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的爬了上去,又從洞裏鑽了回去,頭上還頂著亂蓬蓬的雜草,雙腳雙掌的趴在地上,正欲起身,這才發現麵前出現一雙大腳。
她順著那雙腳往上看去,瞬間眉頭緊鎖,“是你?”
“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月清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看向眼前的男人,“你怎麽在這兒?”
“當然是跟著你們一路來到這兒的。”男人露出個陰狠的笑,晃著手中明晃晃的大刀。
月清然蹙眉,“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男人一臉凶狠,“別跟老子說那夥人與你們無關?”
月清然警惕地看著男人手中的大刀,一臉疑惑,“哪夥人?與我們又有何幹係?”
“別裝了,你們先腳剛走,那些人就上了島,二話不說就在島上大肆殺戮,若不是那些弟兄見情況不對,將老子打暈送上了船,老子今日還能站在這兒?今日,老子就是來要你們小命的!”
沒錯,眼前的男人就是當日唯一從島上逃生的海盜頭子,一路尋著月清然等人的蹤跡來到若虛山脈,機緣巧合下又走進了若虛森林。
在雪山腳下時發現了月清然等人的蹤跡,便一路尾隨著來到此地,好不容易這才找到有人落單的機會,又怎會輕易放過?
月清然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去,“我可警告你,我們的人可都在外麵。”
男人冷笑一聲,“等他們趕過來時老子早已把你拿下,屆時,他們不都得乖乖束手就擒?”
月清然的眸色瞬間冷了幾分,“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咯?”
男人沉默不語,月清然便已知曉了答案,知道她又被眼前的男人小瞧了,這讓她很不高興。
男人見狀瞬間朝月清然抓去,月清然立即靈巧躲過,腳下步伐快速移動,三兩下便來到男人的背後,一腳踹在男人的腰上。
男人悶哼一聲,瞬間轉身揮刀砍向月清然。
月清然的力道比不過男人,隻能在速度上取勝,她眼疾手快地抽出匕首,一刀劃過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痛瞬間鬆手,大刀落在地上,將不遠處的小狐狸嚇一跳。
男人氣急,手成爪狀抓向月清然的脖子,月清然一腳踢了過去,而男人的另一手一掌拍在月清然的後背之上。
月清然吃痛,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雙眼憤怒地回頭瞪向男人。
一旁的小狐狸見狀齜牙凶狠地看向男人,在月清然再次衝上前之際,小狐狸一下躍起一口咬住男人肩頭。
男人痛呼一聲,一把將小狐狸給甩了出去。
月清然見狀趁機將匕首插入男人的大腿,在男人反應過來之前一下從男人的**滑了出去,一把抓住男人腰帶瞬間翻了上去,雙腿死死地夾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臉色瞬間漲紅,顫抖著身子,死死地掰著月清然的大腿。
當邪老頭發覺到這邊的動靜趕來之時,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倆人。
邪老頭顫抖著手指在月清然的鼻尖試探著氣息。
月清然的眼皮動了動,“嗬嗬!老爺子你怎麽來了?”
邪老頭臉都快皺在了一起,“月丫頭呀,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告訴老夫,千萬別一個人繃著,這怎麽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成這樣了?還有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月清然笑了笑,“我隻是有點累而已。”
她鬆開腿,坐起身來,看著腳邊臉色已經發青的男人,伸手摸了摸男人脖頸邊的脈搏,確定人已經徹底斷了氣後終於鬆了口氣。
她用力的將男人的身子反轉過來,看到男人後背上直直插著的那把匕首,冷笑一聲,將匕首抽出,看著匕首上的血跡,嫌棄的在男人的衣裳上擦了擦。
邪老頭看向男人的屍體,滿臉不悅,“沒想到這海盜竟還不死心地追了過來?”
“他以為島嶼覆滅的事與我們有關,所以來報仇了。”
邪老頭聞言朝著男人屍體啐了一口,“專挑女人下手,真不是個東西!”
月清然看向一旁乖巧的小狐狸,上前細細打量了一番,“你沒事吧?剛才多虧了你幫忙!”
邪老頭有些驚訝地挑眉,“它幫忙?”
小狐狸歪著腦袋看著邪老頭,又回頭看了看月清然,明顯對眼前的老頭很是疑惑。
月清然拍了拍小狐狸身上的灰塵,將它抱了起來,同時將別在腰間的竹筒遞給了邪老頭,“老爺子你看看這是什麽?”
“什麽呀?搞得神神秘秘的!”邪老頭眯著眼睛往竹筒裏看去。
二人邊說著邊往外走去,直到來到火堆旁,邪老頭抓出了一隻小蟲子,眼巴巴的瞅著它分泌黏液。
楚君默蹙眉看著這不大的蟲子,一臉疑惑,“這就是嗜血蟲?”
邪老頭頷首,“很有可能,不過具體是不是還得再試一試才知道!”
楚君默在得知方才的動靜是海盜頭子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這個表情就代表,有些辦事不力之人又要承受非人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