們頭頭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就別過來。”

男人知道月清然不是說說而已,他立即朝眾人示意,“別過來。”

月清然看向男人,“還有一個人呢?你們把他藏哪去了?”

她清楚的記得,在她昏迷之際,始終沒有撒開過楚君默的手,按道理來說,她被衝上海島,楚君默也應該就在附近才對。

男人立即作投降狀,“好好,老子讓人去把他帶過來。”

“快點!”

男人眼神示意一旁的手下,“沒聽到嗎?還不快去?”

手下立即會意,朝一個方向跑去。

誰料,突然之間,相反方向的一間房門瞬間倒了下來。

月清然扭頭看了過去。

男人見月清然走神,一手擊向她的手腕。

月清然瞬間反應過來,在男人偷襲向她腰間之際,一個空翻越過男人,往方才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奔去。

一群人瞬間衝了上來想要將她圍住,她扣動扳機,一支支箭矢精準的命中敵人的喉部。

幾聲空響,引魂中事先準備的箭矢已經用完了,她朝著房梁再次按下一個開關,引魂中立馬彈出一個繩鉤爪,牢牢的固定在房梁之上。

她助跑幾步,瞬間**起躍過眾人。

就在落地之際,她再次按了個開關,房梁上的鉤爪瞬間收攏,她往回一扯,東西便輕鬆回到引魂之中。

她得意的看了眼遠處的男人,在眾人折回來追上她之際,她再次快速朝著目的地奔去。

沒過片刻功夫,她終於來到一間門前,同時也發現了倒地的楚君默,她連忙走進去將人扶起,“你怎麽樣?沒事吧?”

楚君默搖了搖頭,此時的他無比的痛恨這雙腿,離了輪椅,他哪也去不了,啥也做不了。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海盜已經追了過來將此處包圍。

楚君默所在的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個柴房,方才也許是聽到月清然的聲音,他便出手將門轟倒來告知月清然他所在的方向。

所幸的是,月清然接到了他的暗號。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男人,月清然摸向楚君默的手腕,“你的引魂呢?”

楚君默搖頭,“醒來就不在了!”

月清然看向已經走了進來的海盜頭頭,定又是他將東西搜走的。

男人看向月清然,“如此在意他?難道他是你男人?”

月清然聞言蹙眉,她下意識的想要反駁,突然想起男人的意圖,立即改了口,“沒錯,我已經有男人了,所以你就死心吧!”

楚君默聞言,心瞬間漏了兩拍,不可置信的看向月清然。

月清然連忙給了他個眼神,示意他別拆台。

誰料海盜頭頭聞言壓根不在意,“你有男人,我也有女人,沒事,老子不在意這些,咱倆這就算扯平了。”

男人隨即看向楚君默,“小子,你可看好了,從今天以後,你的女人,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月清然聞言怒瞪了男人一眼,“我有潔癖,我隻忠於我相公,更不會再改嫁!”

男人聞言瞬間興奮起來,“老子就喜歡將你這種野馬馴服的感覺,老子決定了,今天,就在你男人麵前,當著你男人的麵辦了你!”

月清然還沒出聲,楚君默一掌揮出,將男人瞬間擊出門外。

男人噴出一口鮮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楚君默。

一群人瞬間衝進屋內,舉起大刀就要向二人揮來。

楚君默雙手運起內力,手掌往下一壓,除了他和月清然之外的所有人皆被震飛了出去。

一時之間遍地哀嚎聲起,竟再沒有人敢輕易上前。

海盜頭頭被手下攙扶起身,體驗過楚君默的恐怖,他一時竟也不敢再輕易有動作。

一旁的手下連忙詢問,“老大,現在該怎麽辦?”

男人冷哼一聲,“就算你深藏不露再如何?不也還是個廢物?”

男人隨即吩咐道:“一個女人帶著一個瘸子,反正他們也逃不出去,留幾個人看著他們二人,先餓他幾頓,我看他還有沒有力氣再做無謂的掙紮?”

“是!”

男人多瞅了月清然兩眼,又看了看楚君默,這才不甘的轉身離去。

留了幾個人在外麵看著,其餘人都離開後,楚君默見沒人再注意到這邊,側頭往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楚君默!”月清然驚呼!

楚君默抬手製止月清然的動作,無所謂的拭去嘴角的血跡,“我沒事!”

月清然連忙將楚君默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將他一點一點的挪到牆邊依靠著。

見楚君默竟還有意遮掩?月清然一把將他的手拽了過來,開始替他把著脈,眉頭也跟著蹙起。

楚君默昨日本就已經有些氣息紊亂,方才又催動內力,這才導致體內的毒又開始蔓延,雖然他及時的又壓製回去,但卻加劇了他身上之毒所擴散的時間。

原先估計的時間本還多幾個月,但現在,若還找不到解決之法,楚君默最多還能有三個月的時間,當然,這三個月還是在他老老實實的壓製著體內毒的情況下。

倘若像今日這般再多來幾次,壓根就不需要那麽多時間,不出半月,他就可以去閻王爺跟前報道。

一個閻王,一個溟王也不知道哪個王更厲害一點?

月清然朝一旁的木板轉動引魂的機關,幾根細針從引魂中射到木板之上。

她將細針拔出,簡單的為楚君默紮了幾針,祛除他體內的不適之感。

沒多大一會兒,楚君默臉上的痛苦之色逐漸消失,他再次嚐試著運氣,見氣息已經恢複如常,便收回了手。

為免這些海盜起疑,月清然還不忘將地上的血跡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