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聞言身體一震;按主人的習性,隻要她的身體條件達到要求,定是會想也不想的將她用來養蠱,若是不合格,那就隻會成為那些蠱蟲的盤中餐……
月清然也是猜到了這種可能性,這也是她將她必須帶走的原因之一。
阿芳突然緩緩開口,“你們要蠱王是想救他們吧?”
月清然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阿芳,“沒錯!”
“其實,不一定非用蠱王,我可以幫你將他們體內的蠱蟲取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說說條件!”
“待取出他們體內的蠱蟲之後,讓我帶著蠱王蠱後離開!”
月清然搖了搖頭,“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有法子將蠱王取出,隻是這個過程麻煩一些而已,但是我有的是時間。”
女子有些懷疑的看著月清然,“不可能,你不會蠱術,要如何取出蠱王?如何能救他們?”
月清然微微一笑,“那你覺得?為何我們這一行去到你們倉丘部落的人,為何沒有中蠱?而這營中的將士,為何這麽久沒有被你們的人控製卻沒死?”
阿芳眉頭緊鎖,“是你做的?”
月清然微微一笑,“我隴楚的醫術,不容小覷!”
阿芳想到主人曾說過的一件十幾年前關於幻夢的事,好像正是隴楚的一位神醫出手解決的。
想到這兒,她的懷疑也減去大半,繼續開口談判道:“你爹娘的——”
阿芳突然頓了頓,覺得這般說好像有些不妥,“你爹娘你可以留下,我帶走他們體內的東西即可!”
月清然一臉疑惑,“難道你帶著東西回去,他們就會放過你嗎?”
阿芳一噎,“我必須回去!”
“不可理喻!”月清然氣憤的甩袖離去。
接下來的幾日,月清然都在研究怎麽取出爹娘體內的蠱王。
雖然當時她與阿芳說得那般肯定,但其實她心裏也沒什麽底,隻能一遍一遍的嚐試!
就連一旁的阿芳也看不下去了,“你放開我,我來取出他們體內的蠱蟲。”
月清然挑眉,“條件?”
“不許再綁著我,放我走!”
“蠱王不要了?”
“反正給你們你們也不會用,你要你自個兒留著好了。”阿芳一臉無所謂的道。
月清然半信半疑,想了想後點頭,“成交!”
待將阿芳鬆綁之後,阿芳揉著酸軟的雙臂,“給我準備一個火盆。”
月清然看向一旁的璟裕,朝他點了點頭。
沒多大一會兒,璟裕便端著一個火盆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還有楚君默和蒙將軍幾人。
楚君默看向月清然,“能相信她嗎?”
月清然輕輕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我想試一試。”
楚君默懂月清然的意思,沒再追問,隻是讓外麵看守的人加強警戒。
將火盆放在桌上,阿芳將一瓶粉末倒進火盆裏,盆中瞬間冒出一陣青煙,緊接著,她割破手掌,不知在比劃些什麽,隨即火盆冒出的青煙中顯現一副圖案,青煙越來越濃,直到鑽進每一個身中蠱毒之人的體內……
待青煙散去,阿芳口中吐出一字:“出!”
沒多大一會兒,那些身中蠱毒的將士們分別從口鼻耳處冒出一些模樣奇怪的蟲子。
待眾人吐出一口黑血之後,阿芳將那些蠱蟲引進一個瓶子裏,並在月清然的強烈要求下銷毀,這才總算完了事。
月清然連忙給月弘樂擦去嘴角的血跡,阿芳見狀提醒道:“他們隻是被蠱蟲折磨,身體有些虧損,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這幾日好好給他們補一補,很快就能恢複。”
月清然回頭看去,朝著阿芳由衷的道謝!
……
倉丘的人沒追到月清然等人,將蠱王丟失的消息稟報給主人之後,幾人不出意料的被重罰了一番,無一幸免。
為了能完成大計,他們不得不在找回蠱王的同時,又將計劃提前。
沒過多久,隻見西垚國的大街小巷,行走的百姓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要是讓月清然等人看了就會發現,那些人竟與在倉丘所遇到的無頭屍模樣無二。
更奇怪的是,不止西垚,就連南黎和隴楚,也零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而西垚皇突然下令,舉全國之力,攻打隴楚!
本是勞民傷財之事,但是整個朝野之上,竟無一人反對……
察覺到西垚應是被控製了,楚君默等人不能再坐以待斃。
隔日,即將焚燒月將軍夫婦屍身的消息在整個隴楚軍營傳遍。
而本就為了拿回蠱王和蠱後還沒離開的阿芳聞言,再也坐不住了。
這晚,夜黑風高,幾個蒙麵黑衣人先後放倒看守的士兵,悄無聲息地闖進了放置月將軍夫婦屍身的營帳。
營帳中頓時亮起火光,一群士兵頓時將那幾個黑衣人給包圍了起來。
蒙將軍幾人從暗處走了出來,頓時冷哼一聲,“原來就是你們幾個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