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然的動作一僵,看來還是她自作多情了,感情她隻是順帶的而已!

她本還想著說等能靠近海盜頭頭時再來次挾持的,現在看來,她也沒那麽重要嘛!

楚君默冷嗤一聲,“人心不足蛇吞象。”

很明顯,海盜頭頭要對楚君默忌憚許多,他頓了頓隨即又看向楚君默的雙腿,一聲冷笑,“吞得進去那才叫本事!”

“臭小子,廢話那麽多,要打還是不打?”邪老頭看不慣道。

海島頭頭一聲令下,“行!滿足你,兄弟們給我拿下,今晚回去馬上安排好酒好肉的犒勞大夥!”

海盜們瞬間沸騰一片,“老大威武!”

沒一會兒兩幫人又打了起來,月清然牢牢的將楚君默護在身後,若有癡心妄想衝上前的海盜,皆被月清然斬於劍下。

眼看正處於弱勢的穆童三人,月清然一臉擔憂,她深知海盜頭頭的難纏,幾度欲衝上前幫忙,又擔心這邊的楚君默,隻好又退了回來。

這時遠處響起一片趕來的腳步聲。

月清然回頭看去,一臉欣喜,“楚君默,是你的人!不對,還有船老大他們!”

原來就在邪老頭離開沒多久後,出去找人的一幹人也聽到了哨聲,不約而同的同時回到了貨船,得知邪老頭跟著海盜去的方向,他們便追了過來。

很快,一行人加入戰鬥,穆童終於得以抽出身來,將楚君默扶起,“主子,月姑娘,屬下先護送你們離開!”

月清然頷首,將楚君默扶到穆童的背上,三人往貨船的方向趕去。

待將月清然和楚君默送到船上,穆童拎起一旁的長劍,“主子,屬下先去接應他們!”

楚君默頷首,“去吧!”

月清然將船艙中的騰吟劍還給楚君默,“諾,給你!”

楚君默將劍接過,看到月清然想往船下走,連忙詢問,“你要去哪?”

月清然揮了揮手腕上新換上的引魂,“看不出來嗎?去幫忙呀!”

楚君默好心提醒道:“等你到了他們也該回來了!”

月清然想想也是,想到什麽,返回到船艙中翻找起來,沒多大一會兒,她拿著一個新的引魂走了過來在楚君默的身旁蹲下,“就知道你們定備了不少,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楚君默看著自己手上的新引魂,又看了看月清然,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二人就在船頭上等著,沒多大一會兒,聽到由遠及近的打鬥聲,二人動作整齊劃一的舉起引魂瞄準目標。

待人漸漸靠近,二人一同扣動扳機,箭矢精準的擊中臻強身後追來的海盜。

在二人的幫助下,穆童幾人將海盜甩下好大一截路程,接連飛身上船,齊齊瞄準海盜一夥。

船老大這邊又折損不少人,見終於把海盜擺脫,連忙將擱淺的貨船往海裏推去。

船上的幾人見狀連忙下去幫忙。

這邊的海盜頭頭見前進不得,眼看周圍倒下的弟兄,他大手一抬,示意身後的手下停下,“他奶奶的,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眼看那邊的船漸漸進入海中,一旁的小海盜連忙詢問,“老大,怎麽辦?他們就要跑了!”

海盜頭頭滿臉陰沉,看著僅剩的十幾二十個弟兄,“能怎麽辦?他們手中有那般的武器,我們靠近不得,再強行追上去,剩下的的弟兄們的小命都不要了?”

“可是,就這麽放過他們了嗎?”

海盜頭頭憤怒的揮起大刀往地上一砍,“今日之仇,老子記下了,來日定將千倍萬倍奉還!”

眼看貨船一點點遠去,海盜頭頭心中滿是不甘,扭頭看向一旁的手下,“去給老子查查,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幾個人就折損了老子大半輩子的心血,那麽多弟兄不能枉死,老子一定要報仇!”

“可是老大,方才就那麽幾人我們都不能將他們拿下,就算我們真的查到了他們的身份,怕是也不能將他們如何!”

海盜頭頭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老子就不信邪了!”

就在月清然等人順利抵達目的地後沒多久,島上突然來到一夥神秘人,目的很明確,剛上島就大肆展開殺戮,不出片刻功夫,整個島上被一把火燒燼,頃刻間變成一片荒蕪。

不過,這夥神秘人在整個海盜翻找了一圈,最後卻無論如何也沒找到海盜頭頭。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這邊的楚君默一行人終於回到正軌,船老大正清點著這一路的損失。

月清然重新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從船艙裏走了出來,沈瀾洛和路玄玖立即衝上前來,“小師妹你可嚇死我們了,快讓師兄看看,有沒有傷到哪了?”

月清然任著二人打量,“哎呀二位師兄,我沒事,隻是受了點小傷而已,方才已經服過藥了,不要緊,反倒是你們,你看看,一個二個都掛了彩。”

沈瀾洛的一隻胳膊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路玄玖就更嚴重了,隻能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渾身上上下下還有不少的小傷口。

月清然給二人把過脈,確定沒大問題後終於舒了口氣,要不然她都不知道等回了京城該怎麽跟師傅和他們的家人交代。

回到船上的這些日子,月清然無比忙碌,不僅要為眾多傷患包紮換藥,還要照顧船上所有人的一日三餐。

就這樣過去三日,在這天下午,貨船終於抵達巫霖鎮的碼頭。

月清然第一時間跳下了船,感受著地麵帶來的安穩感覺。

沈瀾洛攙扶著路玄玖一點點下船,看見月清然,連忙喚她來幫忙。

月清然小跑著上前扶在路玄玖的另一側,“不好意思哈,在船上待了十幾日,這終於能解放了,就有些興奮過了頭。”

船上的邪老頭聞言調笑道:“怕是因為終於不用給我們燒飯而感到開心才對吧?”

月清然回頭看去,嘴角上揚,“當然,這也很值得開心的一件事!”

邪老頭晃晃悠悠的下了船,“老夫這些日子已經吃習慣了月丫頭的廚藝,日後怕是別的就吃不慣了,後麵還得麻煩月丫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