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琛怕傅煙生病,去了衛生間,淋浴衝了一遍身體。

浴缸裏傅煙被熱水煮的沸騰,她濕噠噠的睫毛掀起,看到厲南琛拇指按在腮幫上,虎口卡在下巴上,隨後下巴覆過來,扣人心弦的一吻。

不記得了,傅煙腦袋很暈,飄忽忽的,她隱約感受到疼痛,然後是漲漲的難受,卻很舒服……

他太會了!

**,傅煙熟睡。

厲南琛掀開被子,他抽了一根煙,不夠過癮,因為他一直在滿足傅煙,但自己好像更喜歡那種狠的,軟綿綿向來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下次吧!

這時候,門被敲響。

厲南琛打開門,進來的是醫生給傅煙檢查身體。

“沒有發燒。”

“嗯。”

醫生淡淡的掃了一眼傅煙說,“至於她的病,得去看心理醫生,我治不了。”

“胃呢?”

“這個得去醫院……”

厲南琛眉頭一皺,憂色濃濃,“你開點藥吧,她有可能不會去。”

“厲總,您手腕通天要不去試試中醫?”

“中醫?”

醫生點下頭,認真道,“吃藥隻能暫時緩解,治標不治本。”

厲南琛說了聲好,就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個錢……”

“陳序會付給你。”

“……”

次日。

傅煙看到外麵下雪了,白茫茫一片,這是第幾回下雪了,她忘了,反正鹽城幹燥缺水,一到下雪的時候呼吸時,嗓子都得幹的冒煙,她歎了口氣,從**下來,還在回味昨晚的那一幕幕,心口癢癢的,不禁笑出了聲。

“什麽事這麽高興?”

“你沒走?”

厲南琛撐著門框,手裏端著盤子,是雞湯,他親自熬的。

“嗯,當歸黃芪大補的烏雞湯,你多喝點,對身體好。”

傅煙哦了聲,乖巧的走過去,她沒穿鞋赤腳,腳趾頭是修長的,她的腳很纖細,不圓能看到血管和骨頭,很白,大拇指是方方的,可愛的有點過分了。

厲南琛一臂攬下腰肢往懷裏一躥,托著臀部,肱二頭肌都被強製性的逼出來了,他勁兒不小,半個胳膊抱得極穩。

傅煙就大長腿被迫性的纏著他的腰,抱著驚慌喊,“你幹嘛?”

“地涼,喝完我給你拿鞋去。”

傅煙哦了聲。

他就這樣用臂膀托起她整個人,她仰著臉被厲南琛喂,從一小口到一大口,搞得他跟奶媽一樣。

“我不行,喝不下……唔唔……”

“不行?”

厲南琛眉宇輕挑,勾起淡淡的弧度。

傅煙想要推開,他突然犯神經,把她往**一撂,就壓了上來,“飽了沒?”

他把手裏的盤子放在地上,膝蓋抵在她的大腿根處,頗有斯文敗類的意思,聲音低沉又性感,但奶狗音壓不住,“怎麽辦,我餓了。”

“有人和你說過嗎?你聲音特別奶……”

厲南琛眉峰聚攏在一起,黑著臉,沒了興致。

“我奶?”

“嗯。”

傅煙像是發現新大陸,圈起他報警蹭了過去,坐在腿上,“你再說一遍嘛?”

“不說。”

“你看……你就是很奶……”

傅煙逗著他故作驚訝的毆型嘴。

厲南琛把她拉開,有些煩,他冷冷的撿起地上的盤子和碗,“我去洗碗。”

“你這是害羞了?”

他頓住了步伐,陰沉沉的回,“我沒有。”

語氣平淡,可帶著不服氣。

“你就是害羞了。”

厲南琛轉過身幽怨的看著她,“這叫害羞?”

“你這人就死不承認,明明就是很奶……這多好聽,少年稚氣,我倒是挺喜歡的!”

厲南琛冷哼了聲,頗為無奈,“這有什麽好聽的?”

“好聽啊,很清爽。”

“你喜歡?”

傅煙用力點頭。

厲南琛壓不住嘴角了,笑了笑,寵溺,“行吧,批準你以後這麽說了。”

“你是皇帝嗎?還批準我?”

他年少時就發誓要做個狠人,絕不讓人發現柔軟的一麵,心也不行,聲音也不行,他就是個……凶狠的大老虎。

雖然有點中二和裝逼屬性,但厲南琛樂意。

上次陳序說小白臉的時候,他就有點氣。

因為他一直都是贏家,取悅別人,說那些軟綿綿的話,在他眼裏被奉為輸家,弱者,這也是他不喜歡別人提這些詞匯安在自己身上的原因。

因為總覺得,他幼稚赤誠的一麵會被看穿。

沒錯,厲南琛挺幼稚的,如果不是為了保持一貫的高冷屬性,他絕對開自己那一輛騷包粉的瑪莎拉蒂出門。

……

厲南琛送她去厲氏,聽說她又管著另一家公司,就囑托了幾句,“別玩脫了,我查過瀾庭國際得罪的人都是國外的公司,還有一個地下組織,你別給自己惹上麻煩了。”

“胡青不是你朋友嗎?”傅煙解開安全帶,掃向他。

厲南琛突然湊過去,漆瞳像在審視著,“你吃醋了?”

“我知道你倆很純潔。”她反倒很放心胡青,倒是有件事突然想起來了,“不過……你這麽愛去天上人間……”

“打麻將的,不是你想的那種。”

“切,我能想什麽,你以前沾花惹草——”

傅煙剛要起身,被厲南琛按在了椅子上,他俯身過來薄唇從上而下的襲來,冰冷的帶著淡淡的煙草香,“沾花惹草的事都是你腦補出來的。”

“哪有,我才沒有!”

“哼哼……”厲南琛冷嘲地笑,拉成直線的眸斜覷過來,“我說過的,你總是在腦袋裏曲解我的話……”

“翻舊賬?”

“翻一下怎麽了?”厲南琛話多了,有時候抱怨起來就沒完一樣。

傅煙嘖了聲,不說話。

“咖啡。”

厲南琛把咖啡從車兜裏拿出,溫熱的可以暖手,“拿著,我買的。”

“賢內助啊?”傅煙接過駝色的大衣掛著黑包,她擠眉弄眼的笑。

厲南琛眼睛一亮,鬼點子冒出“那下次玩點刺激的,更好的成為你身心上的賢內助……”

“滾!”

傅煙把車門一關,揚步就朝樓內走。

她最近愈發覺得厲南琛和以前太不一樣,隨時隨地都能葷段子……